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堂堂的不朽之境還是這麼的順其自然,依舊是給予了秦九歌極大的震驚,還是說在這至高仙界之內的魔道不朽之境,一個個的都是這麼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嗎?
當真讓秦九歌這個聰明人感到了深深的疑惑。
罷了,秦九歌也不願意繼續再深想下去。
他主動擺了擺手,將萬魂幡給收入隨身的空間之中,等到把白骨觀裡面的一切事宜全部都徹底解決了之後,再繼續和白清淼好好的了解一下,而現如今的當務之急是把整個白骨觀當作資糧交給徐朗還有李玄妙他們二人,方才能夠讓他們兩人以極快的速度直接突破到這至尊之境,也是秦九歌能夠想到的最好辦法,沒有之一。
也只有用外部的資源,才算是他秦九歌自身的,否則無論是用龍族的還是用天玄派系的,或多或少都會讓人有些不滿的。
「白骨觀是你的。」
徐朗一臉震驚的模樣看去。
……
「不不不!!!」
面對好兄弟徐朗的這一臉驚訝,秦九歌則緩緩搖了搖頭,直接否認了他的這一想法。
李玄妙眯著眼看著秦九歌如此大搖大擺,而身後的白骨觀方才那天塌地陷的一場戰鬥景象的尾聲,不可避免的還是多了些淡淡的懷疑。
「不是你?
莫不然除了我們之外,還有誰對這白骨觀也同樣是有所覬覦?」
「什麼?」
陡然之間聽到這話,徐朗這下可便就有些不太能坐得住了。
秦九歌一開始早已跟他們陳言說過,整個白骨觀就是為他們兩個人做準備的,現如今居然有人半路截胡,這不純純的是要跟他們作對嗎?
「是誰?
究竟是誰?
今日小爺無論如何也絕不能在這裡放過他們哪怕半分。」
「沒有人,就是我。
只不過這白骨觀我可不在意,所以不是我的,而是你們的。」
看著徐朗這一副上躥下跳的模樣,秦九歌原本還的確生出了幾分逗他的心思來,但想了一想,終究還是道出了這其中的原委。
徐朗聞言沒好氣的白了秦九歌一眼,只是片刻便已猜出了他的那種想法,無非便就是從他們開開玩笑,兄弟之間做到這種事情那可實在是再尋常不過的來。
只不過此次是秦九歌戲耍他們,待到來日論實力他們比不過秦九歌,但是在論戲法、在論演技的這一方面,屆時誰強誰弱那可就當真未必了的。
或早或晚,自然也是要在這邊好好的比一比的嘛。
徐朗忍了,李玄妙則顯得更加務實一些,負著雙手大步朝前直接走去。
「既然如今白骨觀對他們唯一的威脅,那不朽之境已然死在了秦九歌的刀下,那麼接下來這白骨觀毫無疑問便就是他們的自留地了,自然是要該去驗收一下這最後的勝利成果。
還不快走?」
李玄妙回頭看了徐朗一眼,徐朗這才後知後覺的緩過了神來。
「來了。」
他情不自禁的一聲大喊,緊接著飛一般的速度直直的跟了過去,秦九歌則是待在他們二人之後為自家這兄弟保駕護航。
不多時,當太陽再一次升起的那一刻,整個白骨觀便迎來了他們全新的主人。
而秦九歌則將心魔大師一個個全部都移交到了他徐朗還有李玄妙二人的身上,如此自然是為了在他離開之後,白骨觀也依舊能夠在這裡聽從兩人的命令,還不會有什麼旁的不該有的想法。
「希望下次再見面時,你們二人至少突破至尊之境,最好的話也是到達這半步不朽之境了。」
秦九歌淡淡一語,凌空而去,化作一道流光,轉眼間的功夫便已是徹底的不見半分蹤影。
不難看得出。
他對徐朗還有李玄妙這兩個好兄弟的期待還是比較大的。
「下次見面時候絕對不會讓兄弟你失望。」
徐朗蹭了蹭拳頭,有了白骨觀的這些豐富資源。
他還就不信了,自己再差還能差到哪裡去,早晚能出頭。
「從今天開始,這白骨觀便就是我們兄弟二人的操持。
你們之中誰贊成,誰反對?」
一道道聲音再一次的滑落而下,面前已是受人生死操控的白骨觀一應的各位長老們,一個個想也不想的齊齊發說出話來,沒有一個人有意要同他們做對,當真是可喜可賀。
此刻,秦九歌已是出現在了那龍族,在外逛了一圈,如今再次回歸,這一身的修為境界,此前突破到不朽之境的虛浮也算是徹底的沉穩下來。
秦九歌舒展身心,直接回到了自家妻子的別院之內。
只是可惜,如今別院內空空蕩蕩一片,妻子還沒有回來,反倒是他的死對頭龍霜雪先一步出現在了這裡。
情況一下子似乎也變得尷尬起來。
「你何時回來的?
怎麼也不報備一下?」
龍霜雪蹙著蛾眉,手裡持著令牌,看上去儼然間一副不把秦九歌給放在眼裡的樣子,膽子也不是一般的大。
對此秦九歌可不會手下留情。
「大膽。本座如今已突破至不朽之境,在此片天地之中,這地位何人能及?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這般輕辱,莫非是不知死活嗎?
今時今日看來,本座真的是太慣著寵著你們了,才以至於有了今時今日的這般毫無作為。」
秦九歌一邊說道,雙手輕輕一拍,下一刻周身那妥妥的不朽之境的氣勢猛然爆發,氣浪翻滾而出,一下子就將眼前的龍霜雪給直接鎮壓在下。
身子撲通一聲,雖然沒有跪倒下去,但也是彎了她這天之驕子的綿綿細腰。
「你敢!秦九歌。」
龍霜雪此刻雙目之中滿是這濃濃的悲憤之意,惡狠狠的盯著秦九歌,恨不得直接把他給活吞了一般。
但可惜這種威脅對於秦九歌是沒有用的。
至于美人計的話,龍霜雪的這些姿容,秦九歌早早的便就已然嘗試過了,所以還是沒有。
秦九歌一個閃身淡淡一笑,手裡拿著戒尺,對著他龍霜雪高高翹起的臀部撲通一聲便也是重重的打了下去。
秦九歌一邊打,還一邊在這裡說著那正義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