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九歌果真厲害,若是再同他繼續硬碰下去,今日本帝真要隕落於此了。」
神劍准帝面色難堪,周身的帝威也被秦九歌那滅神珠,還有那荒古聖體、混沌體、遠古重瞳之力盡數壓制。
一旁還有那明王至尊動用准帝兵「明王弓」。
一道道隕滅神劍襲來,更是讓他有些難堪。
深吸了口氣,神劍准帝目光一凝看向四周,第一時間便看向了聖盟新任聖主姜浩瀚。
正當他做出決斷之時,耳邊忽然傳來秦九歌的聲音:「還敢分神?神劍門的准帝,未免太小看我秦九歌了。」
秦九歌暴喝一聲「雷帝寶術」,道道法訣在手中變幻,口中喃間。
剎那間天雷驚世,半空之上道道雷柱傾盆而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直直劈向神劍准帝。
神劍准帝連忙動用神劍門的驚世劍法與其對抗。
這才勉強逃得一劫。
而這時,那明王至尊的「明王弓」攻擊也再度而來,兩人雖是初次配合,短短片刻之間便已是極為默契,帶給神劍准帝極其強大的壓力。
神劍准帝瞄準方向,一步踏出准帝之速,恍若神人一般。
剎那間就已來到聖主姜浩瀚的身前。
此時的姜浩瀚正被地脈族長、大供奉兩人圍擊,還有冰霜聖地的幾大至尊全都圍攻而來。
他這准帝之境本就在苦苦支撐,忽然間,神劍准帝禍水東引,秦九歌和明王至尊兩人的攻擊也同樣襲向姜浩瀚。
秦九歌正欲繼續痛打落水狗,先徹底殺了這神劍准帝再說。
可眼角餘光一瞥,見神劍准帝開始「划水」,似是有些怕了,內心淡淡一想:既如此,便先放過你一馬。
秦九歌的目光流轉,落在姜浩瀚的身上。
如今他身處秦州秦家,自是知曉這聖盟的聖主已然換了人選。
「哈哈哈哈。」
秦九歌大笑聲洪亮如鍾,身旁的秦潤手持長生矛圍在他左右,還有那冰霜聖地的至尊,一個個也手持各異的准帝兵。
冰鏡、兩冰刀。
秦九歌身邊仍舊跟著姜家族老薑藤。
姜藤同樣也是一位準帝之境。
此時雙方戰鬥第一回合雙雙結束,互相打量著彼此。
秦九歌繼續發笑,開口道:「姜浩瀚,姜家准帝也不過如此。難道沒看得出來,這神劍門、四象宗,還有那火焰聖地,包括其他帝族蘭家,正是在利用於你嗎?
這聖盟聖主若是能成,你自是無比光榮。
可莫忘了『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今日旁的人或許能逃得一命,但在我秦家眼裡,你必死無疑。」
秦九歌動用藍山大帝的功法。
此刻鯤鵬寶樹微微起伏,在他身後形成鋒利如刃的恐怖雙翼。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秦九歌生死境四層的境界、至尊境八層的戰力,再加上這些帝術秘法,足以和普通准帝之境分庭抗禮。
而此時秦九歌一番「殺人誅心」,姜浩瀚面色同樣一變。
他不是蠢人,自然能反應過來。
此刻,姜家族老薑藤見到有戲,亦是微微一笑:「姜浩瀚,如今秦神子正在勸說於你,若是還能棄暗投明。
今時今日我姜家或許便不會淪落到蘭家那般地步,難不成你想成為整個姜家的罪人嗎?」
就連一旁的姜浩羽此刻見到有戲,也跟著勸說起來。
畢竟連洛星河這堂堂准帝之境,都已投靠了秦九歌、投靠了整個秦家,她連准帝都不是,又如何投靠不得?
之前秦家滅了柳家,如今又將蘭家打得名存實亡,遠古不朽帝族直接沒了兩大種族。
她想爭,但實在不願在未來某一天,身後的家族也步了這後塵。
「姜浩瀚,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他們這些人不過是在利用你罷了。秦家便是不朽之家,哪怕聖盟與秦家作對,日後也必將落到萬劫不復的地步。」
此刻秦九歌這一方的人,一個個全都開始「殺人誅心」,攻勢犀利。
偏偏效果甚是不錯。
蘭天霸見狀,破口大罵,一個閃身出現在姜浩瀚身前,冷聲開口:「莫忘了我蘭家之前死去的數萬族人,還有你姜家的現狀。
這些你這聖主難道都可以視而不見嗎?」
還有火焰聖地的太上老祖火連峰,同樣嗤笑開口:「不過便是這等可笑的法子而已。怎的?
你堂堂准帝,卻是連這點都看不透?
今時今日,要麼是聖盟滅絕,要麼便是他們秦冰聯盟就此為止。區區這點小事,怎能影響得了我等的大計。」
火連峰這番以老賣老的話,效果倒也不錯。
畢竟此番聖盟之所以在紙面上的實力能壓得住秦家和冰霜聖地,火焰聖地的加入絕對是重要一環。
火焰聖地兩大准帝齊齊出手,已然把家族家當都壓了上去,要麼生、要麼死,要麼一飛沖天、要麼全家滅亡。
依著秦九歌之前滅柳家的手段。
他們這些人其實早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想通一切,姜浩瀚目光凌厲。
手中持著的准帝兵寒光閃爍,對著姜藤、姜浩羽二人開口:「此刻你們兩人才應該棄暗歸明,回到聖盟、回到我姜家之內。
此刻歸來,本聖主還可以既往不咎。」
對於這話,姜浩羽有些動心,但一切早已太晚。
如今她服了毒藥,怎可能說走就走?
一旁的姜藤更是冷冷一笑。
他好不容易成就准帝之境,有秦家在,他才是名副其實的准帝;沒了秦家,他不過是個「二五仔」,什麼都不是。
這點他心裡最為敞亮,目光不由看向秦九歌。
正好秦九歌的耐心也所剩不多了,冷聲道:「既然你們想死,那今日本神子便成全了你們。」
話音落下,秦九歌下一刻再次上前。
轟轟轟。
道道雷霆再度往前攻擊過去。
這次秦九歌的對手換成了火焰聖地的老祖宗火連峰。
兩人剛一接觸,秦九歌便感覺到這老牌准帝之境的恐怖,哪怕憑藉他的混沌體,此刻也不可避免地承受了一些壓力。
「小子,有點能耐。」
「如今這天玄大陸天玄城,都傳說你是這天命之人,可老祖宗我活了幾百歲,哪裡看不出真正的天命之人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