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被這大傢伙給攔住了,咱們哥倆有生之年還能夠回得去嗎?」
徐朗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李玄妙則依舊一言不發,仍舊在這邊繼續開始出手。
一道道的雷法降落而下,其效果也自然是特別的好,幾乎第一時間就將這虎形天魔給直接的阻隔下來。
砰的一聲,道道雷法降落而下,竟然直接將他虎形天魔困守在了這原處,一動也都動彈不得。
「人族!可惡的人族,要你們死。」
哈哈哈,徐朗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直接就發出了那得意的大笑聲,同一時刻手中的法寶利劍也不斷地攻擊過去,主打的便就是一個殺人過少。
很快虎形天魔隨著一聲不甘的巨嚎便也就此徹底的倒了下來。
也便在這時,一道更加幽深且強大的聲音同樣出現在了他們二人的身前:「敢傷我虎魔一族的小輩,今時今日你們這兩人實在是該死。殺殺殺。」
徐朗臉色再一次變得慘白無疑,仿佛也完全沒有想得到事情會一下子變得這麼的棘手,完了,這下是徹底的完了。
李玄妙則從頭到尾把這一切看得都很清晰明了,一把拍到了他徐朗的身子上沒好氣地說道:「還用問?
這十之八九便就是他秦九歌來了的。
秦兄,這麼長的時日不見我們兄弟,這些人沒必要再次見面就喊打喊殺的?
據我所知,這些天魔完全是萬古天魔古戰場之上的一身怨氣所凝聚而成的,因此哪裡還有什麼種族之別?
更何況秦兄你這一身的氣息可實在是太明顯了,尤其是這一道的雷法,根本瞞不住人,尤其是瞞不住我們這些摯愛親朋、手足兄弟。」
李玄妙一眼就認出了秦九歌,不得不說雙方之間的這份羈絆還真是夠大的。
「你是秦九歌?
我的生死兄弟?
徐朗百分百的開始在這邊直接耍起了賴。
對此秦九歌嘴角噙起了絲絲的笑意,同樣也變得非常好奇起來:「那今日我倒是要在這邊好好的瞅上一瞅,閣下是要如何的在這邊繼續耍賴?
還是說閣下的本事已經到達了一種超凡地步?」
秦九歌緩緩一語,擺露出來的臉皮厚度絕對是要比他徐朗厚得多的,畢竟如果是在這個領域的話,到目前為止秦九歌可從未發現過任何一人能夠贏得了她哪怕半分,這就是秦九歌最為強大的一方面,古往今來她在這邊還從未輸過任何一人。
看到兩人就這麼厚顏無恥地比較起來,此時李玄妙才是場上最絕望的那一人。
他一手扶著額頭,面對兩人此時此刻這極其恐怖的表演能力,李玄妙過了好半晌,一直等到他們二人的戲已在這邊演得差不多了,方才是繼續緩緩出聲:「接下來在這天魔古戰場之內,還要繼續待下去的這個必要嗎?
如今我們二人的實力也算是頗有了一些不錯的增益,距離這至尊之境也同樣是不遠了的。
你現如今的實力又再一次變得更加強大的話,或許可以去那裡能夠儘快的提升到這至尊之境。」
李玄妙不愧是天玄皇朝的太子殿下,現如今小牛不在。
他也自己找到了生命進化的方向。
「何處?」
秦九歌直接問道。
李玄妙淡淡一笑,徐朗則直接露出了一個驚嘆的目光來:「不會要是去那裡?
拜託,這白骨洞可不是什麼好待的地方,雖說他們的白骨觀想之法傳聞之中的的確確是能夠讓人儘快的突破到這至尊之境,非常輕易的打破這一層壁壘,但是這白骨宗未免可實在是太邪性了。
還是去那海水宗,那裡的至尊之法比較溫和一些,雖然會浪費上不少的時間,但水磨功夫我個人覺得沒問題。」
可惜他徐朗的話語權在幾人之中卻是並不大,於是兩票對一票,徐朗直接甘拜下風:「好了,兩位大佬,你們贏了,你們就是我們這整片天地的未來,所以當然是要聽你們的了。」
徐朗看上去一臉的無奈面龐,隨後三人便就徹底出發開始前往那白骨宗。
此刻,白骨宗宗門之處,一道道的身影攢動,人頭齊齊出現在了這裡,便是即將要加入白骨宗的那些弟子們。
不過可惜只是最低等級的外門弟子,其中有些人資質上佳,或許能夠成為很好的好材,但是想要徹底搖身一變做這人上人,成為這白骨宗真正的一員,這其中的難度可謂是大得簡直堪稱恐怖。
否則的話白骨宗也不會不是正道也不是魔道,而是實打實的邪的了。
「一個個上前來測驗你們的資質。
資質若好,便有資格成為我白骨宗的一員。」
一白髮蒼蒼的中年男子眼神渾濁有黑無白,看上去特別的邪性。
在他身邊懸浮的是離地三寸的一顆黑色晶石,周身也同樣散發著那一道道的詭異邪氣,和這整個白骨宗的畫風簡直是一模一樣。
而這些前來拜師的白骨宗的一應弟子們一個個在來之前便也就是早早的習慣了,所以此刻神色之間也並無太大的異常。
「趙大狗開始上前檢測,下一個柳二龍,再下一個王山……」
聲音一個又一個地落下,肉眼可見一個又一個的弟子上前檢測資質,可是結果太過恐怖。
成功的只是暫時安全,失敗的當場就直接化為了一灘的血水落入到了旁邊的那血肉池中。
「耗材,耗材,一個個的全部都是耗材。怎麼連一個像樣的人才都沒有?
果然通通的全部都是廢物。」
人群之中,徐朗和李玄妙他們兩人當然也在。
而秦九歌當然是在這裡了。
他堂堂的不朽之境即便是要有所圖謀,那也自然是要玩一波大的,怎麼可能還會從低到高按部就班?
這樣行事的效率可實在是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