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穆時安啟唇。
「因為我要給罐頭廠找新的銷路。」宋念初也沒有隱瞞,把事情都跟穆時安解釋了一番。
穆時安聽完後,整個人都有點愣住了。
他完全都沒有想到,宋念初最近這麼忙居然是因為他。
「為什麼之前都不告訴我?」穆時安的眼底滿是心疼。
「我是想著等事情解決了再告訴你,你能回城現在正是高興的時候,我不想讓這些事情破壞你的好心情。」
「你要是不開心,我又怎麼會開心呢?」穆時安沉聲。
宋念初聽到這話,直接鑽進了他的懷裡。
「所以我現在不是全都告訴你了嗎。現在是不是不生我的氣了?」
「我沒有生你的氣。」穆時安抱緊了懷裡的宋念初。
「那你剛剛都沒有理我。」
「我是在生自己的氣。」穆時安低聲。
「為什麼?」宋念初不解。
「以後不會了。」穆時安沒有多做解釋,只緊了緊抱著宋念初的手。
「嗯。」宋念初也沒有再追問。
她最近確實是太累了,再加上還摔了一跤,這會是真的有點扛不住了,就這麼靠在穆時安的懷裡睡了過去。
穆時安的大手規律的拍撫著宋念初的後背,直到她的呼吸完全平穩後,這才停下來,垂眸看著懷裡的人。
她的睡顏很恬靜,眉眼間還透著幾分乖巧,和她平時的雷厲風行的樣子完全不同。
她該明艷,燦爛,他不該成為絆住她的那顆石子。
「……」
這一覺,宋念初睡的很踏實,醒來的時候,膝蓋的傷口已經不怎麼疼了,不過行動還有些不太方便。
身邊也沒有穆時安的身影,宋念初撐著身子準備起來,房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穆時安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醒了,正好可以吃早飯。」
穆時安把飯菜放到了一旁的柜子上。
「我這個傷還不至於要人伺候吃喝。」宋念初有點哭笑不得。
「還是要小心一點。」穆時安又轉身去給宋念初倒水刷牙洗臉了。
宋念初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不過最後還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洗漱完後,宋念初坐在床上喝粥。
「你今天就不要去廠里了,等腿上的傷好一點再去。」穆時安緩聲。
「我這個……」宋念初剛想拒絕,穆時安就又開口了。
「你行動不便,爬樓都不好爬,我等會去跟正貴叔說一聲,廠里那邊要是有急事,就來家裡找你,這也是一樣的。」
看穆時安都安排的這麼好了,宋念初也找不到理由拒絕了,只得點頭答應。
「好吧。」
「趕緊吃,等會涼了。」見宋念初答應下來,穆時安的神情才緩和了下來。
「嗯。」
「……」
宋念初吃完後,穆時安又收拾好了碗筷,這才出門。
宋念初坐靠在床頭,看著穆時安離開的背影,心裡暖暖的,重新縮回了被窩。
偶爾偷一天懶也沒事,休息好了再繼續干。
這一天,宋念初過的很悠閒,一覺睡醒就是中午了。
剛想起床去弄個中飯,門外就傳來了一陣動靜。
「時安?」宋念初喊了一聲。
下一刻房門被推開,卻是穆永年。
「永年?」宋念初有點詫異。
「大嫂,你別起來,就在床上休息。」穆永年看到宋念初的舉動,立馬上前制止。
「沒事,我傷的不重。」宋念初笑著開口。
「大哥吩咐過我,讓我好好照顧你,這是我去食堂打回來的飯菜,大嫂你今天就吃這個吧。」穆永年說著把飯盒遞給了宋念初。
「你去打的飯?」宋念初詫異。
「嗯。」穆永年點了點頭,又補充道,「皓軒和丫頭今天在我爸那邊吃飯,你不用擔心。」
「你大哥呢?」宋念初聽出了穆永年話里的含義。
「大哥去城裡了。」穆永年如實以告。
「他去城裡幹什麼?」宋念初擰眉。
今天早上穆時安出門的時候都沒有跟她說過這件事,難道是出現什麼特殊情況了?
「好像是要去給漁具廠送織網機,順帶幫他們維修一下機器。」穆永年想了下道。
「這樣啊。」宋念初鬆了口氣。
「大嫂,那你先吃飯,吃完後就把飯盒放在旁邊,我等會兒回來洗。」穆永年緩聲。
「好。」宋念初笑著點頭。
穆永年看了看旁邊,又給宋念初倒了杯水,這才離開。
看著穆永年連這種細節都想到了,宋念初嘴角的笑意直達眼底。
這段時間沒白疼他。
「……」
接下來的幾天,宋念初和穆時安就好像是換過來了一樣。
宋念初在家養傷,穆時安每天早出晚歸。
等到宋念初的膝蓋差不多能自由行動的時候,穆時安給她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你剛剛說什麼?」宋念初滿臉詫異的盯著穆時安,有點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趙秘書長已經提出將咱們村的罐頭廠歸為青河縣重點扶持項目,上面會派專人過來全程指導。包括但不限於技術支持,政策扶持,幫忙協助擴展銷售渠道等等。」穆時安又重複了一遍。
「真的嗎?張秘書長怎麼會突然給我們這麼大的支持?」宋念初感覺自己都有點被這個好消息砸懵了。
不管是在現下,還是在未來,只要能夠搭上組織,生意就會一騎絕塵。
罐頭廠現在能有這麼好的生意,也是因為搭上了向天一。
要是趙秘書長那邊伸以援手,就是後續向天一退出罐頭廠的所有投資,廠子也不會倒閉。
「當然是看中咱們廠子未來巨大的發展市場。」穆時安見宋念初這麼開心,眼底也都是歡喜。
「是嗎?這個時間點實在是有點太巧合了,更何況以廠子現在的規模,應該還沒有達到重點扶持項目的標準,是不是你做了什麼?」冷靜下來的宋念初品出來一絲不對勁。
穆時安眼神有些閃躲。
「我也沒做什麼。」聲音都小了一些。
看宋念初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撒謊。
「我就說你這幾天怎麼早出晚歸的,你是不是就在忙這件事?你是怎麼做到的?你該不會是答應了趙秘書長什麼條件吧?」宋念初的神情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