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安排手下人去安排!」
「聯繫樂業飯店,置辦一桌高級藥液肉!」
「招待標準......按照百環家族核心人物招待!」
馬牧心一邊往王哲方向飛去,一邊不停打電話給手下交待事項。
面對一個幾乎一定會成長起來,而且大概率社會地位遠在自己頭上的武者。
哪怕對方此刻實力遠弱於自己,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生怕對方是個小心眼,未來突然想起這件事,莫名其妙就給自己馬家給安了個罪名然後滅了。
至於開盒?
他沒有去嘗試。
因為天衍玄黃大學的學生,地位比他高出太多!
他開不出來。
就算用笨辦法,一時半會也出不來。
因此乾脆就沒去查了。
很快.....
他來到了王哲所在地。
對方正坐在互助會工廠辦公室里,訓斥著自己的員工。
念著一些什麼違反勞動法,工資福利待遇不足之類的屁話。
然而見此情形,他不僅沒有絲毫不滿,反而停下了腳步,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就這麼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時而點頭,時而嘆氣。
又偶爾露出不敢置信和心痛的表情,對一旁的助理似乎吩咐著什麼。
直到半小時後,隨著王哲說完全部,他才忍不住拍手叫好。
「好!」
「不愧是天衍玄黃大學的優等生!」
「不僅武道天賦驚才絕艷!」
「對於律法的理解方向,更是讓人拍案叫絕!」
「我馬牧心已經雖然修煉的是生物一道,但聽小友今天這段話,卻依然感觸良多!」
聞言,王哲似乎才看到他,只是淡然轉過頭。
「你就是這個區的區長,馬牧心?」
馬牧心點點頭。
「是我。」
終於來了....
本體可以開始行動了。
馬牧心不知道的是。
他眼前的這個王哲。
並非本體。
只是一個用王哲自己的肉做出來的1比1建模肉塊。
按理來說,馬牧心作為生物一道的武者,應該是能看穿這個肉塊的。
但肉塊身上帶了一件武者精華之項鍊。
於是他就看不出了。
至於王哲本體?
當然在等待機會,準備去找三大互助會中高層了。
馬牧心是半嶺區里唯一一個掌握了正式律令武技的涅槃境武者。
他的實力,哪怕是身上穿戴了16件武者精華裝備的王哲,也不敢肯定自己能穩贏。
那就更別提他和其他涅槃境武者合作了。
之前和馮家族長的戰鬥,讓王哲意識到。
自己靠著裝備碾壓,經濟碾壓,雖然能夠戰勝對方。
但卻無法短時間內將其拿下。
之前打馮家族長其實已經非常兇險了。
也幸好那是在野外,是馮不義為了折磨武者特意建造的別墅。
而他的塑膠袋又有著一定的封鎖能力。
這才將消息控制住。
但如果在半嶺區的繁榮中心打呢?
恐怕動靜就小不了。
必然引起各大互助會高層的反應。
但.....
只要把這個唯一掌握了正式律令武技的馬牧心拖住。
王哲有信心將那三個互助會的高層全部連根拔起!
只是王哲又沒有信心在馬牧心反應過來之前,就將那幾人全部擊敗。
因此得想個辦法,讓馬牧心收不到消息。
最後等他解決掉其他所有人,他的「執法金庫」收集到的金額足夠高后,自己吸收了足夠多面板,數值也提升的足夠高后.....
再與其一決高下!
「這位同學.....」
見王哲沒再說話,馬牧心剛想繼續開口。
但他話還沒說完,只見王哲突然猛地一拍桌子!
辦公室里的氣氛陡然緊繃,眾人屏息不敢作聲。
緊接著就是王哲的怒斥!
「你可知道半嶺區三個武者互助會裡有多少污垢?!」
「帳目造假,勞工榨取,藥劑走私,黑工車間,哪一樣不是明目張胆?!」
「你身為區長,整日裡坐擁巨額資源,卻任由這些事情在你眼皮子底下發生!?」
「別告訴我三大互助會慫恿底層武者互相廝殺,造成了大規模武者死亡你不知道!」
「大批還有勞動能力的武者,價值還沒被榨乾,就只剩下個皮肉了!」
「你知道這些年來,提前死去的那些武者原本能夠創造多少價值嗎?!」
「你的縱容,又造成了多少半嶺區的資產流失嗎?!」
「我告訴你!」
他語調驟然拔高,聲如利劍般劃破沉悶的空氣。
「半嶺區的資產流失,就是盤古大陸的資產流失!」
「盤古大陸的資產流失,就是星系之主的資產流失!」
「而星系之主的資產流失,那就是偉大的第七星界之主資產流失了!」
「你讓偉大的第七星界之主的資產,流失了足足幾十年!」
「你哪怕傾家蕩產,主動去借界主貸,再扒皮拆肉還債都不足以彌補你的罪責啊!!!」
聞言,馬牧心心中一突。
好一招上綱上線!
不愧是天衍玄黃大學的學生!
居然能把底層武者的自然死亡,和星界之主的資產流失聯繫起來?
「看來他的胃口不會小啊。」
馬牧心穩了穩心神,也沒反駁,反而是痛心疾首的開口講述了起來。
「多謝同學為我找出半嶺區毒瘤!」
「其實我又何嘗不想為半嶺區的武者們謀福利呢?」
「我馬家世代居於半嶺區,這裡既是我們的家鄉,也是孕育出我們的母親啊......」
他絮絮叨叨了好幾分鐘。
但其實意思大概就是多謝王哲的指點。
他對於這些事情如果說不知道,那就有點假了。
只是不知道互助會居然做的這麼過分。
自己平時忙於修煉沒空去看。
他一邊給出後續的具體懲罰措施,同時一邊保證日後半嶺區絕對不會再出現類似事情云云......
緊接著,就是王哲提出問題。
然後馬牧心連連點頭,一邊誇讚王哲如何如何讓慧眼識垢,又如何如何觀察仔細。
再當著對方的面,迅速給出解決方案和後續處理辦法,吩咐手下人去辦。
這時,周圍的員工們面面相覷。
一個年輕的員工忍不住感慨。
「沒想到我們區長居然是如此平易近人,虛懷若谷。」
「被人當著這麼多低級武者的面,指著鼻子問責,都能面不改色,還虛心接受意見?」
「以前是我誤會他了啊。」
說著,他踏前一步,想要上前。
一旁的老員工眼疾手快,將他拉住。
「你要做什麼?」
「沒看到區長和那個天衍區的巡捕員在說話嗎?」
「我知道啊。」年輕員工點頭道,他臉上帶著笑意。
「但你不覺得馬區長脾氣其實很不錯麼?」
「和傳聞中睚眥必報完全不一樣啊!」
「正好我也有幾個我覺得非常不錯的修改意見想要提。」
「我覺得這幾個意見施展下去後,對我們半嶺區一定有很大益處!」
「說不定區長還會因此對我刮目相看呢。」
聞言,老員工皺起眉頭,用一種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
「你也想提意見?」
「怎麼?」
「你也是天衍玄黃大學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