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就是他們的最大缺陷。
只能聯合一時，決然不可能如同秦九歌這般已然適應這堅固無比的利益，把他們幾方人給嚴絲合縫的全部都聯繫在了一起。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
她白霏霏有可能做得到，但絕對不是現在這一刻。
「很簡單。」
「發下天道誓言，又或者你來說！」
秦九歌一邊開口，眼角的餘光時不時地盯向頭頂上方的這滅仙大陣。
只能夠說，這個天命之子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大家一個個在這邊斗得好好的，偏偏忽然間要在這裡玩同歸於盡、玩自爆後的那一套。
而且秦九歌嚴重懷疑，對方定然是有什麼極大的後手能夠逃竄過去的。
秦九歌即便也同樣能夠逃竄過去，但是這羽化之境的陣法下來。
他也勢必要再一次受到重傷的，而且也絕對會涉及到他自身的根骨，到最後想要養生，那可就是一個極其漫長的過程了，更別提還會因此耽擱他突破獲得的不朽之境，還有未來羽化之境層次的時間了。
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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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可是名聲赫赫的至高仙界，更別提現如今的這個時代那更是極其特殊，一步落步步落，無數的修行資源便也就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別人將其拿走。
這對於秦九歌而言，可實在是一件無論如何也都絕對不能夠忍受的事情的。
相信眼前的白霏霏基本上也同樣就是這麼一個道理的，所以此時此刻，這遲來的一場雙方彼此都特別需要的交易，就是對他們各自最好的安排，沒有之一。
「可以，但必須發下毒誓咒，而且還有真言咒，再加上佛門他心通，以及魔門的血煞符，還有……」
白霏霏一張口直接說出了足足十多種的束縛方式。
其中還有同心結、同生共死的解約。
雖然並沒有將秦九歌還有他白霏霏和彼此之間的聯盟也同樣都給生死綁定，但卻是實打實地將他們二人的生死給徹底綁定了。
如此一來，即便是雙方在這邊還有什麼其他的秘法可以逃竄得過去，但是在一瞬間，這十多種的反噬全部加在一起。
即便死罪可免，恐怕到了最後，那活罪也一定是難逃的。
這便是她白霏霏內心的真實想法了。
於是秦九歌也當然是投桃報李，一報還一報了。
秦九歌淡淡一笑，攤了攤手：「來而不往非禮也。你給了我這麼多的束縛，那我是不是也同樣要給你一些束縛？
這樣一來，我身後的這些聯盟成員也同樣才能夠放心的。
答不答應？」
「答應。」
白霏霏的回答迅速，仿佛是在跟時間賽跑一般。
話語落下的那一刻。
她右手微微一彈，緊接著方才在她口中所提出的那十數種，應該是她目前所已知的所有的束縛之法了，此時此刻便全部都一一浮現下來。
秦九歌則呵呵一笑。
面前的白霏霏終究還是見識太淺，區區的十幾種束縛又算得了什麼？
秦九歌閉上雙目。
一剎那的功夫，隨即四十九種的束縛之法也在這一刻全部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面。
緊接著在一瞬間的功夫之中，這足足四十九種的束縛之法也全部出現在了那一張契約之內。
秦九歌將契約拿出，對著白霏霏微微一笑：「這樣不就簡單許多了嗎？
拿你的心頭血簽訂而下，放心，不會很痛的。
至於違背契約上面任何一項條款的代價，你會十死無生的。
無論你是能夠保存一絲真靈，還是通過什麼其他神秘莫測的手段，你放心，我這契約上面絕對將任何一種可能性全部都規避了。
而如果你的特殊能力或者說修行了某種神通秘法依舊能夠起效的話，那麼我秦九歌便也就在這裡甘拜下風。」
契約到了白霏霏她的手心裡，此時此刻的白霏霏自己也同樣都是完全傻眼了，實在是沒有想到秦九歌本人居然會這麼的變態。
低下頭來看著那一份份的契約內容，整個人的臉色更是在一瞬間陰沉了下來。
比起束縛之法。
她好像又是在這裡比秦九歌低了一分。
早知道如此，上一輩子她就應該再繼續好好的記一記有什麼能夠操控他人生死的法子了。
但是天可憐見。
她白霏霏上一輩子即便是魔道中人，也完全沒有想過專門在這一道大法的研究。
只能夠說秦九歌的騷操作實在是有些驚爆了她的眼球，兩人各自的偏向程度還真是大大的不同。
「這些條件你也要同樣遵守。」
白霏霏看向秦九歌，反手將這契約複製了一份。
便同樣丟到了秦九歌的面前。
秦九歌一臉自信的直接簽訂而下，這麼爽快的動作，反倒是把白霏霏他們給搞得不自信了。
白霏霏目光一凝，繼續出聲：「還有我剛才的那些束縛。」
秦九歌微微一笑，看上去還是非常遵守這份契約精神的，在這玄山城的半空上方，當著所有人的面便就開始操作起來。
無論是神奇的術法咒語，還是其他養分心頭血、魔道舉動，甚至再加上其他各種各樣的可能，秦九歌基本上全部上冊。
可即便如此，白霏霏心中也依舊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安全感的，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哪裡被秦九歌給狠狠的坑了一把。
可現如今畢竟騎虎難下了。
契約她也該簽了，否則周圍不朽之境的元老還有這頭頂上方滅仙陣的情況，一眾人一個個的也該在這邊懷疑起了她。
雖然他們是一夥的，但誰讓現如今場上的局勢前所未有的複雜？
一夥的，在現如今也同樣是沒有任何的用處的。
「契約我簽完了，還有我方才給你的真束縛，我自己也同樣來了一遍，你需要檢查嗎？」
白霏霏此刻也徹底的豁了出去。
秦九歌微微一笑：「那是當然的了。」
緊接著，秦九歌毫無半分徵兆，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的便就甩了他自己一巴掌。
這一刻，周圍正在觀看的所有人清一色的全都傻眼了。
也就在秦九歌這巴掌聲極度響亮的同時，眼前的白霏霏由於不過只是剛剛突破得到這不朽之境而已，而且由於只一心地修煉這境界，所以使得肉身這一方面自然而然也就沒有跟上，便就使得同樣的一個巴掌現如今拍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