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無常雙手負立,身影一閃,便也直接出現在了這通天塔的最上方,在此處為秦九歌還有他的兒子雷無名開始掠戰。
半空之上,赫然間便就是通天之力和通天之力兩者之間的最大交鋒,看上去你來我往,打得可實在是翻騰迅速,讓人瞧見了之後只覺得心中驚跳不已,實在是過於的可怕了。
「感覺怎麼樣?
小子,感覺到至尊之境之間的交戰方式了沒有?
你小子便只有這般的激才能將你給激出來。明明之前可是我人族的第一天驕,怎麼?
現如今反而是在這邊開始畏畏縮縮了,這可和我印象中的你截然不同的好不好?
是男人就直接支棱起來。」
秦九歌對著雷無名不斷地用著這激將的法子。
雷無名雖然面上依舊還能夠保持得住冷靜,可是該說不說,此時此刻心頭還是已然被激出了一些真火。
剛突破到這至尊之境,一道道的通天之力還有全新的實力也是被他所用越發流暢自如。
唯有真正的一場戰鬥,才能夠徹徹底底的讓他一生的戰力做到完全的融合在一起,不然的話,即便他平常的時候修行的再怎麼好,遇到生死千鈞一髮之際的關鍵時刻,屆時該出現問題的時候依舊還會出出現問題,這才是真正的屬於強者的世界。
「那前輩,今日便可就和前輩好好的來上一場了。」
雷無名走到這一步,此時此刻也算是豁得出去了。
他面色一沉,緊接著雙目之中一道道通天的紫光飛舞而出,下一刻便就直愣愣地攻擊過來。
半空之中那速度卻是比秦九歌之前都還要快出一番,只能夠說天雷派系不愧就是這天雷派系,是有著那特殊而又獨到的一面的。
至尊之境之中,由於每一個人修行方式的不同,所以便就會偏向於神通、速度、力量、煉體等各種各樣的方面,而天下修行無快不破,天雷派系走的很明顯就是速度的這一方面了,就是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夠占據得了這真正的上風。
「小子,有點意思嘛。不過若是單單只憑藉這一點就想要贏了我,那只能說你實在是太過於天真了。」
秦九歌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旋即整個人周身的通天之力也再一次變得加快起來。
雖然說他現如今依舊還是動用了至尊之境初期的境界修為,可即便如此,也依舊能夠憑藉至尊之境中期的經驗很好的拿下對方,這同樣也是他秦九歌比較大的優勢之一。
兩人在這半空之中你來我往,打的那可謂是無比鮮活。
轟轟轟砰砰砰,一道又一道的攻擊不斷的就此落下。
而雷無名身上的實力也自然是因此變得越來越強,到了最後也是接近於同一位真正的至尊之境無任何區別,可能所差的就是那真正的生死之戰之間的大爆發。
完成了這一步,想必他接下來做任何事情都能變得穩妥很多,對?
這會兒。
他們兩人稍稍結束了戰鬥。
雷無常一臉熱情滿滿地迎了上去,剛準備對著秦九歌他的好兄弟道謝一句,好兄弟就先給他來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背刺:「放心,你又欠了我一份人情。」
一時間,雷無常直接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整個人也徹底的啞口無言了。
而在他的身後,秦九歌則發出了這酣暢淋漓的大笑聲,很明顯,一個字:舒坦。
天雷派系還想不欠他的人情?
怎麼可能?
在這片邪神天地之中,還有哪一方的勢力還沒欠他秦九歌的人情嗎?
像這樣的勢力怎麼可能存在?
單單他秦九歌就絕對不會允許的,這一點沒得說。
雷無常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他其實早就應該想得到的,實在是被秦九歌一開始那熱情的行為給矇騙了過去。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
他又不是並非至尊之境,也同樣可以和雷無名這個親兒子走在一起的,倒也不用外人在這邊幫多大的忙,搞得現如今全身上下怪怪的。
回到天雷池旁邊,看見鳳鳴依舊還在吸收這裡面的藥力,秦九歌於是便也就穩住了心思,然後在旁邊默默的為他護法。
這也是秦九歌身為一個男人應當應分該去做的相應事宜。
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鳳鳴身子輕輕抖動,而天雷池裡面的藥力也是清淡了不少。
他鳳鳴自然是不太可能像之前的秦九歌、龍世林、克里斯三人一樣將歡喜池的藥力給全部吸收殆盡,但是他突破到至尊之境吸收的這天雷池的藥力卻是也決然不少。
「為何沒有主動突破至尊之境?」
秦九歌此時明顯感受到了他分明是能夠得以突破的,但很明顯在這最後的關鍵時刻對方卻是就此停了下來。
「當然是要去龍族之中突破了,而且方才也並沒感受到什麼太過合適的契機。
在龍族之內突破,用的是龍族的資源,怎麼好將這天雷池給真正地吸收完全?」
此時從鳳鳴嘴中所說出的話,尤其是這份理所當然的口吻,可實在是讓這天雷派系的父子兩人太過感動了。
之前鳳鳴在天雷派系,在秦九歌這位至尊大人的身邊,不說是平平無奇,但也絕對算得上是地位一般,可今時今日經由他的這番話,雷無常、雷無名父子二人卻是將他給徹底記住了。
「鳳鳴道友,有你的這番話,我們父子兩人便也就放心了。
鳳鳴道友,你是個好人,好人就不應該委屈,所以這些是我們父子兩人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是請務必收下。
不然的話,某人確實又要在這邊大喊大叫了,搞得我們父子兩人更加頭疼不已。」
雷無常第一個就站了出來,當然也可以說他對秦九歌實在是太了解了。
與其被秦九歌親自張口勒索,反倒還不如他現在主動張嘴送上薄禮,然後這件事情才能這般的過去。
不然的話,接下來偌大的天雷派系還不知道究竟要付出多麼慘重的代價的。
他們父子二人顯然並不想要看到這麼一天的到來,可實在是太過的打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