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我這不是沒想到你們能撐到這種地步嗎?」
裁判長略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看到三人的模樣,他也明白他們恐怕是底牌都打空了。
存款餘額都打光了。
才撐到這種地步。
結果現在你告訴我只要受到致命攻擊就能直接召喚強力支援?
三人其實從一開始一點危險都沒有?
難免會有點怨氣。
不爽也是正常。
特別對方還是第七星界出來的武者。
對於對方的心理,他還是很能理解的。
「原來不會死嗎?」
樂天生流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
然後氣勢又強了一分。
「這麼說來裁判長你是一開始就知道我們去執行任務會遇到這種級別的危險?」
王哲眯著眼睛問道。
裁判長輕咳兩聲,有些尷尬。
「放心放心,有報銷的,可以報銷。」
「後續還有賠償。」
「報銷?賠償?」
王哲眼睛一亮,終於等到他想聽到的詞。
「是人族聯盟給我賠償,報銷嗎?」
「不。」
裁判長搖搖頭。
「翼人族動的手,當然由翼人族來報銷和賠償了。」
「這個回去再說也來得及,現在先解決掉周圍的傢伙再說吧。」
說著,不等王哲回應,他抬手輕輕一揮...
嘩啦!
一圈領域自他身上擴散開來。
瞬間瀰漫了整個第二世界,甚至將第二世界之外的那群異族聖尊也全部包裹了進去。
第二世界如同一個氣泡般,瞬間消融了下去。
外界的那群聖尊感知到異常,頓時大驚失色。
「裁判長?!」
「壞了!人族裁判長找過來了!」
「快跑!」
一時間各種逃生手段被其施展,五顏六色的遁光閃爍個不停。
但奇怪的是,儘管裁判長沒有什麼其他額外的動作。
但這群異族聖尊卻仿佛進了監獄一般。
不管怎麼逃跑。
無論往哪個方向飛或者逃跑都是一樣。
甚至就連一些天賦異稟,擁有某種空間穿梭能力的異族也只能穿梭到一定範圍的邊界。
「嗯....」
「兩百多個證人,應該也夠了。」
確認了一下數目,裁判長便不再關注外邊。
王哲看著這群異族聖尊,咽了口口水,但想到後續的賠償和報銷,又忍了下來,沒說什麼。
遠處....
「看來這次行動徹底失敗了...」
看著出現的裁判長,大皇子長嘆一口氣。
他沒有逃跑。
因為他知道,以自己的境界和實力絕對跑不掉。
寰宇神皇和大聖尊的差距,和大聖尊與聖尊之間的差距可能還要更大!
更別提這還是一位人族中,寰宇神皇級別的存在了。
他想了想,右手虛握了一下。
刷刷刷!
他周邊的空間突然扭曲了起來。
化作了三重空間壁障。
「咦?」
感受到一旁的動靜,裁判長轉頭看了過來。
他略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旋即瞭然。
「鏡中世界?」
「原來如此.....」
「又是鏡蝕民這群傢伙搞的鬼。」
鏡蝕民?
聞言,終於恢復正常的王哲三人有些驚訝的湊上前來。
「鏡蝕民是什麼?」
盧知秋好奇的問道。
「一群老鼠而已。」裁判長解釋道。
「不過是一群比較強大的老鼠。」
本來以為是什麼大魚,但現在看來裝備是白準備了。
他搖搖頭。
「先不說這個了,說說這段時間你們遇到的情況吧。」
聞言,盧知秋點點頭,開始解釋現在的情況。
包括自己三人怎麼遇到的,怎麼找過來的,以及對方的手段,都說了個清楚。
盧知秋複述的很詳細。
裁判長聽得連連點頭,也聽明白了個大概。
「原來如此.....」
「看來是本就有著反叛之心,被鏡蝕民察覺,然後這個翼人族的大皇子獲得對方幫助後自認為有了把握,這才開始動手。」
「又因為有鏡蝕民的插手,整個東魁星域的信息都在一定程度上被屏蔽了。」
「難怪這些年我什麼都找不到。」
「合著是這個原因。」
就在他們交談時....
「喲?裁判長大人,您也在?」
一道金黃色的聖光從極遠處突然射來,而後化作一道人影。
所謂的第二世界壁障,沒能攔住他半分。
眾人定睛一看。
又是一位翼人族。
這位翼人族外貌依然俊美,但卻已經是中年的模樣了。
他看了一圈,先是看到裁判長以及王哲三人。
不過裁判長几人雖然瞥到他了,卻沒有回應。
「不理我?」
被無視了之後,他有些尷尬,但同時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安感。
緊接著他轉過頭,這才看到了自己的大兒子和七兒子。
「額....」
「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看向自己兩個兒子問道。
「父皇!」
一直在角落瑟瑟發抖的七皇子格雷厄姆終於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連忙跳出。
他跳到自己父皇身邊,低聲解釋起來。
「是這樣的,父皇,剛剛大哥他.....」
還沒說幾句,這位翼人族皇帝臉色就已經陰沉了下來,黑的嚇人。
但聽到後面,他的臉色又不黑了,變得煞白!
攻擊人族商隊,倒賣人族武者,勾結外界種族,甚至直接對人族調查員出手?
「等等?」
「我記得塞拉菲爾不是很愛自己族人,很有種族榮譽的孩子嗎?」
「會做出這種事?」
翼人皇驚恐道。
「還是說這段時間他得了什麼精神創傷,打算報復族人,因此故意犯事,打算拖著全族一起死?」
「還是說這其實不是我的孩子?」
他抱著最後一絲僥倖,看向遠處。
隨著和大皇子的對視,他徹底死心了。
沒錯。
眼前那個傢伙,就是自己的孩子。
生命氣息,聖光一道的律動,包括精神力感知都完全一致。
真的不能再真了!
翼人皇頓時只感覺眼前一黑,他這個寰宇神皇差點沒站穩一個踉蹌昏死過去。
這時,遠處的裁判長開口了。
「老趙.....」
「有什麼話想說嗎?」
翼人皇穩了穩心神,只感覺口乾舌燥,頭皮發麻。
但此刻,他必須要給出一個回答。
他想了想,艱難開口道。
「裁判長大人.....」
「塞拉菲爾的行為我並不知情。」
「當然,我這麼說並不是想為他或者或我自己開罪。」
「我只是想說,並非所有翼人族都有反叛之心。」
「正如....呃.....」
他環顧四周,看到格雷厄姆時眼睛一亮。
「哦對!」
「正如格雷厄姆這位好孩子一樣,他從始至終都在為人族而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