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厄姆?
皇子?
你也姓趙?
三人對視了一眼。
而後看向那位八翼女翼人。
對方連連點頭。
「是的大人,這位確實是格雷厄姆大人。」
「也確實是我們翼人族的七皇子。」
「格雷厄姆在我們翼人的文化里,差不多是英雄的意思。」
「代表著英勇,無畏,高貴,以及.....忠誠。」
「是皇族才能擁有的專屬名字之一。」
還真是?
王哲皺著眉頭走到對方面前,打量了起來。
這位名叫格雷厄姆的七皇子同樣有著專屬於翼人族的特長。
極端的符合人族審美!
且這個長處在他身上更加明顯,外貌簡直完美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如果不是他自稱皇子,光看臉,王哲甚至分不清他的性別。
「你是金色羽翼吧?」
「不是不能買嗎?」
王哲疑惑道。
格雷厄姆連忙解釋道。
「大人,不能購買,但可以僱傭我們為您工作啊。」
「只要按時發放工資就可以了。」
「我只要最低工資就行了。」
「您別看我的外形和幾位相差無幾,但其實我已經1百多歲了!」
「僱傭?」
還要給錢?
王哲有些猶豫。
然而格雷厄姆卻很認真的解釋了起來。
「三位大人對於東魁星域的地圖或許很熟悉,但這種了解,始終只是停留在表面而已。」
「您對各地種族的風俗習慣,以及組成,還有各大勢力分布,恐怕就沒那麼熟悉了。」
「而我,格雷厄姆,正好對這一切都異常熟悉!」
「我向三位大人保證,這次行動,只要大人們願意帶上我,以輔助調查者的身份加入進來。」
「這次的審判之旅,必然可以輕鬆好幾個檔次!」
聞言,王哲摸了摸下巴,看向一旁。
「你們怎麼看?」
樂天生眼皮都沒動,開口道。「我無所謂。」
一旁的盧知秋則是很感興趣的詢問道。
「冒昧問一下,你現在的實力是什麼?」
「我們三人到時必然要去往各種危險區域。」
「你實力太弱的話,對我們來說麻煩必然大於幫助。」
格雷厄姆連忙開口道。
「這個三位大人可以放心,雖然不及各位,但這一百多年我卻也不是白活的,目前的實力已經是聖尊巔峰!」
「定然不會拖三位大人後腿。」
聖尊巔峰?
聖尊可是涵蓋了假裝涅槃境到超越級涅槃境的境界。
他是聖尊巔峰,那不就是堪比超越級涅槃的強者?
實力只比完美級涅槃,也就是大聖尊級別的異族弱一點了啊。
「實力方面倒是合格了。」
盧知秋看向王哲。
「要是能力真的達標的話,或許試著僱傭一段時間?」
「要不先讓他看兩個案例,看看情況?」
王哲點了點頭。
「我沒意見。」
............
將格雷厄姆迎入房內。
王哲一拍律輝環,首先是巨岩族的那個案例被投射了出來。
格雷厄姆也不客氣,走上前仔細看了起來。
然而不過幾分鐘,他又移開了視線,笑著開口。
「三位大人,情況我已經了解了。」
「但我想問一下,三位的目標是什麼?」
「是希望新的政權更忠誠人族?還是說希望可以合理合法罰更多金錢?」
「哦?怎麼說?」盧知秋開口問道。
「如果您是希望更忠誠人族的政權,我個人建議是幫助鎮壓反抗軍。」
「因為巨岩帝族早已經習慣人族的統治,且默認人族地位更高。」
「但如果您希望是可以合理合法的罰更多金錢,我的建議是幫助反抗軍推翻帝族。」
「因為帝族的底蘊要比反抗軍深得多!同時存款也更多!」
「巨岩族雖然也有本族貨幣,但基本只在他們自己的星球上流通。」
「巨岩帝族不僅嚴格封鎖本族貨幣與聯盟幣的兌換。」
「而且其高層還大肆將本族資源,勞動力,與商品兌換為聯盟幣,然後存進自己的帳戶里。」
「至於反抗軍?他們手裡的大部分都是巨岩族貨幣。」
「三位哪怕鎮壓了反抗軍,也拿不到太多錢。」
原來如此...
三人恍然大悟。
「等等。」
王哲好奇問道。
「你剛剛都在說目的,我倒是想問一下,這兩方哪個是好的?」
「我要是希望正義的一方獲勝呢?」
聞言格雷厄姆神色一正。
「不愧是仁慈而公正的調查員大人!」
「相比自身利益,更優先考慮的居然是公道與正義,而非自身得失?」
「恆星的光芒在此刻的您面前都黯然失色!」
「只是可惜要讓您失望了。」
「無論是巨岩帝族,還是反抗軍,都並非正義。」
「反抗軍的第一任領袖是一位理想主義者,明明自身實力強大到足以與帝族最強者抗衡,但依然選擇為底層巨岩族發聲。」
「當初的他們或許稱得上正義。」
「但可惜.....」
「隨著時間流逝,兩大勢力的戰鬥愈發白熱化,無論是反抗軍還是巨岩帝族都不得不將道德底線一再放低!」
「可惜,理想主義天生脆弱。」
「這場內亂已經持續了多年,隨著戰爭擴散,兩方的消耗越來越大。」
「資源,戰力,陣線,情緒.....所有東西都被迫走向極端。」
「於是道德底線,就像沙灘上的線,一次次被潮水衝掉。」
「帝族為了勝利,向來是效率優先。」
「反抗軍為了存活,也不得不學會『必要之惡』。」
他輕聲補上一句。
「在這種不能失敗的戰爭里,有道德的人永遠打不過沒有道德的人。」
「堅守底線的人,會在第一百場,或者第一千場戰鬥中死掉。」
「等兩方都把自己變得面目全非時,所謂的正義就成了奢侈品。」
他望向王哲,語氣輕卻鋒利。
「所以大人,若您執意在這兩者間尋找正義....」
「那答案只有一個......」
「您選中的那一方,便是正義!」
「至於他們曾經做的惡?我只能說,結果可以為手段辯護。」
「贏家自然有著一切的解釋權。」
原來如此....
王哲點了點頭,意念一動。
投影內容一變。
變成了另一個案件。
這是一個關於「冬草族饑荒救治」的案子。
對裁判庭而言,東魁星域的種族豐富度也是一個很重要的指標。
因此偶爾會支援一些發生重大災害的弱小種族。
這個冬草族就是需要援助的種族之一。
「你覺得這個冬草族,我們帶幾件合成食物製造機過去比較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