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接二連三的修仙宗門上門找麻煩,方知意才知道這些傢伙把自己說來激勵他們的話當作了真理,這幫貨居然在整個修仙界四處找事,見到低修為的被欺負就出手幫忙,打不過就搖人,再打不過就玩命,打完了人還自報家門。
不過事情都惹了,方知意也不能不管,出手廢了兩個合體大能之後,破天宗的山門外再次清靜了下來,方知意決定找自己的手下們好好談談。
但是他沒有想到,這些死忠已經做了一件讓他都非常無語的事情。
「老大,聽說你找我們開會,我們就趕回來了!」石頭一臉興奮,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一看就是剛跟人鬥毆的結果。
關鍵是他身後還跟著數十名方知意沒見過的生面孔,他們甚至穿著各不相同,唯一確定的是,這些人不是破天宗的弟子。
「他們是?」
「他們是咱們執法堂分部的!你們,來見過老大!他就是我們說的分神吊打合體的大能!」
方知意頭皮發麻:「分,分部?」
這些人整整齊齊喊了一聲老大,眾人都好奇的看著方知意,有人好奇,有人崇拜,甚至有人神情狂熱。
石頭答道:「對,哦,這些人都是每個分部的代表!」
方知意腳下一軟,代表?你們到底發展了多少人啊???
原先修仙界只流傳了破天宗的執法堂,現在整個修仙界流傳著執法堂的名稱,在所有宗門眼裡,這是一幫由亡命徒,狂信徒,瘋子組成的組織。
他們最明顯的特徵就是哪有不平就會出現,不光散修,各大宗門都吃過他們的虧,好不容易打退了一群,結果當天人家就烏泱泱的來了更多。
方知意坐在山門面前,身旁矗立著兩排手下,不是方知意要求他們站在這的,是他們自發站在這的,說是保護方知意的安危。
「你覺不覺得。」小黑找著形容詞,「你這些手下的行為跟江湖幫派差不多。」
方知意嘆了口氣。
周圍的手下立刻轉過來:「老大,什麼事?揍誰?」
「我這是莫名其妙就成了整個修仙界的黑幫頭頭了?」
「老大!有個小孩說要來見你!」一名手下匆匆跑進來。
方知意正在鬱悶,擺了擺手:「讓他滾!」
「好!」
「等等!」
「老大請吩咐!」
「他如果說什麼是我外甥之類的話,給我照死里打!我最恨說謊話攀親戚的人了。」
「是!」
此時的董承霖正在遠處張望:「這個舅舅看著倒是有點本事,哼,未來這些都是我的。」他想著,腰也挺直了起來,看著周圍那些修仙者的眼神中也帶上了不屑。
「那小孩!」前去通報的人跑了回來。
「嗯?是不是我舅舅讓我進去?來了來了!」董承霖有些激動。
那名修仙者一愣:「給我打!」
「嗯?」董承霖驚了,「你們不能打我,我是方知意的外甥!他是我舅舅!」
「給我照死打!」他頓了頓,「別動真氣。」
一群人一擁而上,董承霖差點就被送走了。
好在方知意再次出現:「停停停。」
眾人聽命令立刻散開。
方知意彎腰看著鼻青臉腫的董承霖,這小子天資不錯,他突然冒出了一個新的想法:「就你啊?」
董承霖看著方知意,眼神中滿是恐懼,他想過被趕走,沒想過被群毆,而且那些人仿佛就為了打死他,全下死手。
「舅...」他瞥見了一旁修仙者的眼神,硬生生把後一個字吞了回去,「求你救救我娘吧。」
「你娘?」方知意挑了挑眉毛。
「我娘是方靜書。」董承霖說出這三個字鬆了口氣,這總不能打自己了吧?
「哦。」
董承霖有些愣神,哦?
「就是那個修仙之後就不管家裡,爹娘死了也不回來看,然後又偷偷跟個廢物凡人結婚,還跟一堆女人分一個丈夫的方靜書是吧?」
董承霖張了張嘴,他想反駁,一是不敢,二是方知意說得好像沒錯。
「她,她被紫雲宗抓走了,求求你救救她吧!」
方知意思索了片刻,露出一個笑容:「救她沒問題...但是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董承霖顫巍巍的問道,他想好了,只要是要自己做什麼,自己馬上就走,一個媽而已,救不救的無所謂,他這次來主要也是為了攀關係。
「你要跟著我修仙,直到飛升。」方知意眯起眼睛,原劇情中這小子不是責怪原主不給他便利嗎,自己就給他特殊照顧。
「當真?」董承霖的眼睛都亮了,這算什麼條件?難道是自己天資聰穎,所以才...
要回方靜書很簡單,方知意只是往紫雲宗門口一坐,附近幾個執法堂分部的修仙者直接沖了進去,沒一會真就把人帶了出來。
只是這些狂熱的信徒再次讓方知意有些吃驚,他當初只是那麼一說...沒想到一個名叫余報赫的傢伙硬生生憑藉自己出竅期的修為把看守方靜書的分神期大能給揍了,雖然余報赫也沒有好到哪去,但是他真揍了。
方知意的世界觀有些歪斜了。
「這科學嗎?不對吧?」
小黑安慰道:「正常,畢竟人家也沒有想到你的手下打起架來不是擺姿勢也不是匯集靈氣,而是直接上去就攻擊下三路。」
「...好了不許說了。」
方靜書哭哭啼啼,方知意直接沒有理她。
「我和董郎是真愛!我沒有董郎不行的!哥哥,你知道嗎?我就是那麼喜歡他...」
董承霖都有些尷尬。
「好好好,真愛。」方知意點頭道,有種想弄死這個原主妹妹的想法怎麼辦?
「哥哥,我知道你現在威風,能不能...給妹妹一顆築基丹,我想要和董郎長相廝守,同生共死。」
「這不是戀愛腦了,這是精神病!」小黑直接斷言道。
方知意卻看著她:「你說要跟那個靠女人吃飯的廢物同生共死?」
「他不是廢物!你怎麼能這麼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