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法海唯有親眼見到眾生,方才能夠明悟眾生。
否則到頭來不過是一場空,便如同那須菩提一般,費盡餘生枯坐,最後所得的不過畢竟也就只是一串舍利子而已,看上去實在是令人心中無奈。
「師尊,徒兒前來向您辭行。」
法海在這上午時分便已然明悟了他的心意。
他有他自己要走得道。
而若只是一味的呆在這廟宇之中,法海不清楚這能否成事,能夠感知得到,對於這種修行方式她卻是實在喜歡不起來。
當歸和尚深深地看著自家這徒兒,許久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方才是繼續發問:「是要去哪裡?
天絕城?
混沌主城?
還是要去這世間的其他之地?」
當歸和尚發問。
法海卻是並沒有在這裡欺瞞自家師尊半分,而是依舊訴說著他的一身想法:「師尊,莫不然這般快便就忘了?
秦居士本來就是徒兒的護道之人,若是無了秦居士的搭手,徒兒一人這緣法之道又還能夠走得多遠?」
阿彌陀佛,此時法海的佛法修為已然是真至於當歸和尚這個師傅之上。
而在這外界一向是比誰的實力拳頭更大,可是在這佛門之中,佛法高深同樣也是一個極大的含金量,至少讓面前的當歸和尚就此妥協,卻是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阿彌陀佛,不朽之道或許便就在這紅塵之中。
昔日我萬佛古寺的菩薩金身阿難,便是由於在紅塵之中領悟了生離死別的大道,方才能夠一舉舉霞飛升,有了今時今日這帶翅膀的鮮血之類的詞典上。
所以今日法海,你若是想走,便走,為師不會攔著你的。」
當歸和尚開口。
法海輕輕的點了一下頭,隨即便帶著小青徹底的離去了。
此刻,雷天正宗之內。
「父親,雷天正宗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夠同他秦九歌為敵。
我們甚至也要務必結交此事,我們這一派系的人必須執掌。」
雷無名面露驚覺之意,語氣更是不容置疑。
在那一天做做。
他們父子兩人雖然站在不同的陣營里,但雷天正宗何時又只有兩個陣營了。
而彼此不同的陣營自然也會有著相同的目的,所以行的合作儀式,在像雷天正宗這樣的事例之內也並不是太過離奇。
「我兒放心,接下來為父一定大力推動此事,雖然改變不了整個宗門的大決策,但是對於這天玄派系的幾分照應,毫無任何問題可言。」
對此事,雷無常也還是有比較強烈的自信的。
他們父子二人皆都是至尊之境,而且前不久剛剛立下了這滔天大功,所以於情於理,宗門之內的人也便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不是只有弱者才會妥協,強者在許多時候同樣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秦九歌此刻在這龍族之內,和面前的龍族老祖探討著不朽之道。
秦九歌開口發問。
面前的龍族老祖緩緩搖了搖頭,緊接著伸出他那有些枯敗的手掌:「我的那不朽之道已然是走到了盡頭。
若是無有緣之人的點撥,恐怕這終生終世都踏入不到這真正的羽化之境了的。
所以我餘生的心念便就是繼續壯大我龍族。
只有龍族變得更強,或許我才能夠擁有同你這般浩瀚無垠的氣運,讓天道給我一次機會,從而順利突破到這真正的羽化之境。
屆時,朝聞道,夕死矣,龍族便也就是能夠徹底安全。」
秦九歌聽到了這龍族老祖的話,一時間倒也沒有太多的感動。
畢竟想要突破到羽化境,是現如今的這至高仙界之內至少數十個大千天地人人都在想的事情。
不是說面前的龍族老祖不成,而是說這份希望並不是很大。
否則的話,羽化之境現如今在這片至高仙界之內便也不會這般地為人所渴望的了,倒也是應有之義。
「怎麼?
你小子這是有助我一臂之力的法?」
龍族老祖似笑非笑的目光襲來。
秦九歌立刻搖了搖頭,做出一副苦相:「老祖實在是有些過於的高看我了。
小輩現如今的實力不過就只是一個區區的至尊之境而已,甚至在這單單的至尊之境之中也都還沒有走得太遠,又何德何能在這邊對老祖指點?
實在是自愧不如。」
龍族老祖擺了擺手,表示無礙,然後這才繼續給秦九歌講述起了他的不朽之道,同樣能夠讓秦九歌對於這不朽大道的一些事宜更加輕鬆些。
不知過了多久,秦九歌從這龍族大殿之中走出。
迎面一道身影如燕歸巢一般地撲在了他的懷裡,正是龍世林。
「這麼想我?
現如今混沌主城你才是真正的女主人了,在天絕城之內的據點倒是也可以暫時的擱置了。」
秦九歌淡淡一笑,拍了拍龍世林的身子,緊接著也在這邊表達出了他的一部分心意。
此前在混沌主城之內做出那樣的安排,自然是為了能夠維持雙方之間的平衡。
但現如今隨著天地晉升,許多的事情便就沒有了必要。
甚至在他秦九歌的眼裡,即便是如今龍族想要將整個人族一併吞了去,只要價碼合適。
他秦九歌就未必拒絕。
大不了就重新找另外一個中千天地,將所有的天玄派系的成員們一個個放在那裡。
雖然修行的速度會有所影響的,但天玄派系真正的好苗子已然全部被挑走了,剩下來的這些雖是中流砥柱,而且其中實力高強的也同樣不在少數,但無疑在這一片全新的天地之內,只要你沒有突破到不朽之境的可能,便也就自然而然沒有被培養的價值。
所以秦九歌對於他們雖然會存著以往的那份舊情,但自然而然這態度便也就會發生一些正常的變化了。
「明白。」
龍世林笑嘻嘻的說道,緊接著踮起腳尖,把秦九歌抱的也就是更緊了的。
然後俏臉微紅,也不知道在秦九歌耳邊說了些什麼,反正此刻同樣來到這裡的龍霜雪看見了,整個人卻是有些不受控制的吃醋起來。
而當她龍霜雪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其實也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