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爺,今天就回城堡了麼?」
「嗯。」蘇燼對著冰鏡自照,扭轉腰身,「著實讓人為難,你姐姐如果愛上我,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不會讓你為難呢?」
「我認為當務之急,這還不是你該考慮的事。」凱爾直接難繃,「你還是想想怎麼把城堡里的人帶過來。」
「倘若能直接分化,我們能有更多族群加入,那我們也不必蝸居這地堡之下了,我可以直接回去跟伊蕾娜攤牌,拿回城堡!」
「這件事並沒有那麼容易,你姐姐又不是傻的,勢頭不對她肯定會有動作...到時候可能就是直接衝突。」
蘇燼整理衣領:「我看避免直接衝突,只有愛能化解暴力了。」
「為什麼老是這麼說話,你不是愛上她了吧?!」凱爾憂心忡忡。
「呵。」蘇燼低頭一笑,「我沒有愛女人的資格,只有女人能愛我,而我...最多讓她們限時體驗。」
「哇偶....」
「行了!」蘇燼撫平螭龍袍,利落轉身,「那話不多說,我現在出發!」
「呃...你非要穿這破衣...」凱爾話說一半,看到蘇燼表情收斂的面孔果斷閉了口。
「祝你成功!」
.....
安博霍德堡一如從前,極寒中散發著光和熱。
與外界隔絕成兩個世界。
站在正門前,看著各處雕花感嘆了一會兒。
蘇燼抬手敲門。
很快,內里傳來腳步聲,厚重的門扇緩緩開啟一線。
一名守衛探出頭來,目光在蘇燼身上一掃,神情明顯一頓。
「...爵爺?」
語氣里夾雜幾分意外。
「我要見伊蕾娜小姐。」蘇燼語氣平靜。
守衛遲疑了一瞬,立刻讓開身位。
「請進。」
大門徹底開啟。
溫度,在跨入的一瞬間發生了變化。
蘇燼邁步而入,不自覺舒了一口氣。
城堡內部光線明亮,賞心悅目。
雖然自己不像普通人那麼畏寒,氣溫的影響小很多。
但是體感舒適度跟普通人是樣的...城堡里確實令人舒心。
「爵爺,請您稍作等待。想要見伊蕾娜小姐,還需要去通報。」
「去吧,我在這等。」蘇燼頷首,目送侍衛離去。
不多時,城堡管家快步走回,臉上掛著笑。
「爵爺。」
城堡管家站定,微微躬身。
「很高興再見到您,伊蕾娜小姐也很高興,已經命人備餐...此刻正在書房等您。」
「請隨我來。」
蘇燼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後,沿著長廊前行。
直到拐過一處轉角。
前方,忽然多出一道身影。
一個男人正相向而行。
身形修長,一身黑衣,但造型考究。
目光在蘇燼出現的瞬間,緩緩抬起。
視線落在蘇燼身上,停頓了一息。
隨後,唇角微微勾起。
「豪斯洛特...我們又見面了。」
管家腳步一頓,側身讓出半步,沒有插話。
蘇燼也停下,眉頭皺了一下,隨後舒展開來。
想起來了!
這個人之前在伊蕾娜房間裡見過...還主動挑釁自己。
當時感覺不太好...這人氣質有問題...說不上來。
想到此,蘇燼眯起眼冷笑:「我記得你,納愛斯」
空氣安靜了一瞬,維洛斯眼神陰冷盯地著蘇燼。
「咳!」城堡管家迅速上前,低聲道,「維洛斯先生,我先送您回房吧。」
維洛斯一動不動,抬著下巴目光冷淡的投向蘇燼:「我的名字...維洛斯。」
蘇燼平靜道:「你叫什麼我根本不在意...但你,要叫我爵爺,懂尊上下,我只教你這一次。」
「爵爺!維洛斯先生!」城堡管家左右張望,神情緊張。
維洛斯伸手撥開他,上前兩步走至蘇燼正對面,冷漠雙眸凝視。
走廊內氣氛越發凝重,隱有殺氣。
蘇燼果斷伸手,一把抓向對方手腕。
維洛斯輕描淡寫向後一甩躲開了抓握。
同一時刻,維洛斯猛然回頭看向手腕。
一根銀白絲線已經連接到了蘇燼微曲的食指,中指壓在線上。
蘇燼眉毛微翹:「有點意思....你的心跳呢?不會沒有心吧?」
一把扯掉絲線,維洛斯陰冷道:「你一再挑釁,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他不對勁。」蘇燼扭頭看向管家,「是不是?是不是給人感覺陰森森的,還沒心跳。」
管家冷汗直流,一聲不敢吭。
「相由心生!指不定是什麼邪惡物種呢,我建議你們拿聖輝照一下。」
維洛斯一言不發,直接走向前方。
就在於蘇燼擦身而過那一刻,蘇燼突然抬掌,掌沿閃出一道聖輝!
維洛斯猛然側身,貼向另一側牆壁,雙眸夾雜震驚,怒瞪蘇燼!
「你看,心虛了。」蘇燼小手一指維洛斯,輕描淡寫看向管家,「我一試就試出來。」
維洛斯面容抽動了幾下,怒而甩袖,快步離去。
「爵爺您快別說了!!!」城堡管家死死扯住蘇燼,氣喘吁吁,「這也是伊蕾娜小姐的貴客,您剛才突然來那麼一手誰能不躲啊!」
「哦?你對他了解多少?」蘇燼問道,「這人真的挺詭異的,他真沒心跳。」
「我不在意那個,我對他也完全不了解,他來的比您早一些,也是一個人...伊蕾娜小姐對他很看重,也是作為朋友,我希望您能跟他和氣一點。」
蘇燼撫著下巴思索。
這人絕對有問題!換做城堡里的任何一個人都該跟自己動狠手了...可見是見不得光。
這伊蕾娜...嘖...
「爵爺,咱們走吧?」城堡管家小心翼翼問道。
「走吧。」
......
「小姐,爵爺到了。」
「進來。」
內門打開,管家告退,蘇燼邁步而入。
門在身後無聲合攏。
床邊厚重的帷幔垂落,桌上擺著剛送來不久的餐食,熱氣尚在。
而在書桌一側,伊蕾娜一身貼身的深色長裙,貼合身形,線條乾淨利落。
肩頸處微微敞開,鎖骨在下映出淡淡光影。
裙擺順著腿部垂落,在一側略微開衩。
此刻她正半倚在椅上,一隻腿輕輕搭著,另一隻腳沒有穿鞋。
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足背白淨,腳趾微微蜷著。
「爵爺,辛苦你了...昨天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會回來。」伊蕾娜淡笑著問道,「看來我的直覺還挺準的。」
「那當然了,如果我昨天回來你也會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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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面疑似要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