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最終「自願」地選擇她主動。
賀景洲散漫坐在那,漆黑狹長的桃花眼饒有興致盯著她。
林霧指尖都染上粉意。
見她半天不動,漫不經心開口。
「我來?」
賀景洲溫熱掌心握住她的腰,林霧慌亂間,下意識就一把按下去。
力道有些重,猝不及防地,頭頂落下聲輕喘。
男生帶著氣音的笑傳來,「你在謀殺嗎?」
林霧簡直想鑽進地縫裡面。
死死埋著腦袋,烏黑髮絲露出點紅潤耳尖。
惦記遊戲,頭也不抬地通紅著臉飛快掀起他的衣服,手伸進去胡亂摸了把。
「好了。」
賀景洲看她幾秒,眉梢輕挑,「怎麼這麼流氓。」
林霧錯愕,看著他半天說不出話。
「不是你讓我摸的嗎?」
林霧唇繃成條直線,拒絕和他講話,自顧自拿起骰子。
賀景洲摟著她,額頭抵在她肩膀悶笑出聲。
「別笑了,快點下一把。」林霧氣惱。
卡片翻轉。
【綁住對方的手。】
林霧看向他,緩慢眨了下眼睛。
她起身找工具,賀景洲姿態閒散坐在那看她。
不一會,林霧向他求助。
「找不到嗎。」賀景洲隨意開口。
林霧點點頭。
目光若有似無在她身上掃了下,他語調自然,「我不介意用你的肩帶。」
眼看女生要毛茸茸的了,他笑,沒再逗她。
「開玩笑的,寶寶,衣帽間有領帶。」
林霧這才踩著拖鞋噠噠噠走到衣帽間。
拿著領帶回來,垂眸認認真真將他的手綁好。
賀景洲目光落在她卷翹睫毛,唇角帶著懶散笑意,「只能麻煩寶寶幫我搖骰子了。」
大約是他行動能力受限,她也稍微放鬆下來。
即將走到終點,賀景洲的卡片是【讓對方摸摸頭】
林霧唇角忍不住揚起點笑意。
立刻像摸felix一樣,胡亂揉他的腦袋,多少帶了些私人恩怨。
賀景洲懶洋洋坐那任她開心。
男生頭髮被揉得凌亂,幾縷碎發搭在額前。
然而凌亂髮絲並沒有給他優越的皮囊大打折扣,反而更添了幾分浪蕩。
加上手綁住,好像剛乾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林霧被他直勾勾的漆黑視線燙了下,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默默收手去拿骰子,轉移話題,小聲道,「我要贏了。」
她的小飛機距離終點只有一格。
雖然任何一個數字都能到終點,林霧還是很有儀式感的扔了下骰子。
翻開最後的卡牌。
【蒙上對方的眼睛,吻她/他】
雖然已經有所預料,但在看到的時候,臉頰仍然不免有些隱隱發燙。
林霧拿了根新的領帶,動作前,眨巴眼睛,「萬一我等下直接去睡覺呢。」
賀景洲看著她,「你會嗎?」
林霧一邊蒙上他的眼睛,一邊故意認真點點頭,「肯定會。」
領帶遮住男生那雙瀲灩的桃花眼,深邃眉骨被擋得嚴嚴實實。
懶散靠坐在那裡,墨色襯得他肌膚愈發冷白,高挺鼻樑下,是色澤偏淡的薄唇,還噙著抹似有若無的弧度,有種不清道不明的慵懶蠱惑。
雙手還被綁著。
比沒蒙上眼睛時更讓人挪不開眼睛。
林霧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跳得厲害,明明想走,腳步卻像被無形的線牽住。
感覺被勾引了。
林霧抿唇,目光落在他被綁的手,漸漸心軟。
在原地糾結猶豫許久,最終回還是往前挪了挪,深吸口氣,掌心輕輕捧住他的臉。
都怪他長得太好看了,她心想。
林霧低頭,忍著震耳欲聾的心跳聲,鼓起勇氣,在他唇上蜻蜓點水地親了親。
正要退開時,後腦勺被骨節分明的手牢牢扣住,將她按了回來。
賀景洲不知什麼時候早就解開了手上的束縛,薄荷冷香鋪天蓋地壓下,他含著她的唇舌吻她,撬開唇齒,勾著探到更深處。
林霧被摟著腰向他貼緊,屬於男性的溫度透過單薄布料浸染過來。
驚慌失措的掙扎消弭在侵略性極強的吻中,只留下破碎的嗚咽,混著糾纏的呼吸,於唇齒間斷斷續續。
賀景洲指腹輕緩按揉她後頸,似是安撫,喉結卻不斷滾動,像是渴了不知多久,要把所有的水分都全部都一點點榨取乾淨,一滴不剩才肯罷休。
蒙在他眼睛的領帶漸漸鬆了,正順著鼻樑往下滑,擦過兩人相貼的鼻尖,林霧滾燙臉頰被冰涼觸感激得一顫,領帶掉落在地上。
她手無力推著他的肩膀,眼尾沁出濕意,賀景洲微微鬆開,指腹蹭過生理性淚水,沉著晦暗的漆黑眼眸靜靜盯著她幾秒,又掐住她臉頰重新吻下來,更深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