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山城城主在此處,那可是庇佑了白姑娘你多時,而且還為你突破得到這真正的不朽之境聊以護法的。
莫不然現如今你對他卻也是依舊不相信嗎?
白姑娘,你這麼做,可就讓我們大傢伙很為難了。」
秦九歌長長一嘆,又在這邊拉攏起了雙方陣營之內的眾人。
「怎麼會?」
白霏霏咬牙切齒的看著秦九歌,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想著早已經是被他給剁碎了,直接餵狗。
「那便交給城主即可,日後分配時,秦九歌你便帶著你的人去找玄山城主即可。三日後我們出發,今日本姑娘累了,需要休息。」
此刻轉身離去,便已是她白霏霏最後的堅持。
眾人不會阻攔,但是一道道的神念,各種各樣的標記,卻已然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她的肉身和神魂上面。
此時儼然間不再是秦九歌一人針對她白霏霏,而是在這玄山城半空上,所有等待著分配利益的不朽之境強者,都在針對她白霏霏。
……
「你小子的確夠陰,哈哈哈,我們天鳳一族的傳人沒有看錯你,還有我們鬼狐一族的。
既然如此,那鬼靈兒便留下來陪你,待到需要援助時,直接繼發傳送玉簡,我們這些老傢伙屆時自然會一個個到達。」
伴隨著她白霏霏先行一步,那幾大正道魔道宗門的不朽長老們一個個離開。
秦九歌身旁這些請來的幫手們,也便沒有再繼續留下去的必要了。
他們還是需要回到妖族腹地,繼續去防備著其他可能出現的危險。
而白霏霏手上或許會有許多的機緣,但如今按照他們雙方約定好的一切,全權都交由秦九歌一人來處置,反正斷然不可能少了他們的那一份,否則單單憑藉秦九歌現如今還有他身後一整個龍族的之境,可是還不夠和玄山城,包括那正道、魔道的幾大勢力做對待,雙方之間的綜合差距那可實在是不小。
「還請各位放心。」
秦九歌微微拱手,唇角一揚:「屆時半步不朽之境,還有那真正的不朽之境一樣的天材地寶,自然不會忘卻的。」
秦九歌做出了他的承諾,緊接著鳳鳴伴隨著一應天鳳一族的長老們先行回歸,而鬼靈兒也的確如他們方才所言的那般留了下來。
鬼狐一族的其他天之驕子們,此時一個個的,哪怕仍想留在秦九歌的身邊,在這邊繼續享這份福氣,可該說不說,秦九歌的身邊有他們鬼狐一族的鬼靈兒一個成員便就足夠了。
剩餘的多,再多不過也就只是添個數而已,效果意義並不是很大的。
這種情況下。
他們反倒還不如重新回到鬼狐一族,則爭取多尋找一些能夠中和那天雷氣運劫數的天材地寶,但再到來日被秦九歌進化血脈之時的把握也能更大上一二。
畢竟即便是大皇子鬼墨,這鬼狐一族的天驕之人,其血脈等級也不過只是王級極品而已,依舊是沒有觸碰得到那真正的神級層次的。
原本的時候沒有希望,那自然是罷了。
眼下既然都有了希望。
他們合族上下,一群長老們沒有指望,但是這群小輩一個個的顯而易見的都想要嘗試一番,天資越高的便越重視這一點。
「可不能瞎胡鬧,否則到時候我放過你,我們家殿下也不會放過你。」
鳳鳴扁著唇,狠狠地瞪了秦九歌一眼,然後這才戀戀不捨地跟著一眾天鳳一族的長輩們不見半分蹤影。
秦九歌自然是留在了這玄山城內,和玄山城的城主待在一處,為的便就是那接下來的一樣修行機緣。
這一日,秦九歌一干人等在玄山城內住下,只不過似乎玄山城城主趙大能也是無能為力,無可奈何。
「不要對我抱有太多的希望,否則你會失望的。」
城主府的大堂,趙大能微微一語,在這邊主動和秦九歌溝通:「雖然說你同白霏霏她的確已然商量好了,可話又再重新說回來,眼下他可還未將關乎於這自身半步不朽之境的那一樣他目前所用不到的機緣交於我,所以我自然也不可能在這裡幫得到你的。
與其在這邊一直盯著我,反倒還不如多去催一催他白霏霏。」
趙大能穩坐主位,促狹的目光不時對著秦九歌而來。
秦九歌對此呵呵一笑:「何是我,而不是你?
眼下在外人的眼裡,你我自然還是互為仇敵,可在我們自家人的眼裡,獲不得機緣,不僅是我獲不得天材地寶,恐怕卻是連你自己也同樣在這裡不能得手?
難不成你們這些一個個的不朽之境就如此心甘情願的,樂意在這裡陪她白霏霏繼續瞎胡鬧?
我是和妖族之間本身就有著關係,方才能夠請來這般多的人,你們該不會真的發善心,我可是決然不會相信的。」
秦九歌淺淺一笑,直接把這極為重要的一點亮了出來。
正道、魔道,還有眼前玄山城城主趙大能。
他們一個個的為人基本上內心所有的算計只會比秦九歌更多,是絕對不會更少的。
論耐心,誰在這邊能夠耗得住誰。
他秦九歌的優勢那可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果不其然,玄山城城主見秦九歌如此難纏,臉色一黑,緊接著表情中也充滿了一份份的無奈,隨即便也只能開始妥協。
他微微地拍了拍手,發出清脆的掌聲,面目間也是帶著一份份的欽佩之意:「雖然秦九歌一開始便就一直屈居於上風,而他們才是下風,可少了這份無論在何時何地都能夠將主動權給握在手裡的本事,即便是他這個玄山城城主也都實在是不得不服。
怪不得那白霏霏死前會那般的不如你,倒也難怪她從頭到尾一直被你給追得魂不附體了。
你的手段的確很強。」
玄山城城主先是好一頓的誇讚,緊接著話鋒一轉,提起了這:「嗯是,這小丫頭的確是給過我們一份允諾,但此次大戰結束,半月之後便會告知我們不朽之境的起源。
至於不朽之境以下的,那只能夠說是和你所商議好的。
我們這些老傢伙一個個的對此可沒你想像之中的那般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