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天馬太太給她介紹的那個男老師,方靜同有些小激動,以前她怎麼沒發現還有這麼好玩的事情呢?自己就非得守著這一家人過日子?
有時候,當你發現建築的一角破損,大概率這棟建築已經搖搖欲墜了。
當她成功和帥氣的男老師在酒店房間裡廝混時,接到好心人電話的男老師的老婆帶著人沖了進來,一把揪住方靜同的頭髮就打:「你個狐狸精!敢勾引我老公!」 方靜同被打得滿臉是抓痕,衣服也被撕爛了,最後還是酒店保安來了才拉開。
方靜同出軌的消息很快就傳得沸沸揚揚,回家後她又要承受來自吳天的怒火,吳天現在硬氣了許多,他覺得自己能賺錢,也是上流人士了,但是強勢的方靜同並不買帳,倆人吵著吵著就動手打了起來。
只是打到一半,警員上門抓走了吳天,這讓方靜同有些發懵,一問才知道,吳天居然挪用了大筆的公款去賭博,一次數目比一次大,如果不是有人舉報,估計會損失更加慘重。
吳天被警員帶走時,還不忘回頭罵方靜同:「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害的!」 方靜同癱坐在地上,看著空蕩蕩的家,腦子一片空白。
更讓她崩潰的還在後面。第二天一早,鄰居就跑來敲門:「方太太!不好了!你家大寶把小寶推下河了!」 方靜同瘋了似的跑到河邊,只見吳小寶被人撈上來時已經昏迷不醒,被救護車拉走了;而吳大寶則被警員按在地上,臉上滿是淚水和恨意:「我就是要他死!誰讓他總搶我的東西!誰讓你們都不疼我!」
警員說,他這種行為必須送往青少年行為矯正所。
方靜同趕到醫院,看著 ICU 里插滿管子的小兒子,又想到被抓的丈夫和大兒子,整個人都快瘋了。
她跌跌撞撞地跑回方知意家,剛進門就看見方知意正陪著方雨看書 —— 方雨穿著嶄新的連衣裙,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哪裡還是以前那個畏畏縮縮、滿身油污的丫頭?
方靜同心中猛然升起了一種危機感,同時還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大哥!你帶她回來幹什麼!」
方知意挑了挑眉毛:「她是我女兒,回來還需要我帶?」
方靜同感覺胸口堵著一股氣:「你是不是看你兩個外甥都出事了,所以就想讓她繼承家產?你做夢!我告訴你,方家的叔伯們是不會同意一個賠錢貨繼承家產的!」她此時腦子一團漿糊,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把自己的目的都吐了出來。
方知意笑得很是燦爛:「不是,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方靜同已經沒了章法,甚至有些歇斯底里:「我不管,你要幫我把我老公和兒子都救出來!你必須救他們!」
方知意轉頭看了一眼方雨:「你說現在應該怎麼辦?」
方雨有些緊張的搖頭。
「她之前是怎麼對你的?」
方雨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了姑姑的笑臉。
「喲,這就是小雨吧,真可愛。」她雖然嘴上夸著自己,但是捏自己臉頰的手指卻極為用力,疼的自己差點哭出聲來。
「小雨,你是女孩子,不用吃那麼多,胖了就不好看了。」方雨眼巴巴的看著肉被姑姑夾給兩個弟弟。
「盯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洗衣服?等你爸回來,我告訴他你信不信?」爸爸上班時,姑姑就連偽裝都不做了。
方雨閉上眼,她甚至清晰的記得自己手臂上被姑姑掐出來的印子。
「所以現在...你可以把她趕出去了,然後告訴她,這裡是你家。」方知意溫和的說著。
方雨睜開眼,雖然依然有些畏縮,但是比起之前堅定了不少。
那些被壓抑的委屈和憤怒突然湧上了心頭,她上前一步,抓住方靜同的胳膊,一字一句地說:「姑姑,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還總欺負我,現在你家出事了,是你自己作的,跟我們沒關係!」
「你個小賤人敢教訓我?」 方靜同抬手就要打方雨,卻被方知意一把抓住手腕。「你敢動我女兒一下試試?」 方知意的眼神冷得像冰,「這裡是我家,現在,你給我滾出去。」
方知意推搡著還在像瘋子一樣叫罵的方靜同,用盡力氣把她朝門口拖去,方靜同掙扎著,嘴裡破口大罵,誰知方雨突然揚起手就給了她兩個響亮的耳光。
自己居然被那個賤丫頭打了?方靜同愣住了,方雨立刻拽著她把她推到了門外。
方靜同終於回過神來,拿出了自己撒潑打滾的那一套:「都來看啊!方知意沒良心!我是他親妹妹,他居然趕我出門!還有這個賠錢貨,也敢欺負我!」
她的嗓門巨大,很快就有不少鄰居和路人駐足觀看。
方雨揉著自己有些疼痛的手掌,看著那些圍攏的人群,不由再次開始緊張:「爸,怎麼辦?」
方知意微微笑了笑:「這就是我要教你的,有些時候,投入後的等待不一定是毫無意義的。」
隨著有鄰居開始八卦,他們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這人怎麼好意思哭的啊?方先生對他們一家子寄生蟲多好!」
「就是,我也聽說了,給他們兩個兒子交學費,還給他家那個酒鬼老公找了個好工作。」
「不止呢,聽說怕她悶,還花錢給她報了個富太太才去的什麼培訓班,結果她跑去當小三了,嘖嘖。」
人都是愛吃瓜的,不明所以的人聽見有如此內容,都立刻豎起了耳朵。
見到有人聽,知道內部消息的大嬸開始發揮,從他們一家子入住講起,然後到這一家子作死結尾。
「活該!」
「就這樣還好意思在這哭?」
「我聽說她老公害得方先生都被開除了!」
方雨轉頭看向自己的老爸。
「爸,你失業了?」
方知意點頭:「失了啊。」不過是自己辭職的,那個公司太沒人性了,居然連雙休都沒有,甚至還要義務加班。
方雨再次看向方靜同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憎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