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如煙迷醉的眼神中,天空之中的秦九歌,又有了新的動作。
只見他一步踏出,無始之鐘和黃泉圖錄兩大帝兵,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無始之鐘幻化到足足幾十丈方圓,被當做重錘,不斷朝著下方的柳家弟子砸下。
「砰,砰,砰!」
每一次,無始之鐘落下,都會有最少一個柳家弟子,被砸成肉醬。
鮮血飛濺,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個人形的血影,鮮血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讓人作嘔。
黃泉圖錄幻化成一條長度達到數千里的黃泉之河,黃色的浪花不斷翻卷,吞噬者地面上的柳家弟子。
很多柳家弟子拼盡全力奔跑,卻根本無法逃脫黃泉圖錄的追趕,無奈的被消融成血水。
秦九歌立於半空之中,不斷收割著柳家人的生命。
他剛剛晉升到涅槃境界不久,剛好拿這些柳家人練手,熟悉一下境界。
這也是為什麼,他要衝進柳家陣營,屠殺這些柳家弟子的原因。
在秦九歌的引領下,秦家其他年青一代,也開始了屠戮柳家人的行動。
曾經跟秦九歌一起,競爭過秦家神子的其他三大序列,也都紛紛出手了。
一邊出手,幾人一邊感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當初,他們還跟秦九歌一起競爭過神子之位,甚至還曾經看不起身為第二序列的秦九歌。
想不到,這才短短几個月功夫,秦九歌就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
當時,他們幾個人聯手,還能在秦九歌的手裡走幾個回合。
換做現在,就算秦九歌不用無始之鐘和黃泉圖錄兩大帝兵,他們恐怕也走不上一個回合了...
幾人可以說是,輸的心服口服。
不過,不管怎麼樣,秦九歌畢竟是秦家人。
秦家強大了,對他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而且,他們就算比不過秦九歌,將來秦家崛起的時候,也是大有可為的。
所以,幾人不停賣力的,擊殺著柳家弟子。
很快,場內剩餘的百十來名柳家弟子,已經只剩下最後二三十個人了。
秦家其他三大序列,不約而同的放過了柳如煙。
在他們的印象中,秦九歌是個貪戀美色之人。
柳如煙艷名遠播,是天玄大陸有名的美人。
他們以為,秦九歌留下柳如煙,是為了填充後宮。
畢竟,之前不是帶回秦家一個叫什麼蘇仙兒的小美人嗎?
那蘇仙兒,比起來柳如煙,可是差的太多了。
秦九歌連蘇仙兒都能看得上,這柳如煙想必是他給自己留著的了...
約莫一炷香時間過後,場中站著的,就只有秦家的四大序列了。
柳家所有人,已經被屠戮一空。
秦家其他三大序列,在到處搜刮儲物戒指。
秦九歌得到族長賞識,現在可以說是富得流油,看不上這些東西,他們可不一樣。
出了這麼大的力,哪能白出力?
不過,幾人還是很懂事的...搜刮完空間戒指以後,挑選出一些比較好的,拿到秦九歌面前。
三大序列筆直站好,面帶諂媚,伸出雙手:「神子,這是剛才擊殺的那些柳家人的儲物戒指,我們挑選了最好的,送給神子您!」
面對三人的諂媚,秦九歌淡漠的伸出手,將這些空間戒指接過,塞進了懷中。
他用不上,蕭妍兒肯定用的上啊!
這位未來的天命之女,現在正是修行的關鍵時候,需要海量的資源。
比起其他三大序列,顯然蕭妍兒跟他關係更加親密。
一想到,蕭妍兒為了他,冒險去太初聖地擊殺普通弟子,秦九歌心中,就是一陣感動。
柳家的事情結束,是時候去看看這丫頭了。
也不知道,她現在什麼境界了?
看到他突破到涅槃境界,會不會很激動,很開心?
被秦九歌拿走了最好的儲物戒指,三大序列的臉上,不敢有任何不悅,靜靜的待在一旁,等候秦九歌發號施令。
......
另外一邊。
柳觀海看著,柳家精心栽培的上千名弟子,被秦家四大序列,或者說被秦九歌輕鬆團滅,心都在滴血。
他轉頭,看向飛舟的方向:「秦家兩位準帝,你們這次來我柳家,殺的人夠多的了!」
「柳家幾位老祖,還有柳家的弟子,已經被你們殺光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婦孺小輩了,連這些人,你們都不打算放過了嗎?」
「同為帝族,殺人不過頭點地,請給我柳家,留下一點香火吧!」
柳觀海的語氣,極為卑微,充滿了懇求的味道。
他實在是沒辦法了。
身為族長,眼睜睜的看著族人被擊殺,卻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他只希望,秦家人自重身份,給柳家留下最後的香火。
「聒噪...」
「如果,你們柳家攻入秦家,會否給我秦家留下香火?」
秦師敵不悅的聲音,在柳觀海耳邊響起。
「本帝已經說了,此來柳家,是為滅族而來。」
「今日,你柳家但凡有條狗活著,都不算滅族!」
說著,秦師敵的身影,出現在了柳家上空。
澎湃的氣勢,從他體內噴涌而出,整個人,像是一枚太陽一般,綻放出熾熱的光輝。
一隻完全由真氣凝聚的大手,足足數千丈方圓,攜帶著滾滾威勢,朝著下方的柳家,不斷落下。
大手落下的速度很慢,但是每落下一分,下方的柳家建築,就碎裂一分。
柳觀海看著落下的真氣大手,咬了咬牙,至尊九層的修為盡數施展開來,迎上了真氣大手。
「螳臂當車,蚍蜉撼樹!」
看著迎上來的柳觀海,秦師敵冷哼一聲,加重了力道。
柳觀海身上的華服,片片碎裂,露出了裡邊的皮膚。
很快,柳觀海的身體,開始不斷崩潰。
終於,他再也支撐不住,像是被壓爆的氣球一般,炸裂開來,成了漫天的血霧...
真氣大手不斷向下,終於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
柳家原本所在地,連一塊巴掌大的石頭都找不到,盡數被壓成了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