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七道的話語聲落下,一個被密封好的抽籤盒便就出現到了他們這幾人的身前。
很快龍向左還有那千里眼已經抽完,下一個便就自然而然輪到了他鳳鳴。
鳳鳴看著面前古樸的赤紅色的青銅盒,心裏面一陣陣的忐忑,依然是在這邊默默的祈禱起來:老天爺可千萬要保佑我,一定要輪空,否則的話我怎麼可能會贏?
昨天那是運氣好,可像這樣的運氣又怎麼可能會再來上一次?
老天爺求求你在千萬要保佑我,否則的話我鳳鳴的至尊之路可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嗚嗚嗚。
此時此刻的鳳鳴,為了接下來的修行還有這一應的天驕待遇,絕對是豁出去了,連這樣的話都能夠說得出來。
在禱告了一大陣功夫之後,鳳鳴終於顫顫巍巍地將那支簽拿了出來,畢竟總共就只有三支簽,前面的兩隻簽已經被人全部都給拿走,現如今所剩下的最後一隻,其實結果都已經註定了,也算得上是對於另外兩位參賽選手的公平。
如果在這種情況之下。
他鳳鳴還能夠抽得到那支輪空簽的話,想來整個龍族也都是啞口無言的。
把那支簽輕輕掀開,此刻的鳳鳴頓時就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驚喜的笑聲:「
真的是我,我真的輪空了,我是龍族又一位絕世天驕,哈哈哈。」
此時此刻鳳鳴的這些做派,方方面面可都實在和絕世天驕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可不得不說她現在的的確確就是,這已然是其他人一個個的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在她的旁邊,千里眼還有龍向左兩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地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間也同樣發出了無奈的笑聲。
他們兩人之前可是用了各種各樣的手段去捉這隻輪空簽,但結果?
不盡如人意。
而他們兩人用完了各種各樣的手段之後,剩下的那個才是真正的輪空簽,恐怕還真就是老天爺在這邊註定了。
他們二人之間必有一戰。
「恭喜鳳鳴你了,你便是我龍族的又一位絕世天驕。」
此刻龍向左還有千里眼。
他們兩人都還是能夠維護好自身的自尊心的,這說起來的話倒也毫無毛病,而且處處禮數周到。
鳳鳴也知道跟兩人相比,此時此刻的她其實什麼都沒有,因此便也就是連連擺手,一臉謙遜的緩緩說道:「沒有了,我就只是運氣好而已,要是真的打起來,我絕對不是你們兩人的對手的,絕對不是。」
這一刻鳳鳴的這種態度還是很好的,讓他們兩人心裏面稍稍微的好受了那麼一丟丟。
很快鳳鳴就主動的乖乖退下,將這擂台讓給了另外兩人,這是人家應得的。
剛一來到擂台下面,不少的龍族生靈此時此刻依然在向他不斷的恭喜了。
鳳鳴也同樣微微一笑,不斷配合。
而做完一切。
她近乎飛快的就已經是來到了自家殿下的身邊,整個人看上去可實在是開心不已:「殿下,看到了沒有?
鳳鳴做到了,嘻嘻嘻。」
鳳鳴一臉興奮得意洋洋地說道。
鳳九卿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打擊小丫頭的積極性,撫了撫她的腦袋,緊接著也同樣安慰說道:「當然沒問題,我家鳳鳴其實一直都很優秀的,只是之前沒有遇到合適的機會。
現如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的確確是讓人高看一眼。」
「哈哈哈。」
被自家殿下這麼一頓猛夸,此時此刻的鳳鳴整個人當即得意洋洋的發出了大笑聲。
她就知道他鳳鳴是憑藉著自身的實力而來的,可不是什麼運氣,運氣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然的話要是連基本的預選賽她都打不到的話,那個時候還怎麼殺入這最後的決賽?
其他的那些人一個個之所以那樣的說,在鳳鳴看來完完全全就是對於她的嫉妒,沒錯,就是嫉妒。
此刻擂台之上,一場真正公平意義上的決戰終於開始。
千里眼還有那龍向左兩人半步至尊之境的實力飛起,你來我往之下,彼此都展現出了各自的神通。
最後還是千里眼更勝一籌,獲勝了,得到了這最後一個龍族頂級天驕的位置。
直到此刻,這一場大賽也就算得上是徹底結束,光榮落幕。
而毫無疑問,最大的贏家便就是鳳鳴還有千里眼,更大的贏家便就是在他們身後的鳳九卿還有那龍維樂。
他們各自都出了兩個天驕,這對於整個龍族,對於他們而言,倒的的確確是一個不小的榮光。
而當龍清然、龍天淼得知了這最後的決賽結果。
他們兩人卻是不由自主的皺了一下眉頭。
「千里眼憑藉著自身的硬實力,的確讓人無話可說,但是鳳鳴自身的半步至尊之境的實力是如何來的?
在場的所有人一個個可都是清晰可見,明顯是臨時提升上來的,雖然並不符合規矩,可也依舊沒有什麼可取之處。
在這種地步之下,對方究竟是怎麼贏的,倒的的確確的讓人懷疑。
這其中一定有他秦九歌的插手,可是我不太很懂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畢竟有著那三個老傢伙在這邊盯著的前提下,這怎麼可能動得了手腳。」
龍清然緩緩說道,絕對都是他最大的心聲。
龍天淼同樣一臉困惑,不過他的心態明顯更好:「這難道很重要嗎?
反正鳳鳴也是我們的人,難不成時至如今你還都在這邊以為龍族未來還會有可能接納我們?
只能夠說抱著這種心思的你,可實在是有些過於的單純了。」
龍天淼的態度其實才是實質意義上的安然,這一番話倒也同樣讓他龍清然徹徹底底啞口無言,最終苦笑一聲,也自然而然選擇接受了這麼一個事實:「罷了罷了,看來我們不僅要在這其中無事,甚至也都還要繼續幫著遮掩下來了,誰讓人家是咱們的自己人,不幫著遮掩,照你這種說辭那也是決然不可以的嘍。」
「哈哈哈。」
一時間兩人皆都是在這邊大笑出聲,雖然表情中含著淚,但也幾乎可以說得上是此時此刻他們所能做到的最大的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