「那你們兩個便一起上。」
雷無名見到秦九歌、法海身影,雙手微微舉起,雙目凝重,面目間卻是帶著幾分瀟灑之意。
法海看了一眼秦九歌,秦九歌可不客氣。
幽魂刃被他放在身上,刀氣漫天,密密麻麻的刀痕直接飛速落下。
法海紫金袈裟,同樣滯空,周身那大威天龍的神通法相也在旁邊伴隨著一道道的金芒不斷繚繞而起。
轉眼間便也就是能夠看得出這其中的厲害之事。
法海先形而上,秦九歌則是在旁邊為其輔助。
轟轟轟,大威天龍,佛門眾神之力。
法海一聲高呼,隨後攻擊落下,那漫天的龍吟聲,還有金芒的至高神通直接挾帶著重重的匹練而下。
雷無名表情卻沒發生什麼太大的變化。
「佛門的梵音之力嗎?
的確也是該好好的領教一二。」
他一邊訴說,一邊繼續動手,右手猛地往空中一握,一柄雷電長矛便被他直接拽入到了掌心之處。
雷電長矛微微一揮,森羅法相,附近的道道雷網便也頃刻而來,直接融為一體,旋即又不斷地攻擊落下。
此等速度決然不低。
黑色的陽雷,紫色的陰雷,兩道雷光一道向著法海攻擊,另外一道則是直直地朝著秦九歌而來。
每一道雷光的氣息都已然是到達了這半步至尊之境的巔峰,甚至隱隱約約都可見幾分至尊之境的威勢。
他雷無名今日敢前來,敢一人對兩人,自然是有著與其相匹配的底蘊還有實力的。
畢竟若是一招落敗,整個天雷派系的臉恐怕也就算是要被他給徹底丟盡了。
秦九歌不偏不倚,刀氣縱橫,同樣手中也出現了一抹淡淡的雷光。
雷光在指尖飛舞,眨眼間便也是一道龍吟聲飛速而起,雷龍咆哮出現在這世間。
一道道的雷龍活靈活現,其通體漫天的紫色耀眼,也同樣能看得見。
他秦九歌在這雷法之上的造詣決然不低。
而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目光之中也再多出了片片的驚嘆來。
「這天邪派系的人居然也會雷法?
可還真是稀奇。」
「那又如何?
倒要看看,究竟是這天雷派系根正苗紅的紫陽神雷厲害,還是這天邪派系的邪雷厲害。」
「雷電之法造詣高深,也是能夠論出一個上下的。
三大派系的絕世天驕、半步至尊之境之中,的的確確是少有。」
「很少,還有這佛門派系之處,法海這一身的佛法卻是全方面的。
看到沒有?
剛才那音浪之力,佛門獅子吼居然被他練到了可堪意境的程度了。
怪不得今時今日。
他們二人能夠在此處立下此言。
若是我擁有了這番勢力實力,恐怕也是能同他們二人一般無二的,更進一步的徹底的成為這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
漸漸的,伴隨著秦九歌還有法海他們兩人將自身的實力徹底的展示而出,周圍那些原本質疑的聲音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道道的欽佩之意。
「跟我比雷電,你覺得年輕人你會是對手嗎?
天邪派系的邪雷可萬萬不成的。」
雷無名見到秦九歌的雷法,目中閃過了一絲欣賞,但轉瞬間便就已經再度化為了陣陣的輕蔑。
秦九歌的雷法可以入他的眼,但是跟他相比較起來,那差距可就是大了。
他雷無名再次低喝一聲,下一刻雷法在他手中變幻,而且五指猛地一張,其雷法的操縱熟練程度看上去更是比秦九歌的雷龍指高出不少。
隱隱間,秦九歌的雷龍剛一過去,便就直接落入到了下風。
這還是秦九歌動用雷帝寶術以來第一次落入了頹勢。
不難看得出,在這更高一層的邪神天地之內,其主修雷法的天雷派系本身對於此道究竟是有多麼的精通了,的確不是常人所能比擬。
法海此時此刻猛地再次攻擊而下。
他目中帶著一陣陣的驚然。
佛門他精通迷幻之法,手中法訣連連變幻。
法海忽然一動,下一刻,只見方才還在這邊大發神威的雷無名的神魂受到了其猛烈的衝擊,整個人在這極為關鍵的時刻居然失神了。
他的神魂被暫時的動搖了。
「就是現在。」
秦九歌微微一語,立刻出聲。
法海也再次加大了他的操縱程度。
秦九歌腳尖輕點,上一刻還在比拼雷法,下一刻便已然出現在這雷無名的旁邊,隨即手中的雷帝寶術大幅度的動用下來。
這一回便是和他雷無名相同的雷網,不過卻是已然黑得發紅。
雷網滋滋地而出,伴隨著一道道的電弧聲,不到半個呼吸的功夫,更是直接將眼前的雷無名給徹底包圍。
同時,秦九歌手中祭出一道靈寶,直接置放在了他雷無名的頭頂上方。
把這一切全部做完,秦九歌才是長舒了一口氣。
就當他準備再繼續更進一步布置著其他手段之時,法海的聲音也傳來了。
「控制不住了,這傢伙的神魂比我想像之中的更要強大,更要棘手。」
雷無名猛地醒了過來。
但可惜的是,此時已經晚了。
他的雷法不斷動用,它和周圍的雷網抗衡交加在一起,最終的結果不過也就只是在這片互相衝撞了而已,然後悉數抵消。
即便他並不想這樣,可似乎雷電同源。
他卻是不得不這樣。
幽深的目光看向秦九歌,緊接著也自然而然在看向了旁邊的法海。
此刻的他卻也是不得不承認,這兩人的配合,一個注重神通,一個注重精神妙法。
兩人的威力加在一塊,的的確確讓他有些難以招架。
雷無名幽幽一笑:「你們覺得這就能夠困得住我?
。
他冷笑連連。
而秦九歌的回答卻讓他剎那間失去了所有的反抗手段:「不過只是切磋而已,以此來定誰為這當下的勢力之主。
若是真要打生打死,眼下卻是妖族在外,龍族將來。
真的需要做到這一個地步嗎?
我們二人同雷兄,也算得上是往日無冤、近日無讎。
切磋,便就是要講究一個點到為止。
難道不是這樣的道理?」
秦九歌之間將比賽雙方的鬥法落到了更高之處,一頂高帽子一剎那間便就放在了他雷無名的頭上。
也言下之意。
他若是再要繼續斗下去,那可實在是顯得不太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