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裡是何處啊?我,我居然變年輕了!」福海有些激動的看著自己的手。
方知意只是看著眼前虛掩的辦公室門,有些緊張的咽了口唾沫。
小黑說道:「這算啥,你看看,你的命根子還回來了呢!」
福海聞言一愣,連忙低頭。
「方知意!你還知道回來!」
震耳欲聾的怒吼聲傳來,福海茫然的抬頭,就看見一個女人滿臉氣憤的衝著方知意喊道,「有本事你別回來啊!你把我扔在這裡就自己溜了?你知不知道...」
福海大怒,一個跨步就擋在了方知意身前,和他之前做的一樣。
「你這娘們居然敢對皇上不敬!」
此言一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方知意緩緩看著眼前的福海,瞳孔都縮到了最小。
小黑則是悄悄伸出了一個大拇指,這老太監是真勇!
「皇上是吧?」月安瑤平復了一下心情,眯起眼笑了起來,「那請問,你是誰呢?」
「小瑤,他是那個,我帶回來的新人,說跟你說一聲給安排一下...」
「我要聽他說。」月安瑤擺手。
福海挺起胸膛:「聽好了,我是皇上身邊的東廠廠公,福海!你可以叫我海公...呃啊!」他的自我介紹沒有說完,就被月安瑤一腳踹飛了出去。
小黑反應很快,趕緊竄出去把福海接住。
「此女為何如此凶蠻!不好,皇上有危險!」福海被小黑拉住,心裡還想著救駕。
小黑無奈了:「海公公,海大爺,你就消停點吧,那是你們家皇上的老婆!」
福海愣了一下:「老婆?」
「呃,就是皇后。」
福海倒吸一口涼氣,以極快的速度沖了回去,看得月安瑤一驚,這個傢伙難道還要還手不成?她手中赫然出現一柄長劍。
誰知道福海直接滑跪了過來:「福海不識皇后娘娘,多有得罪,罪該萬死!」
月安瑤手裡的劍僵在空中。
方知意聳聳肩:「臨時拉的人頭,他還沒習慣...」
「你...起來吧。」
「皇后娘娘罰福海吧!」福海依然跪著,月安瑤看得挺無奈。
「知意!」
方知意回過頭,看見了熟人,柳詩詩小跑著過來了。
「剛才就聽見姐姐這邊吵吵鬧鬧的,我還以為姐姐又生氣罵人了呢,原來是你回來了。」她的眼睛一閃一閃的。
小黑吐槽道:「這功力不減當年啊,一句話就把月安瑤給黑了一遍。」
柳詩詩全然當沒有聽見,俏皮的沖方知意笑了笑:「累了吧?姐姐辦公室沒有多餘的椅子,我給你拿!」
她說著,不顧方知意的拒絕,很快拿來了一張椅子,椅子上還有些可愛的圖案。
「坐吧,可別嫌棄啊,我喜歡可愛一點的椅子。」
月安瑤皺眉:「你看我幹嘛,沒聽見讓你坐?」
「姐姐也是擔心你才會這麼凶的,別在意,累了吧?我給你按按?」
福海看得目瞪口呆,可他突然想明白了:「這位,這位是貴妃娘娘?」
柳詩詩轉頭看著福海,噗呲笑出了聲:「貴妃啊?倒也不是不行...」
小黑一把捂住福海的嘴:「你給你家皇上留點命吧。」
就在柳詩詩要伸手時,她感覺到了月安瑤的殺氣,只是稍微權衡了一下:「算了算了,有月姐姐在,哪輪得到我幫你按肩膀...」
月安瑤滿臉都是無奈:「你很閒?趕緊帶這個...福海去辦入職手續,順便教教他!」
柳詩詩撇撇嘴:「好的姐姐。」她衝著方知意呲牙一笑,「要小心一點,別讓姐姐和人家擔心哦~」
福海看向方知意,此時他也意識到了,自己最好趕緊離開,於是跟著貴妃娘娘就走了。
「咳咳,這個...她怎麼沒出任務?」方知意有些不自在。
月安瑤突然開始陰陽怪氣:「要小心一點哦~知意~」
「你,我,她...」方知意有些後悔了,當初就不該把柳詩詩找來。
看他滿臉窘迫,月安瑤突然笑出了聲:「逗你的!我哪有那么小氣?」
小黑和方知意同時小聲重複:「確實有。」
「你們說什麼?」月安瑤問道。
月安瑤拉著方知意就往走廊盡頭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這姑娘雖然綠茶了一點,可是手段很好,咱們這裡也需要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才方便管理,再說了。」
她回頭看向方知意。
「要是讓她出任務,知意哥哥不得心疼壞了?」
方知意很是無語。
隨著大門打開,他看見了一台機器,如果沒有記錯,這便是那個瘋子留下的那個破爛玩意。
小黑接手後也沒有用過。
主要小黑不會修,方知意不想修。
可此時的機器卻發著亮光。
「小瑤,你把它修好了?」方知意問道。
月安瑤看向那機器:「是啊,有個任務者回來交任務的時候提到他去的世界有種物質散發的能量可以替代普通電能,我就想著試試看。」
「你怎麼修的?」
月安瑤回答得很自然:「跟原來修洗衣機一樣咯。」
「啊?你...」方知意驚了。
「沒有什麼問題是踹一腳修不好的,不行就多踹一腳。」月安瑤回答得很自然。
小黑再次感慨:「牛逼人物到哪都很牛逼。」
「是不是咱們的系統以後就能提供道具什麼的了?」方知意想到了這點。
月安瑤搖頭:「想什麼呢?」她看了一眼小黑,「它不具備那種功能,如果要提供道具幫助,需要的能量極其龐大,這也是為什麼你們說的那個瘋子會同時掠奪那麼多世界氣運的原因,我想過,如果我們也那麼做,最終的結局就是把一大堆世界拉著一起去死。」
方知意連連點頭,小黑有些不服氣。
可月安瑤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你是不是送回來了三個人?」
方知意愣了一下,看向小黑,小黑點頭:「江沐白已經把他兩個師兄帶回來了。」
方知意滿意的點點頭:「對,我的三個師侄,怎麼樣?能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