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立馬跟哄孩子一般附和,雖然至善小和尚本身也就是個孩子的年紀,可他的實力修為,恐怕這世間鮮少有人能夠把他當做真正的孩童看待 。
甚至連面前的徐朗,真的打起來也都未必會是他的對手。
等到用完這一頓齋飯,至善小和尚抬起頭時,秦九歌和徐朗二人也同樣吃完了。
「秦兄身邊的紅顏知己?怎麼沒帶上一兩個?我理想之中的秦兄出場,可是四位美女抬著花轎而來,左右兩側還有著花瓣如雨散落,如此才能襯托得住秦兄的體面。」
徐朗又開始說這些風趣的話。
秦九歌聽後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若是徐兄樂意,下一次秦家可以為徐兄專門準備,保證讓徐兄成為場上最引人注意的那一人。」
「哈哈哈哈,那還是算了。」
徐朗果斷往後退去,這種尷尬的場面出現在他人的身上是樂子,可出現在自己的身上,那就有點社會性死亡了。
之後,由徐朗帶隊 。
自然是不可能把秦九歌帶去天玄城的城主府,如此一來,秦九歌這一次到底算是誰的人?
是他散修聯盟的,還是天神山的?
到時候一旦起了爭執,很容易影響他們之間的情分。
散修聯盟屬於他徐朗這個第二天驕的地盤,放眼望去,四處基本上都是他徐家的人,其中也有徐家在外招攬的修士。
散修聯盟如今雖名頭還是 「散修聯盟」,可實際上,除了外門之外,真正的內部早已被各大盤踞多年的家族掌控治理了。
想從外門進入內門,之後又想在內門之內有一番大的作為,可沒那麼容易。
只有加入他們各大家族才能繼續往上走,否則的話,除非得了什麼逆天機緣,不然便就是個笑話。
譬如之前的司空長風,對方由外門進入內門之後展現驚世天資,再有逆天機緣,所以哪怕並沒有散修聯盟各大家族的資源扶持,也照樣叱吒風雲到了今時今日。
所以甚至連這內門之中的各大家族,其中也包括他徐家,不僅不敢阻撓半分,甚至還要在各方面盡力而為幫著司空長風的忙。
日後司空長風萬一真的突破大帝之境,這些情分便是散修聯盟的震天支柱了,同樣會讓他們的投資掙得盆滿缽滿。
不過壞處便是,哪怕日後司空長風突破到了這大帝之境,散修聯盟也絕對不可能成為如同天父皇朝和天元皇朝這樣的勢力。
皇朝的核心乃是皇族,皇族的核心乃是大帝血脈,對於族人的扶持和幫助,有大帝血脈之人,先天便擁有類似於特殊體質一般的優勢。
也是因此,「大帝」 兩個字才會在這天玄大陸之上一直響徹這麼多年,而那兩大皇朝的皇族,也才會被稱之為帝族。
「秦家神子居然來了我散修聯盟?來了我徐家?可真是個稀罕事。」
「你難道不知?秦家神子同我們家公子關係非同一般,傳言他們兩人還有那種關係。」
「不會不會?誰曾想我一出關居然見到了這種驚天大瓜。」
聽著這些話,秦九歌默默的跟徐朗拉開了距離 。
難怪對方身邊之前的兩個婢女都還是元陰之體,之前的陳軒軒可以用天陰之體的特殊來理解,那麼另外一個侍女?
居然也是,而且還沒有特殊體質,這就很值得讓人琢磨了。
秦九歌原本也沒多想,可今日被這些徐家人一說,心裏面難免泛起了幾分嘀咕。
「秦兄……」
徐朗幽怨的目光望過來,秦九歌離得更遠了。
「沒辦法,就像我之前說的,家父定下規矩,沒突破到至尊境界之前,不能和人走太近,小時候一直被管著,習慣了。」
秦九歌跟他的距離稍微近了一些,但依舊保持著人和人之間最基本的警惕。
「唉……」
徐朗嘆了一口氣,目光悠遠,「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真的好脆弱,好名聲得之不易,可想要將其毀了,卻是輕而易舉。還能不能夠好好相處了?」
至此,秦九歌便在這徐家之內暫且住下。
可惜名聲在這天玄山、天玄城卻引來了不少議論:「秦家神子來了這天玄山,來了散修聯盟。
他想做什麼?」
「還能想做什麼?古往今來,一個時代裡面天驕相逢,必然有驚世之戰。此番秦家神子前來,還能為點什麼?
為的自然是散修聯盟剛出關沒多久的第一天驕司空長風。」
「不會?司空長風的實力可是至尊之境九層,可不是普通的至尊之境能比肩的。可聽說這秦家神子如今也突破到了至尊之境……」
漸漸地,這些流言蜚語也傳到了主事人司空長風的耳朵里。
司空長風毫不在意,面對身邊人的問話。
他也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秦家神子不是我突破的契機。」
散修聯盟內部便由於這樣一句風輕雲淡的話平息下來,可見司空長風這第一天驕的名頭還是很有分量的。
秦九歌在散修聯盟住了幾日光景,沒遇到新的人,卻遇到了一個熟人 。
正是之前在秦家之內暫住了一小會的年輕公子柳詩意。
柳詩意並非出生於天鳳皇朝,而是出生於天元皇朝。
他來到秦九歌跟前,笑容嫣然地打了個招呼,如今的他還是如同最初那般女扮男裝。
「秦兄,許久不見,突破至尊之境,神采更勝以往了。尤其是聽說秦兄身邊的紅顏知己又增添了幾人,恭喜,實在是恭喜。」
年輕公子柳詩意微微拱手,看似真情實意一般。
試問,一個女人恭喜一個男人又有了好多女人,這是一種如何的心理感受?
秦九歌以前不知道,現在他知道了 。
感覺怪怪的。
但秦九歌面上還是迅速接起了話茬,畢竟這年輕公子此前幫過他秦家一份忙,也算是一份不大不小的人情。
「還未曾問柳兄全名是什麼。」
秦九歌開口問道。
年輕公子柳詩意一聽這話,目光微亮,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道:「在下姓柳,單名一個『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