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一覺睡醒,迷迷瞪瞪的從宿主的龍床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宿主要吃的,消化的太快,有些時候也是問題啊。
梁崇月此時剛將拿著畫卷過來的李彧安送走,瞧著他強顏歡笑的臉,梁崇月連留他下來用膳的話都說不出口,不想哄男人。
「宿主,你面前放的這一堆東西好眼熟哦。」
梁崇月不想理會系統,卻見它好奇的用爪子將剛卷好的畫卷又扒拉開了,梁崇月無語的看著它。
「宿主,需要我將這些人的身份全都探查一遍嗎?保管事無巨細哦。」
系統說到此處,梁崇月想起了什麼,應該能刷掉這裡面的絕大多數男人。
「去查查他們是不是處,這個應該難不倒你,想必很快就能出結果了。」
系統咂吧著嘴巴,將所有畫卷全都扒拉開,回想著前些日子剛看得關於面相的書籍。
「我瞧著這小子面相不行,眼睛有點小,精神萎靡,應該是畫像前連夜釋放了。」
梁崇月不想聽系統這些污言穢語,拿起手邊的糕點就丟了過去。
「快些去查,朕給你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朕就要知道結果。」
系統嘴巴比腦子快,一口叼住了糕點,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幹了什麼。
靠坐在宿主身邊,時不時來一口甜甜的牛乳茶,再吃幾塊肉乾,系統的生活已經快要幸福的沒邊了。
機器正在運轉查詢著,系統一口氣將這裡所有的畫卷全都投入了進去,機器要統一出結果,它只能等著了。
無聊之中,瞧見宿主還在看書,它突然想起了什麼,對著宿主疑惑開口道:
「宿主,那日梁二送來了那麼好的機會,你為什麼不趁著那次機會順便多加一條新法,救曲蓮兒於即將到來的水火啊?」
梁崇月知道系統這就是無聊了,在和她沒話找話說,若是今日不將它心裡疑惑徹底解開,怕是時不時的就要被它提起來問一問。
「朕為什麼要為了一個人立新法?」
系統被宿主問的愣住:
「可是大夏里有許許多多這樣的女子,曲蓮兒只是一個縮影,宿主你在新法里多加一條,解了曲蓮兒的燃眉之急,大夏千千萬萬的女子或許也會因為這條新法而擺脫看不清的未來。」
系統關鍵時刻還是有想法的,梁崇月回憶起系統剛和她綁定的時候,知道她是女子後的失望,系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女子改觀的?
是知道無法消除綁定,只能認命?;還是在她身上看到了女子的韌性和力量?
或許兩種都有吧。
梁崇月本想隨意敷衍一下系統,但餘光對上它渴求的目光,梁崇月還是將手上的書放下,神情鄭重的對著它開口道:
「因為朕當登基不久,天高皇帝遠,唯有京城因為有朕坐鎮,女子的地位在緩緩提升,大夏其他地界的女子還生活在從前的男權社會下,朕也想這天下從此之後以女子為尊,可路要一步步走。
朕對於女子的重視已經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的了,明年的春闈對於曲蓮兒就是一次機會,她若是考上,不想嫁人自然會有所行動,屆時朕自然會幫她。」
「到時候就會有無數想要衝破牢籠的女子學習,可朕不能為了她不願意成婚就頒布新法,婚嫁之事,朕若是插手,救了她一個人,卻是間接斷送了無數女子未來可走之路。」
梁崇月沒有將其中道理像從前那樣掰碎了講給系統聽,她也不知道她要花上多少年的時間才能將女子的地位提上來。
系統說的不錯,這天下有千千萬萬個婚事不由自己做主的曲蓮兒,可她幼時便花錢在大夏各地舉辦女子學堂,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她站在最高的位置上,親自打開女子上升的道路時,女子能靠自己的能力一步步攀登從未有前人攀登過的天梯。
和系統聊了幾句後,梁崇月再一次拿起書本看了起來,系統到沒有之前的雅興了,開始鄭重思考宿主話中含義。
一個時辰過的飛快,梁崇月要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瞧著系統將面板打開,一切都如梁崇月所料,裡面果真沒有幾個處男,母后給她挑選了二十個,最後乾淨的只有三個。
不過正好合梁崇月心意,她本就擔心宮裡男人太多,會對明朗不利,梁崇月將那三個男人的畫像找出,重新卷好後,將雲苓叫了進來。
「將這三幅畫卷給太后送去,說朕選好了,其他人朕一律不要,剩下這些畫卷拿出去燒了吧。」
男人沒有什麼檢驗處的方式,但不代表梁崇月就要爛黃瓜。
雲苓抱著那三幅畫卷退下,慈寧宮和坤寧宮收到消息時的反應各不相同。
慈寧宮內向華月聽著雲苓的複述,已經能想像到崇月選擇時的模樣了,好在還剩下了三個,她先前還擔心崇月會一個都不要呢。
「既然皇帝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這三幅畫卷就拿去給君後吧,新人入宮這樣的事情,本就是他該操辦的。」
雲苓領命退下,坤寧宮內李彧安腦中還不斷浮現著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二十幅畫卷,陛下才剛登基不久,明朗還那樣小,他從前還以為陛下至少也要等到一年後才會有新人。
正想著,雲苓帶著陛下和太后娘娘的口諭走了進來:
「奴婢參見君後殿下,這是陛下挑好的人選,陛下和太后娘娘口諭,這三個人先派教習姑姑過去學好了規矩再進宮,其他一切事宜都聽殿下安排。」
雲苓來了之後,李彧安收了臉上的表情,看向雲苓手上的畫卷,與先前母后派人送到他宮裡來的那一堆相比竟只有三幅,李彧安瞧著,心情也並未好上多少。
三幅比起那一堆已經是少上不少了,可若是可以,誰不想與心愛之人永遠一生一世一雙人呢,他從前以為自己早就做好了準備,實際上這件事真到了的時候,他心裡還是會難受。
「是,臣妾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