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為什麼不干!」
女媧銀牙一咬,斬釘截鐵地喝道。
「敢搶我的機緣,管他是誰,都必須要和他做過一場!」
「呵呵,道友好魄力。」
周銘撫掌輕笑,臉上露出讚許的神色。
「少說廢話!」
女媧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道友現在可以說了吧!」
「到底是什麼機緣?又是誰搶了我的機緣?」
周銘看著女媧,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慢悠悠地說道。
「道友莫急,容我賣個關子。」
「時機到了,我自會告知道友一切。」
「現在就算說了,也沒什麼用處。」
「畢竟此事還未發生,你若是現在去找他麻煩,反倒是不占理了。」
見周銘這麼說,女媧也不再強求。
反正以後總會曉得。
而且這趟過來,自己似乎也沒怎麼吃虧。
那件機緣,按周銘的說法,本就是自己沒抓住,註定要失去的東西。
用一個本就要失去的機緣,換來先天紅繡球的使用權。
又可以名正言順地去教訓那個搶他機緣的人,怎麼想都划算。
想通了這一層,女媧的心情都舒暢了不少。
「好,那我就等你的通知。」
女媧壓下心中的念。
「現在,道友可以將先天紅繡球借給我了吧。」
然而,周銘卻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行。」
女媧的眉頭瞬間蹙起。
「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不是已經談妥條件了嗎?你還想出爾反爾不成!」
殿內的十二祖巫也齊刷刷地看向周銘,滿臉都是不解。
大哥這是又在搞什麼名堂?
說好的條件都談完了,怎麼又不借了?
「道友不要誤會。」
周銘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不急不緩地解釋道。
「道友借先天紅繡球,無非是要幫帝俊證天婚,此事簡單。」
「不過,我也想去湊個熱鬧。」
「湊熱鬧?」
女媧皺起眉頭,警惕地看著他。
「你什麼意思。」
周銘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說出的話卻讓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我也想幫帝俊證天婚。」
「到時候,我和道友一同為帝俊主持大典,你覺得如何?」
女媧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其中有詐,她冷聲道。
「道友,你為何要這麼做?」
「你堂堂混元聖人,與我一同去為區區一個帝俊主持婚禮,是不是太抬舉他了?」
帝俊他配嗎?
他何德何能,能讓兩位聖人同時為他證婚?
她嚴重懷疑,這又是周銘挖的另一個坑。
「我只是覺得此事有趣罷了。」
周銘輕描淡寫地說道。
「況且,這是洪荒開天闢地以來的第一樁婚姻,意義非凡。「
」我去湊個熱鬧,見證一番,不也挺好?」
「再說了,兩位聖人幫他們證婚,這可是天大的殊榮。「
」傳出去,也足夠給你們妖族長臉了。」
「道友,不會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同意吧?」
女媧沉默了。
她死死地盯著周銘,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一點點破綻。
可什麼也看不出來。
周銘的話,雖然聽起來離譜,但仔細一想,卻又讓她無法反駁。
更何況,正如周銘所說,兩位聖人證婚,對妖族而言,是天大的榮耀。
自己若是拒絕,反而顯得小家子氣。
「好!」
女媧最終還是點了頭。
「既然道友想去,那就一起去吧!」
「道友爽快!」
周銘撫掌而笑,隨即心念一動,先天紅繡球便出現在他手中。
輕輕一推,送到了女媧面前。
「既然如此,這先天紅繡球,道友就先帶回去吧。」
女媧接過先天紅繡球,一刻也不想再多待。
她看了周銘一眼。
「多謝道友,我就先告辭了。」
「等天婚的吉時確認,我會派人來通知道友。」
「好,道友慢走。」
女媧點點頭,不再多言,轉身化作一道流光,離開了盤古殿,徑直往天庭方向飛去。
待到女媧的氣息徹底消失。
盤古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大哥!你到底怎麼想的!」
祝融第一個跳了出來,瓮聲瓮氣地嚷嚷道。
「你怎麼能幫帝俊那個傢伙證婚呢?他算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讓你去給他證婚!」
一眾祖巫七嘴八舌,情緒激動,整個大殿都嗡嗡作響。
他們實在想不通,自家大哥怎麼會做出這種決定。
看到弟弟妹妹們激烈的反應,周銘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此次天婚,有功德降下。」
「我是為了功德去的。」
「功德?」
眾祖巫面面相覷。
祝融撓了撓頭,瓮聲瓮氣地說道。
「一個天婚能有多少功德?為了那麼點功德,不值得大哥你親自跑一趟吧?」
在他們看來,功德雖然是好東西,但為了那麼點蠅頭小利,不值得。
「也不全是為了功德。」
周銘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看不懂的深邃。
「主要是想試探一下天道。」
「更何況,我也確實是想去湊個熱鬧。」
此言一出,眾祖巫更糊塗了。
湊熱鬧他們能理解。
可這跟天道又有什麼關係?
周銘看著他們那一臉懵圈的表情,悠悠解釋道。
「上次女媧造人,我們巫族也出力了,按理說應該有功德降下。」
「結果呢?」
「天道沒有降下半點功德。」
「上次,我們只是間接參與,他可以裝作看不見。」
「這次我親自下場,直接參與天婚。」
「我倒要看看,天道給不給功德!」
「他要是敢不給!」
「到時候,我就直接動手,把其他人的功德,全都給搶過來!」
「……」
大殿之內,剎那間鴉雀無聲。
「呃……大哥……」
過了許久,還是后土小心翼翼地開口,打破了死寂。
「沒……沒必要吧?」
「就為了一點功德,不至於?」
帝江也忍不住嘴角抽搐,勸說道。
「是啊大哥,沒有就沒有吧,多大點事兒。」
「再說了,上次咱們把天道都給砍了。」
「祂故意漏掉一些咱們的功德,也……也算正常。」
周銘看著他們,語氣平淡地開口。
「我知道,功德我可以不要,但是祂不能不給。」
「而且,我也想試探一下天道,祂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什麼情況下,祂能做到不給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