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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羅真君沒有隱瞞,將他們七人聯手,卻被一名神秘強者擊敗,以及對方收集氣運的詭異行為,簡略地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天璇真君的臉上,也露出了驚訝之色。
「以一己之力,壓制你們七人聯手?你確定沒有誇大?」
「絕無虛言。」神羅真君沉聲道。
天璇真君沉默了。
他很清楚神羅真君等人的實力,七人聯手,就算是他也要暫避鋒芒。
「此等人物,我聞所未聞。」天璇真君搖了搖頭。
「我所知的那些道友,沒有一個與你的描述相符。」
「那第二件事呢?」神羅真君追問,「氣運,對大羅真境的修行,是否有用?」
聽到這個問題,天璇真君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
「神羅道友,你是在與我開玩笑嗎?」
「氣運乃是世界生滅,眾生命數之顯化,對我等早已跳出命運長河的存在而言,與塵埃無異。」
「若此物真對我等有用,這鴻蒙宇宙,恐怕早就因為爭奪氣運,打得天翻地覆了,哪裡還有什麼安寧可言?」
得到這個意料之中的答案,神羅真君心中最後一絲幻想也破滅了。
「我明白了。」
「不過,此事確實蹊蹺。」天璇真君沉吟道,「我會幫你留意一下,若有此人的消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多謝。」
神羅真君的意志投影道了聲謝,便緩緩散去。
……
與此同時。
幽魔域,九幽魔淵之下。
幽魔真君的身前,懸浮著一面由無數冤魂枯骨構成的古老魔鏡。
鏡面之上,血光流轉,一個同樣籠罩在黑氣之中,但氣息更為邪惡,更為古老的身影,緩緩浮現。
「桀桀桀……老朋友,多少年沒聯繫了,今天怎麼想起我來了?」
「廢話少說。」幽魔真君聲音沙啞,「問你個事。」
「說。」
「氣運,對大羅真境,有用嗎?」
鏡中的魔影,明顯愣了一下。
「你是不是修煉走火入魔,把腦子給修壞了?問這種白痴問題?」
幽魔真君:「……」
他強忍著一拳打碎鏡子的衝動,將他們遇到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哦?」鏡中魔影的語氣,頓時變得玩味起來。
「有這種事?一個能把你們七個聯手都給揍了的猛人,跑你們那去搶氣運?」
「他長什麼樣?把影像傳過來我看看。」
……
萬佛界。
萬佛之主聯繫的,是遙遠「婆娑佛國」的一位古佛。
「阿彌陀佛,世間竟有此等奇人,以大羅之尊,行掠奪之事,匪夷所思。」
「然,貧僧於無盡時空中,亦未曾見過此人,未曾聽聞此事。」
「至於氣運……」
古佛搖了搖頭。
「於我等而言毫無作用。」
……
神羅域,北寒仙庭,天妖域……
類似的一幕,在各大域同時上演。
七位大羅真境,動用了自己所有的關係,將那位神秘的青衫修士的消息,傳遞了出去。
然而,得到的回覆,卻是驚人的一致。
不認識。
從未見過。
至於氣運的作用,所有人的回答,也都大同小異。
沒用。
鴻蒙宇宙,強者為尊,實力才是一切。
若是氣運真能幫助大羅真境修行,那整個鴻蒙宇宙的秩序,恐怕早就亂套了。
各大勢力之間,哪裡還會有什麼和平可言,早就為了爭奪氣運,打得腦漿子都出來了。
半日後。
七位大羅真君,再次以神念化身的形式,齊聚一堂。
大殿內的氣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凝重。
「如何?」神羅真君率先開口。
「天河星域的朋友,不認識此人。」
「九幽冥府,也查無此人。」
「佛國,亦無記載。」
……
一個個壞消息傳來,讓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那個神秘的青衫修士,就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在這片鴻蒙宇宙之中,找不到任何存在的痕跡。
「現在怎麼辦?」亂古真君煩躁地撓了撓頭。
「那傢伙的老巢就在流光域,咱們要不要再殺過去?」
「然後呢?」幽魔真君冷笑,「再被他一個人打得我們七個抱頭鼠竄?」
亂古真君被噎得滿臉通紅,卻無法反駁。
「此事,急不得。」神羅真君擺了擺手,制止了兩人的爭吵。「我們雖然沒有查到他的來歷,但也並非一無所獲。」
「至少,我們已經將他的消息,散播出去了。」
「鴻蒙宇宙,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他還在活動,就遲早會露出馬腳。」
「眼下,我們能做的,只有等。」
眾人聞言,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
只是,這種將命運交由別人掌控的感覺,讓他們這些主宰慣了的人,感到非常不爽。
「那我們各自的地盤……」天妖皇問道。
「先各自約束麾下,不要再去招惹流光域。」神羅真君道,「在弄清楚對方的底細之前,不宜再起衝突。」
眾人沒有異議。
商議已定,七位真君的神念化身,再次緩緩散去。
只是這一次,所有人的心中,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他們有種預感。
這片星域的平靜,恐怕,要被徹底打破了。
......
乾元道界,神殿之內。
「拜見前輩!」
流淵、乾天、梵空、血枯老祖等人,齊齊跪倒,神色恭敬。
「都起來吧。」周銘揮了揮手。
「謝前輩。」
眾人起身,低著頭,不敢直視周銘。
周銘高坐於寶座之上,目光平靜地看著下方眾人。
他能感受到他們心中的忐忑與不安。
也是時候,該給他們注入一針強心劑了。
「流淵。」
「屬下在。」
流淵立刻上前一步。
「現在,我給你們新的任務。」
周銘的目光,落在流淵身上。
「從今日起,你們繼續外出,為我收集氣運。」
此言一出,梵空,血枯老祖等人,臉色皆是微微一變。
還去?
他們下意識地想起了被七大域主力圍剿,九死一生的慘狀。
「前輩,這……」流淵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如今,七大域必然已經對我等恨之入骨,您也看到了,他們一旦動用底蘊,我等……我等恐怕……」
他不是怕死,只是不想再讓手下的弟兄,去做無謂的犧牲。
上次被七大域主力堵在老巢里,那種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絕望,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