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班去了。」方早早看著李娟,目光淡漠。
李娟表現得有些悵然:「上班去了啊,那我...我兒子...」她又哭了起來。
方早早突然開口:「錢倒是好辦,我能幫你。」
「真的?」李娟當即停止了哭聲。
「把你手機給我。」
李娟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掏出了自己那個破舊的手機,方早早接過手機,眉頭不由皺了起來,這個女人也是夠離譜的,寧可把錢給老公拿去賭,也不留點錢傍身。
李娟不明白她在幹什麼,但是想到能拿到錢,還是耐心等著。
她自認為自己老實本分,是個賢妻良母,平日除了在超市打工以及買菜幾乎沒有其他娛樂,所以面對方早早讓她對著手機鏡頭張嘴閉嘴搖頭的操作也搞不明白,但是通通照做了。
「你這個記錄真是一言難盡啊。」方早早看著手機再次借貸被拒的信息,看來這個女人還不知道她老公早就用她的信息借過錢了,愣是一點沒還。
不過自己有的是辦法,當年打工給妹妹出生活費的時候,她也算是接觸過不少灰色產業。
很快,方早早又下好了幾個軟體,一通操作下來,她平靜的把手機遞還給李娟。
「拿著,錢在裡面了。」
「謝謝,謝謝。」李娟心裡對眼前這個兇巴巴的女人改觀了不少,但是看見了手機上幾個不認識的軟體不由一愣,她雖然沒見識,但是字是認識的。
「你,你怎麼在網上給我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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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早早雙手一攤:「你不是要借錢?」
「是,但是你怎麼....這,這...」李娟有些著急,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信息早就被老公拿去借了不少。
「借款人李娟,借款金額一萬,扣除手續費和首期利息實際到帳五千八,借期到後還款一萬二。」
簡訊隨後就到,李娟人都傻了。
「你,你怎麼搞這個,你....」她又急又氣,說著又哭了出來,「我怎麼還得起啊!」
方早早卻淡然一笑:「這好辦,手機給我。」
李娟猶豫了一下,又把手機遞了過去,然後看著方早早利落的把那幾個軟體統統卸載了。
「行了!」她幾乎是用扔的把手機扔回給李娟,然後直接關門。
李娟愣了一會,原來刪了就不用還了嗎?
但是她突然又想起了還在生病的兒子,也顧不上許多,小跑著回了家要帶兒子去醫院,得知她搞到了錢,張喜甚至沒有問她怎麼搞來的錢,只是伸手就要。
李娟也沒有遲疑,只留了五百,剩下的全轉給了張喜。
突然有了大筆資金的張喜高興了,抱著她就親了一口:「這才是我的好老婆!你在家等著,我出去賺錢!」
李娟感覺有些幸福,嬌羞的點了點頭,全然忘記了剛才這個男人還打了她。
方早早也終於打通了老爹的電話。
「啊,啊,好,你好好照顧你妹妹。」方知意隨意說著。
他的態度讓方早早有些憋氣,但是她也不知道能怎麼說,就說一個夢讓自己和妹妹都緊張起來了?沒辦法也只能隨便說了幾句,方知意說自己有別的事,問他什麼事也不說,方早早只能掛了電話。
而方知意掛斷電話後又饒有興致的看起了熱鬧,這個僻靜的小巷子裡,一個年輕人開著車從這裡經過,然後遇到了一個老頭碰瓷,那浮誇的演技都把方知意看樂了。
「你走不了!」老頭扯著小伙的褲腳,「賠錢!」
小伙一臉焦急:「大爺,我離你那麼遠,你自己倒在這的啊!」他轉頭看見了方知意,連忙求助,「那位大叔,你看見了,我沒有撞到他,是他碰瓷!」
老頭聞言也轉過頭看著方知意,眼神中滿是警告的意味。
讓他欣喜的是,方知意很識相,當即就轉開視線:「我沒看到啊,我眼睛不好,我耳朵也不好。」
「說誰碰瓷呢!賠錢!」老頭得意洋洋,甚至抓撓了小伙兩下。
小伙拳頭都捏緊了。
「怎麼?你還想打人?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賠五千你就能走!」老頭紅光滿面。
小伙苦著臉,他哪來五千?於是又看向方知意,這個唯一的目擊證人,現在他就盼著方知意能仗義相助。
「看什麼看,人家才不管你那些!」老頭呵斥道,「我告訴你,今天你走不了,這裡沒有交警也沒有監控,你不給錢指定好不了!」
「大爺,我沒有...」
方知意突然開口了:「聽見沒,這裡沒人也沒監控。」
碰瓷的大爺有些疑惑的看向方知意,他沒反應過來,只有小伙突然一愣,對啊!
「老東西,五千是吧?給你!」小伙也是個暴躁的,想明白之後一拳打在了老頭眼眶上,不過他收著力道,老頭哎喲了一聲嘴裡大罵起來:「你打了我,賠一萬!」
小伙麻溜的甩開他上了車:「再不滾開我撞死你!」
眼見汽車真的沖了過來,老頭連忙躲開,他指著那小伙:「你跑不了!」
「這裡沒監控,大爺。」小伙說道,同時感激的看了一眼方知意,開車就走了。
「你看見了吧?我要報警!你給我作證!」老頭轉頭看見方知意。
方知意瞥了他一眼:「你忘了,我眼睛不好,耳朵也不好。」
「你!」
「我脾氣也不好。」方知意補充了一句,老頭想要上前的步伐硬生生停住了。
「來了。」小黑提醒道。
方知意扔下老頭徑直走開,在路口,他看見了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而順著男人注視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見了自己的小女兒,還有來接她下班的大女兒。
黑衣男人明顯有些疑惑:「不應該啊,系統,你是不是搞錯了。」
他肩膀上的系統搖頭晃腦:「我的感知能力極強,獵殺者一定是已經到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出現。」
男人沉默了一會:「難道他躲在原主的家裡?我們已經跟了這兩個女孩一天一夜了。」
「不好說。」
「哼,我不信他能藏住,遇到我鬼見愁就是他的末日了。」男人轉身就走,全然沒有注意到不遠處背著手的方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