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按照這個設計先做出一個完全體,你那邊也可以看看還有什麼地方能夠改進的。」宋念初開口。
「好。」穆時安應聲。
「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宋念初很是歡喜。
「既然這件事情確定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做些別的了?」穆時安把手中的設計稿放到了一旁。
「還有什麼別的?」宋念初擰眉。
「你剛剛不是說吃撐了嗎。」穆時安微微俯身。
「……是啊。」宋念初點了點頭。
「那我幫你一下消消食。」穆時安靠得更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已經到了極限。
宋念初的呼吸瞬間一窒,到這會兒她總算是有點後知後覺穆時安的意圖了。
嘴角不由的揚起了一絲笑意,伸手直接攀住了他的脖子。
「今天這麼積極的嗎?」
「我哪天不積極?」
「那倒也是。」
穆時安大手攬住宋念初的腰,一把將人抱了起來,轉身朝著身後的大床走去。
這一夜,宋念初嗓子都有點啞了……
第二天。
宋念初醒來的時候,日頭已經很高了。
身旁並沒有穆時安的身影,床頭倒是多了一張紙條。
「我去上工了,灶房給你熱的早飯,記得吃。」
宋念初看完紙條重新躺回了床上,又緩了好幾分鐘,這才掀開被子下床。
家裡很安靜,穆皓軒和穆永年也不知道去哪裡了,估計是又去找他們的小夥伴玩去了。
宋念初並沒多想,洗漱完就去了灶房,吃了早餐後感覺體力總算是恢復了一些。
說真的,她到現在都有點沒明白,明明使勁的人不是她,可第二天腰酸背痛的人卻總是她。
宋念初回屋加了這個外套,又對著鏡子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確定脖子上面的痕跡都被遮住了以後,這才出門。
先去罐頭廠那邊繞了一圈,大家各司其職,忙得熱火朝天。
宋念初也沒有打擾他們,悄悄的來,又悄悄的離開了。
她現在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直接改道去了吳正貴家。
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吳正貴一身泥巴的從村口的方向走來。
「正貴叔,你這是去哪兒了?」宋念初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嗨,別說了,隔壁村有條魚船壞,讓我去看看能不能修,我這一大早過去折騰到現在,那船好像還越修越壞了。」吳正貴長嘆了口氣。
「很多村裡的漁船年限都已經很久了,估計都到了報廢的地步了。」宋念初開口。
「我也知道這麼個理,可咱們村雖然有了罐頭廠,但留給大隊的崗位也沒有那麼多,大家基本還是要出船謀生的,這漁船可是吃飯的傢伙呀,能用肯定捨不得報廢。」吳正貴長嘆了口氣。
「等會兒我去跟時安說說,他對這些機器比較了解,看看有沒有辦法能夠修好。」宋念初緩聲。
「真的嗎?那太好了!」吳正貴一聽緊蹙的眉頭就立馬鬆開了。
「不過我也只是讓他去試一試,能不能修好還得看那邊漁船損耗的程度。」宋念初又補了一句。
「這個你放心,不管修沒修好,我都會好好感謝時安的。」吳正貴正色。
宋念初笑著點了點頭。
「對了,你這是要去哪?」吳正貴這才想起剛剛他就看到宋念初一直往前走,似乎是要去找什麼人。
「噢,我正要去找你呢。」宋念初連忙開口。
「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吳正貴詢問。
「我們先去你家再說吧。」站在路邊也不像個話。
「走,回我家。」吳正貴連忙在前面帶路。
到家後又給宋念初倒了一杯涼茶。
「阿初,你找我到底有啥事兒?」
「是有關於村里孩子的事情。」宋念初抱著手裡的搪瓷杯,緩聲。
「孩子?孩子怎麼了?他們該不會是犯什麼錯誤了吧?」吳正貴擰眉。
「沒有。」宋念初連忙開口。
「那是什麼事?」
「以前咱們罐頭廠還沒有現在的規模,罐頭上面的標籤都是村裡的孩子幫忙拓印的,可現在都有機器幫忙解決了,孩子們也就沒事情做了。」宋念初娓娓道來。
「這個我知道。」吳正貴點頭。
他家裡的那幾個小孫子之前也是跟著穆永年他們一起在幫忙拓印標籤的。
「現在他們沒事情做,每天都在村里遊手好閒的,我也怕他們出意外。」宋念初繼續道。
「那你想要怎麼辦?」吳正貴聽得出來宋念初已經有了想法,要不然她不可能過來找他。
「我就想著,要不要在村里弄一個學校,把孩子們都送到學校里上學去,這樣家裡的大人也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危,他們也能多學一些知識。」宋念初終於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建學校?」吳正貴詫異。
「對,之前的學校孩子們去上學太遠了,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太危險,我就想著在村里建一個。正好我們村還有一些知青,到時候就讓他們當老師,省時又省力。」
「你這個想法倒是沒錯,可現在花錢建學校是不是有點……浪費啊?」吳正貴思慮了片刻後問道。
「正貴叔,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你是覺得現在反正不用考大學,讀的書也不過是回來種地,不讀書還能幫忙給家裡減輕一些負擔。」宋念初開口。
「確實是這個理呀,之前隊上的學校就沒幾個學生,有的也都是低年級的,認了幾個字後就都回家幫忙幹活了。」吳正貴緩緩開口。
「可是正貴叔,我一直覺得知識很重要,就比如時安,他就是從小讀了很多書,所以他能夠創造出那些我們見都沒見過的玩意。」
「還有他做出來的那個二代織網機,你不是已經見過了嗎,那效率十個人都比不上呀。」
「可這些都需要知識和文化的支撐,再有,我覺得政策不會一直這麼下去,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咱們又能重新考大學了。」宋念初說到後面聲音壓低了一些。
「真的嗎?」吳正貴一驚。
「我是之前偶然從向經理那邊聽了一嘴,至於是真是假,又什麼時候放開,我也不是很確定。」宋念初搬出了向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