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鬼靈兒一個人的時候,這些痛楚她都可以忍受,尤其是相比較這已經獲得的成功而言,痛楚似乎也顯得相形見絀許多。
可是在瞧見了面前的秦九歌。
她發自身心都可以依靠的那一人,不知為何,心靈脆弱的便如同那一戳便破的窗戶紙一般,鬼靈兒不受控制地嗚嗚嗚地流下了淚來,身子更是直直的朝著秦九歌的方向倒去。
秦九歌一把接過她:「快快睡一覺,睡醒來了,肉體緩解,基本上就撐過去了。」
「嗯嗯。」
鬼靈兒小雞搗蒜的連連點頭,這時候的她嘗到了苦頭,對於秦九歌的話那自然是一萬個都願意聽從的。
而沒過多久,鬼靈兒的妖族血脈從王級下品到王級中品的消息也同樣的不脛而走,在這鬼狐一族徹底的流傳而出。
如果說第一次對於鬼天憐只是一場意外,那麼這第二次對於鬼靈兒,難不成還是一次意外?
恐怕秦九歌即便敢說,在這鬼狐一族的其他族人一個個的也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他們只相信自己用眼睛看到的東西。
那便是鬼狐一族的兩大天驕挨了一記雷之後,逆天改命了。
一時間鬼狐一族爭前恐後,都想成為下一個鬼靈兒或者鬼天憐,最後便連秦九歌自己都迷糊了。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秦九歌撓了撓頭,一臉的茫然無措。
他可從未清楚自己的雷法,這雷帝寶術竟然還有如此神效,畢竟這雷帝寶術說到底不過也就只是他在天玄大陸所得到的神通法門而已。
如今都已是到了這至高仙界,像雷帝寶術,就算沒落伍,但也稱道不上什麼最高的頂尖神通了的。
此時在秦九歌的周圍,鬼狐一族不少的不朽之境也一個個趕到了此處,眼神火熱,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也就是秦九歌已經是鬼狐一族的一員,否則的話,看這群老傢伙的意思是絕對極有可能會把他捉起來,然後成為族中弟子的血脈進化器的。
「幾位前輩,此前極有可能當真是個誤會,不然的話,前輩們也可試上一試。」
秦九歌一臉無奈的開口。
莫老還有其他的幾位不朽之境自然也察覺出了秦九歌的異常,而相比較如今已經得到的結果。
他們對於這其中的原理還有具體的過程自然更好奇。
能夠修行到不朽之境的。
他們這些長老的血脈清一色的都是在中品或者上品,至於神級血脈在鬼狐一族,又或者說妖族的整體妖皇一族之中,已經是許多年都沒有出現過了。
歲月流轉、時日不在之下,好似在這妖族腹地也都已然成了一個傳說。
「的確,雷法在這至高仙界並不算是少見,可能夠淨化血脈的雷法,也不知是同你的神通有關,還是同你這個人有關。」
莫老站了出來,算是為秦九歌做靠山,其他的族中長老見了一個個的還是比較給面子的,尤其是在秦九歌願意主動配合的情況之下。
聞言,秦九歌一個呼吸間,便將他的雷帝寶術整理一番,化作玉簡置放到了各位長老的身前。
雷帝寶術在秦九歌這邊雖然算得上是上古神通,但再好的上古神通無人用也是白搭,更何況妖族能使好雷法的那更是屈指可數了,所以秦九歌可不必那般小氣。
「不是這雷帝寶術。」
莫老依舊是第一個體會完的,這雷帝寶術的雷法雖然精妙,也有著不少的奧妙,但是在至高仙界之中,甚至他們鬼狐一族也依舊是有著不少的神通可以媲美,此前也未曾見過會產生這種奇效。
對於整個鬼狐一族而言,基本上都可以稱得上是逆天改命的了,否則的話,此次也不會驚動這麼多的不朽之境。
秦九歌朝周圍環顧了一圈,幾乎都成了一個圈,瓮中捉鱉的把他給死死圍住了,便能看得出鬼狐一族的架勢究竟是有多大。
「那便就是你這個人。
淨化血脈之時身上的造化氣運,又或者其他之物有沒有消耗?
若是沒有,會不會是由於血脈進化的生靈也自然被歸納或者補充通了消耗的部分?」
莫老見多識廣,一言一語都頗有指點迷津之意,秦九歌聽的也是頻頻點頭,然後飛速運行望氣之法,開始按照老前輩的意思去做。
果不其然,跟老前輩所猜測的一模一樣,秦九歌緩緩睜開雙目,表情怔怔:「和老前輩想的一般無二,我的造化氣運的確是有了部分的消耗。
果然雷法加氣運,合適的方式加足夠的資源,才是這血脈進化的真正關鍵。
老前輩果然厲害。」
秦九歌微微拱了拱手,表示他的敬佩。
修行一道,有這麼一個名師在前引導,的確是在許多時候都能夠事半功倍。
而造化氣運,鬼狐一族沒有,甚至大多數的生靈都沒有,即便是在一整片天地之中,也極難誕生出一個,秦九歌便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當然。
像之前的白霏霏也同樣屬於此列,不過對方顯然得到這造化氣運的時間並沒有秦九歌長,所以想要能夠通過這種方式,可得有著熬了。
「可以是一場交易,消耗的造化氣運可以用其他的珍貴資源補,而且血脈進化在族中的人數也不多。」
又是一位不朽之境開口,明顯是將主意打在了秦九歌的頭上。
莫老還是站了出來:「此事全憑你自願,畢竟你能讓靈兒的血脈不斷進化,其實對鬼狐一族就已經算是一個莫大的支持了,其餘的我們不會強求。」
莫老帶隊先行離開。
見狀,其他的不朽之境長老們一個個即便還是有著那片私心,也不太好再繼續逼迫了,細水方才能夠長流,今日若是把秦九歌給逼得走投無路,到最後那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明白。」
秦九歌微微點了點頭,爭取不讓這些長老們失望,畢竟一場公平的交易綜合下來。
他秦九歌也不會虧,何樂而不為?
秦九歌的回答讓這些長老們很是滿意。
「那人家的血脈能不能夠再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