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獸王種?名字還挺厲害的。」
狠碾了一腳猩猩頭,蘇燼鬆了口氣。
不是小兵,那就還行,如果普通血魘都有這種實力...那確實沒法混了。
「先把日曜石磚搬到屋裡,等進去我們再說!」
將皮卷和猩猩手臂棄置在地,蘇燼主動上車搬磚。
其餘騎士見狀,也開始抱著磚摞走向摺疊基地。
凱爾已經打開門,兩指著門板,眉頭皺出一個川字紋。
這是門?薄...太薄了!
曙光廣場他自然是了解的,原本根本沒有這種建築出現。
那也就說明爵爺說的都是實話,不管他怎麼做到的,但之前那些看似難解的問題,他是真的有解法。
可房子薄成這樣,風大點不會刮飛麼?
「爵爺。」
蘇燼從房裡放好磚走出,被凱爾一把攔住。
「你怎麼做到的,這房子真的沒問題麼?」
「嗯,你打一拳試試。」蘇燼掀過門板,示意凱爾出拳。
猶豫了一陣凱爾揮拳打向紙片一般的門板。
咚一聲悶響,凱爾驚異的看向微微發麻的拳峰。
雖未用全力,但力道也稱不上小,可門板竟毫髮無傷!
「看,沒問題吧,不用多想了大公。先把磚頭搬完,在屋裡取取暖,我們之後再詳細聊。」
輕拍了下凱爾肩膀,蘇燼繼續上車搬磚。
....
半個小時後,車隊上的所有磚頭盡皆搬入基地。
一垛一垛的日曜石堆,分成六堆,分別擺放在屋內不同方位。
六垛石堆之間,還有單獨的一塊塊磚頭將其相連。
房門關上,風雪掩蔽在基地之外。
將日曜核心放在其中一塊石堆上。
整座石堆光芒立刻提升了一個檔次!
明亮流光順著地面磚線蔓延至了其他石堆,最終光亮統一。
整個摺疊基地被照的燈火通明,暖意融融。
邊角那點換氣扇帶來的冷意徹底驅散無蹤。
諾薇跟白眠坐在牆角,抱成一團,嘴巴驚訝的張開。
「真是厲害,這石頭也算是一種寶物了。」蘇燼撫掌稱讚,「大公,咱們今天一切順利,暫且就算安定下來了。」
「不過後續這些磚頭不能就這麼放著,咱們要重新安排用磚隔出不同房間,你我還有白爐之盾不能跟跟平民百姓住在一塊。」
「嗯...我們先談一談。」凱爾面向眾騎士,揚起手,「原地休息,待命!」
蘇燼背著手走到另一處小房間,掀開袍擺席地而坐。
低頭看向胸口已經破潰的龍紋,滿臉心疼,伸出手指頭把金絲往裡懟了懟。
隨後,凱爾、高文隨之進屋。
蘇燼拍拍地面,兩人也盤膝而坐。
「大公,我知道你想問糧食的問題,但是這個先不急。」蘇燼看向高文,「我也有事想要問他。」
「請講。」
「血魘這種邪物我了解的並不太多,他們整個族群到底是怎樣的形態?我想要了解細一點。」
高文呼出口氣,道:「血魘的源祖傳說是一種背長膜翼,形似猿猴的異獸。」
「從第一代血魘開始,他們通過撕咬灌注血脈擴張,幾乎所有族群都能被他們感染,人族數量最多,所以同化的也就最多。」
「他們對同族之間不感興趣,性情殘暴,喜食血肉,吸食的越多,血脈就可能得到進化。」
「你剛才殺的那一隻黑臂暴君,這只是他的一個外號,我們不止一次跟它打過交道...這只能力極為全面,無論力量、速度、恢復力都極強,而且極擅長統御低階血魘。」
蘇燼沉吟道:「那我殺的這隻,在整個血魘中實力如何呢?」
「不算最頂尖,但絕對是強者,而且是特殊類型,平日它有很多手下與他策應,無論是單體還是集體作戰,都讓人頭疼。」
「頂級的血魘什麼實力?我們有能力解決麼?」
「你不用擔心有最頂尖的血魘出現。」
「為什麼?」
「他們應該跟我們處境差不多,血魘也會利用魔晶石,而且囤積的量肯定不小。」
「當初魔晶石禍爆發,只有頂尖強者出手才能讓其他人扛過危機,一旦被那些魔晶石怪纏上...頂尖強者也難說生死。」
「聖城的最強一批人死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也都是傷殘狀態,情況跟王城差不多,沒有強者庇護聖城早已經滅亡了。」
蘇燼點點頭,又問:「血魘內部很團結麼?」
高文想了想:「不算團結,但團結肯定是有的,否則也不會釀成禍患。但這種團結也是基於求生的需要和血脈壓制,跟正常族群的合作有很大差距。」
「如果最強的一批祖血血魘如果被魔晶石禍驚走,棄族群不顧,他們肯定不會選擇來聖城。」
「現在外面環境這麼嚴寒,但是對頂尖的血魘而言還造不成什麼影響,能長途跋涉,有太多比聖城更好的去處。」
「什麼叫祖血血魘?」
「就是繼承了第一代血魘血脈的存在...這是我們審問血魘得來的情報,祖血的傳承和存在形式對我們來說還是個謎,聽聞觸碰就能使人轉化異變,他們內部似乎存在爭奪,應該能增強力量。」
「行,那我要問的沒有了,你們問吧。」蘇燼頷首。
「我..」
「你..」
凱爾、高文同時開口。
看了眼高文,凱爾道:「你先說吧,難得有問題,我也不急於一時。」
高文頷首致謝,而後看向蘇燼道:「你碰到黑臂暴君...怎麼殺的它,沒受傷麼?」
蘇燼手撫胸口,面容苦澀。
三拳打碎貴族魂....前所未有的重傷!
「我偷襲的,當時它在吃屍體...我受了點傷,但是不礙事。」蘇燼道,「也算是個好事,解決掉一樁大麻煩。」
「這麼一個首領血魘,自己跑出來找屍體吃,可能也說明他們內部確實不行了。」
「就算是偷襲,爵爺的實力也確實遠超出我的想像。」高文感慨,「後續的行動,我們要小心了。」
「外出搜尋災民,我看,五人一組比較合適,我不希望白爐之盾出現任何戰損。」
「我同意,外出救人第一原則就是自己不能陷進去,你們的命比平民貴的多,最好一個都不能少。」
高文扯了扯嘴角,微微挺胸道:「爵爺,我不是這個意思,白爐之盾並不怕死...」
「我當然知道,你們跟大公品德高貴,人命也無價,但出來做事就必須要算帳。」蘇燼緩緩視向凱爾,「大公,你覺得呢?」
「是...」凱爾沉默點頭:「那你之前跟我談過糧食的事呢?該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