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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廣陵王病重

2025-07-04 15:02:12 作者: 老黃兔

  梁崇月吩咐著莊子裡的守衛將那些考官送上了馬車送到京城,再統一送到貢院後面的明遠樓居住,非召不得出。

  梁崇月一路隨行護送,帶了面罩,只有隨行的守衛知曉她的真實身份。

  在十幾輛馬車同時進城時,平安上前將太女府的腰牌展露出來,守衛城門的將士們掀開帘子,簡單檢查了一番,就放行了。

  梁崇月一直駕馬跟隨在隊伍左側,春闈在即,陛下欽定的兩位監察皆住太女府,這段時間盯著太女府的人何其之多,想必不用多久,平安帶著十幾輛馬車的人進城的消息就會傳到各家耳目之中。

  梁崇月將隊伍送到貢院,交到自己人手上後,才回的太女府。

  太女府上李彧安病著,赫言庭像只一見到她就準備開屏的花孔雀,早早的就披著大氅等在了長生天的門口。

  梁崇月剛下馬車,一雙暖烘烘的手就將她的手抓住,雙目含情又帶著幾分不舍的望著她。

  梁崇月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前幾日暗一就將廣陵王重病的消息傳到了她面前,不過不是雲州城送來的急報,梁崇月並不想讓赫言庭知曉雲州城內遍布四方台秘使。

  廣陵王病重,想必蓉嬸嬸也很快就能收到雲州送來的急報,果不其然,這才過去幾天,赫言庭就知道了。

  「這裡風大,我有事和殿下說,我們進去可好?」

  沒有梁崇月的准許,旁人不可進她長生天,雖說廣陵王不做人事,但赫言庭眼底還隱約可以窺見悲傷。

  「好,雲苓看茶。」

  梁崇月被赫言庭一路牽著進的長生天,到了長生天內,周身的寒意被隔絕在外,外面大氅脫下,身上也很快就暖和起來了。

  

  雲苓端來了煮好的熱茶,梁崇月面前的依舊是牛乳茶,散發著濃郁的奶香味。

  梁崇月端起抿了一口,將茶盞放下時,赫言庭已經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遞到了梁崇月手邊。

  「我大婚那日父親沒來是因為病重不起,實在是來不了,如今父親已經病入膏肓,我想帶著母親回去送父親最後一程,還望殿下准許。」

  梁崇月是這天底下最通情達理的人了,側君開口,又豈有不應的。

  梁崇月將書信看完,確實寫得情真意切,老廣陵王怕是也知自己時日不多,字裡行間全是對蓉嬸嬸的牽掛和年輕時的懷念。

  「本宮這就讓平安拿著本宮的腰牌去軍營給你調人,護送你們回雲州,言庭別急,如今正是草長鶯飛的時節,大雪消融,定能趕上的。」

  梁崇月話音剛落,一個眼神過去,雲苓就明白過來了,立馬福身退下。

  梁崇月又安慰了赫言庭一會兒,調出面板查看了一番雲州的情況。

  沒想到蓉嬸嬸才帶著赫言庭到京城不過兩年,老廣陵王就給自己整出三個孩子來了。

  最大的那個已經會爬了,母親還是雲州守將之女,現在是府里姨娘,一切用度卻都是按照側妃的標準來的。

  要不是老廣陵王現在病重,怕是早就上書請封側妃了。

  赫言庭已經是廣陵王世子,襲爵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過他已經嫁我為妃,一次兩次遠離京城不算大事。

  可卻不能長久的呆在雲州,不然若是在那留下個一子半女,或是傳出什麼不好聽的名聲來,於她也是影響。

  「好了,別難受了,本宮派人隨你回去,不必著急回來,權當是散心了,快回去收拾東西吧,一會兒本宮親自送你和蓉嬸嬸出門。」

  梁崇月將赫言庭送走後,獨自坐在書案前,隨著銀鈴聲響起,不必抬頭,她都知道是斐禾來了。

  上次玩過之後,他得了趣,不在意旁人眼光,也要時常將這銀鈴掛在腰間,一走一過,銀鈴聲陣陣,人未到,聲先到。

  「殿下想見屬下。」

  梁崇月沒有聽出他聲音里的疑問,笑著抬頭,斐禾已經走到了跟前,剛偷喝了她杯中的牛乳茶,唇瓣都散發著淡淡的牛乳茶的清香。

  梁崇月將他下巴挑起,迫使他靠近自己,原本跳脫的銀鈴也在她威嚴的氣勢下學乖了,只敢偶爾發出幾聲響聲,其餘的時間都乖巧的臥在梁崇月的腿上。

  「斐禾果真擅觀人心,本宮確實想你了。」

  梁崇月先前將斐禾和赤嶸派出去處理了一些事情,沒想到斐禾先回來了。


  「是屬下不好,沒能在殿下想念時陪在殿下身邊,求殿下治罪。」

  斐禾的聲音里像是摻了蠱,身上還帶著淡淡的冷意,像是剛趕回來就迫不及待來見她了。

  梁崇月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求著她治罪的,也就只有斐禾,跟在渣爹身邊,什麼東西沒見識過,才能這樣懂樂趣。

  「罰自然要罰,就罰你今晚不准睡覺,可好?」

  梁崇月冬日裡剛做好的指甲划過斐禾那張笑起來有些邪氣的臉上,一步步滑到他腰間掛著的銀鈴上。

  銀鈴發出銀色的叮噹聲,清脆悅耳,一直響了一個時辰才歇。

  一個時辰後,梁崇月躺在床上香汗淋漓,推開了還不知足的斐禾起身, 斐和那張還未從欲色中出來的臉不解的望著殿下離開的背影,低頭看了眼自己,眉頭皺起。

  殿下有新歡了?

  梁崇月剛穿上外衫,就想起還沒和斐禾說一聲,一回頭這小子的眼眸果真陰沉的厲害,已經在瞎想了。

  「本宮一會兒有事,你洗漱一下,等本宮回來一起用晚膳。」

  梁崇月話音還未落下,掉在床鋪上的銀鈴因為斐禾下床的動作有些大,扯到了床單滑落在地上滾了兩圈。

  下一秒,梁崇月就看見斐禾委屈巴巴的跪在床上,除了腰間用被子遮住,其餘之地,像是雪地里落入紅梅,紅的奪目,白的耀眼。

  「銀鈴髒了,殿下給我換一個。」

  梁崇月瞧著他裝出來的這副樣子,目光在滾落在地的銀鈴上掃過,無奈一笑:

  「好,本宮今晚給你帶回來。」

  梁崇月去水房裡洗了個澡,赫言庭也已經收拾好了,陪著赫言庭回了京城的廣陵王府,卻不曾想,馬車剛出門就撞見了一場熱鬧。

  平南王府門外鬧得厲害,梁崇月知道內情,掀開帘子,只露出一隻眼睛,朝著外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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