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警察來詢問了一遍,又驗了傷,再詢問過看熱鬧的村民和方知意本人之後,警察確定了一件事,這個章家一家人都是好吃懶做的,名聲也不好,反而這個方知意談吐自然,甚至願意放棄城裡的高薪工作認親回來幫助家人,村民也說他為人很好,最終搖了搖頭:「你想要家人勤勞致富是對的,但是不能急,更不能打罵你哥哥知道嗎?」
方知意一臉懊悔:「知道了,主要你們看他,一把年紀了還好吃懶做的,我心裡著急就會給他兩下...給你們添麻煩了。」
警察表示理解,然後又轉向章家人:「你們這個情況屬於家庭糾紛,要互相溝通,你們兩個作為父母怎麼連表率都做不好?還不如你們兒子!一家人要把日子過好!」
「不是的,警官,是他賴在我們家... 」王玲著急了,但是她剛一指方知意,就看見方知意的手從脖子上划過去,瞬間她就理解了對方的意思,「我,我們知道了...」
看著警察要走,章雄忍不住了:「我自首!我們在海市打了一個經理!我們打人了!他,都是他指使的!」他情緒激動的指著方知意。
方知意一臉無辜。
他的話一出來,章大明和王玲都愣了。
警察也嚴肅起來:「稍等,我馬上核實,你們別動!」
當天章家人全部被帶走了,方知意也沒有例外。
警察聯繫了海市那邊,發現確實之前有這麼一個事,只是沒有找到打人者,但是現在打人者主動跳出來了,那一定是要處理的。
「最後的處理結果就是,要麼賠錢獲得諒解,要麼就拘留再罰款。」
「你們選吧,好好商量一下。」說完警察離開了,給他們一家子留下了空間。
方知意雙手環抱:「嘖嘖,你說說你,家裡有錢嗎你就不打自招?嗯?」
王玲和章大明也不滿的看著章雄。
章雄急了:「憑什麼沒有你的事?憑什麼?」
方知意攤手:「我又沒有打人,我只是說我被經理開除了,是你們上去打人的。」
「你胡說...」
「你有證據嗎?」方知意似笑非笑。
「我...」
「好了!別吵了!」章大明腦子一團亂,他不知道本來好好的擺爛生活怎麼就這樣了,「現在怎麼辦?怎麼辦?我可不想要坐牢!」
章家沒有錢,方知意更沒有錢。
但是方知意有個好想法。
於是在方知意的建議下,章家的老宅被拍賣,章家的根基也就徹底被挖斷了。
相對於章家三人的垂頭喪氣,方知意很高興:「看,賣了房和地,賠了錢還剩不少呢!咱們去瀟灑瀟灑?」
「你!」章大明瞪著眼看著方知意,方知意也看著他:「怎麼?」
「沒事,聽你的。」章大明是徹底沒招了,這個老二像個牛皮糖一樣黏著他們一家子,打不過也趕不走,甩還甩不掉,最關鍵的是,哪怕報官人家也不管,你這屬於是自己教育問題,又不是案件,你報什麼警呢?
在方知意的消費下,那點錢都沒有挺過兩天,而章家人也徹底絕望了,他們現在沒了房,也沒了可以回去的地方,王玲想要阻止方知意,但是方知意壓根不搭理她,想吃什麼就買,想玩什麼就玩,章家人原本應該是開心的,但是一想到這是自己家房子換來的,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但是驚喜總是很突然,在這天早上一醒來,方知意消失了。
最先發現這個事情的章雄先是驚訝,然後喜極而泣:「爸媽,他,他走了!他走了!」
章家三人欣喜若狂,直到旅館前台來通知他們時間到了,必須退房。
「走就走!」章大明背上行李,沒有了方知意,怎麼都好!
「先生,先不忙著走,你們昨天在我們前台訂了十條煙,二十瓶酒,說退房時一起結帳,你們看現金還是刷卡?」
原本喜悅的一家人再次跌落地獄。
「惡魔,魔鬼!魔鬼!」王玲氣得差點栽倒在地。
「你們,該不會沒錢吧?」前台小姐姐皺起了眉,手也摸上了電話。
海市,一個滿身破爛頭髮凝結成一股一股的人抬頭看了看路牌,突然高興起來:「我回來了!我回來了!」方知足終於靠著自己成功回到了養父母所在的城市。
至於通緝?有方家二老頂著,大不了賠錢唄!自己的親爸媽只認錢,只要有錢,他們才不怕!
「方知意,你就自己留在那給他們當牛做馬吧!」他哈哈大笑起來。
而他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年輕人摳著頭:「方知足是吧?」
方知足一愣,神色慌張:「你認錯人了。」
年輕人搖頭:「你化成灰我都認識...」他嘀咕了一句,「系統都在我耳朵邊念叨了好多天了...」
「你是誰?」方知足警惕性十足。
年輕人笑道:「我是誰不要緊,你想掙錢嗎?」
方知足愣了愣,看著對方的穿著打扮,還有不遠處的豪車,他咽了口唾沫,然後狠狠點了點頭。
賺錢!然後報仇!他要讓看不起自己的人都去死!
方家的門被推開,方家二老不在家,方知意轉了一圈,掏出一封信留下,又把自己剛從人家那訛來的錢也放下,然後再次輕輕退了出去。
「你這樣,方家父母會很傷心的吧?」小黑疑惑道。
方知意搖頭:「傷心也好過丟了性命,不是我說,原主也好,白眼狼弟弟也好,都不配得到這份親情。」
小黑不太明白,但還是點了點頭:「那咱們走還是?」
方知意搖了搖頭:「那不行,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有錢的主,我們辛苦了那麼多個世界,還不能享受享受?」
小黑默默為那個任務者感到難過。
「在那之前,要讓我可愛的弟弟好好享受享受高規格的人生才是。」方知意再次邪惡的笑了起來。
他不會有機會再去騷擾那對善良的方家夫妻了。
方知足直到被捆綁在鐵床上才察覺不對勁,他拼命掙扎著:「放開我!你們老總答應我的!他說了讓我出任CE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