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把自己的卡片翻開一看。
豹子。
還好還好,還好牌不是最小的,這次他又被輪空了。
他直接把自己的卡牌給翻了過來,而眾人也把自己的卡牌給翻了過來。
當看清誰抽的最大的牌,誰抽的最小牌的時候,江宇嘴目光有些古怪。
不僅是他,連李倩她們目光也有些古怪。
因為,這次輪到萬清霜和上官曦月調反過來。
萬清霜的牌是大象而上,官曦月的牌是老鼠。
上官曦月把卡牌放在桌子上,神色清冷如常。
「回答問題,還是答應你一個條件?」
「回答問題吧。」
「行,那你問。」
「我想知道,上次江宇進入學生會是不是你在關照他,他才沒有那麼忙?」
萬清霜還在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雖然心中已經知道答案,但她還是想上官曦月親口告訴她。
沉默了三秒鐘,上官曦月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沒錯。」
心中得到確定的答案,萬清霜看向上官曦月的目光都有些不一樣了。
這個女人...是那種背後默默付出,不求回報的類型,這種類型的女人對男人殺傷力十分大,也十分的危險。
任一個正常男人,在知道身後有一個默默為你付出的女人之後,他都會把對方當成心頭寶。
當然......畜生除外。
在這一刻,萬清霜給上官曦月打上了「危險」的標籤。
這一輪遊戲結束,那自然該下一輪。
還是一樣的操作。
一人抽取一張卡牌,取最大和最小。
這次中獎的是李倩和艾莉亞妮。
看著自己手中卡牌中央畫著的一個老鼠吃小米的場景,艾莉亞妮看向李倩的目光,一臉驚恐。
小蘿莉可還記得,這個女人曾經居然耍她,而且還在她心中留下了陰影。
然而這次又被對方給逮到,難不成……
自己馬上就要被她嘎了?
越想越害怕,越想小臉越白。
注意到這一幕,江宇忍不住開口:
「李倩,瞧你這屑女人上次做的好事,現在艾莉亞妮看到你就害怕。」
李倩也有些尷尬。
上次她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看對方太好欺負了,一個沒忍住……
算了,終究是自己造下的孽,那往後慢慢償還吧。
「艾莉亞妮,你放心,這次我什麼都不會做的,我就問你一個簡單的問題,別這麼緊張。」
她對著艾莉亞妮,溫和開口。
艾莉亞妮根本就不聽,挪動了一下小屁股,靠近了一些上官曦月。
噗嗤!
李倩感覺胸口又被扎了一刀,實在是太傷人了,她現在明明什麼都沒做,然而還是被討厭了。
哭唧唧~~
「你要問我事情,還是要我答應你一件事?不過剛才江宇已經說過了,不能超出底線,如果你提出的條件和問我的事情超出了我的底線,我是不會遵守的。」
有著上官曦月在身旁,艾莉亞妮才感覺安全了許多。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艾莉亞妮,你今天這個丸子頭是誰給你扎的?實在是太可愛了。」
李倩問了一個不痛不癢的問題,問了跟沒問一樣。
不過江宇他們也沒有說什麼。
沒辦法,牢倩想改變自己在艾莉亞妮心中的形象,那就得這麼來。
如果她按照江宇的節奏來,艾莉亞妮只會更討厭她。
「哦,你說這個啊?」
艾莉亞妮明顯鬆了一口氣,伸出小手摸了摸頭頂的兩個丸子。
「這是今天下午出門之時,我媽媽給我扎的,她說偶爾換一個髮型,更能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說這話之時,她不動聲色瞥了一眼江宇。
但奈何演技實在是太差,在場的眾人都看見了。
這赤裸裸的心意,讓在場的眾人都有些沉默。
這麼直接的嗎?
「行了,李倩,艾莉亞妮已經回答完你的問題,我們開始下一場吧。」
江宇出來打岔,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結。
上官曦月她們沒什麼意見。
又是一樣的操作。
這次中獎的人變成了李倩和江宇,李倩這個屑女人居然連續中獎了兩次,實在是不可思議。
看到江宇手中那張老鼠吃小米的卡牌,李倩嘴角的笑容根本就壓不住。
「哈~哈~江宇,終於讓我抓到你了吧?」
「少廢話,你要問我問題,還是要我答應你一個條件?別磨磨唧唧的,做完咱們接著開下一場。」
江宇不以為意。
「江宇,面對你我當然是想讓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李倩笑眯眯的。
笑容很好看,很迷人,但同樣也不懷好意。
「什麼條件?」
江宇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問了出來。
「條件當然也很簡單,不會超出你的底線。」
說到這裡,李倩臉上的笑容更加不懷好意。
「我要你把頭伸過來,把那天在你那裡所受到的恥辱,受到的彈腦瓜崩,全部通通還給你。」
說完這話,她變得有些咬牙切齒起來。
一想到那天當著上官曦月她們的面被江宇給欺負,她心裡就那個羞恥啊!
「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結果就這……?」
江宇毫不猶豫,直接把自己的頭給伸了過去,甚至還把額前的劉海給撩起來,主動露出額頭。
「來吧,不過儘量溫柔一點。」
李倩:「( ̄⊿ ̄)」
上官曦月:「(눈_눈)」
柳欣妍:「(눈_눈)」
艾莉亞妮:「(๑˙ー˙๑)」
萬清霜:「(눈_눈)」
她們都很是無言,江宇跟李倩撞在一起,實在是太有節目了。
李倩也不是一個磨嘰的人,當即做出了一個彈彈珠的動作,在江宇的額頭上來了一下。
啪——
不痛不癢,甚至還有些舒服。
壞了,我該不會真的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江宇,怎麼樣?」
「一般般吧。」
他搖了搖頭,神色如常。
「話說...你要報仇的話就快點,我還等著開下一局呢,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裡耽誤時間?不就幾個腦瓜崩嗎?有必要這麼得意?」
「行,這可是你說的,那就別怪我了,看我的連續彈。」
李倩被氣壞了,立馬伸出倩白玉手,在江宇的額頭上連著來了幾下。
對於江宇來說,還是不痛不癢,更加的舒服了,就像在按摩一樣。
江宇:「……」
說實話,李倩生氣歸生氣,但還是很有分寸的。
在彈額頭的時候也沒有用多大的力,就像他當時彈對方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江宇在彈李倩的時候,她感覺額頭有點微微疼。
而李倩在彈江宇的時候,他感覺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