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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3章 末日之陣

2026-10-18 23:09:10 作者: 板面王仔

  轟!

  伴隨著沉悶巨響,飛機輪胎摩擦跑道,升起白煙。

  龐大機身沿跑道疾馳,速度放緩。

  機場周邊,數十輛警車、裝甲車早已嚴陣以待。

  臨時指揮車內,獅人指揮長握著對講機,眼睛死死盯著遠處的飛機。

  「各單位注意,目標已經落地!沒有命令,任何人不許開槍!」

  「收到!」

  「狙擊組就位,目標區域持續觀察。」

  飛機停穩,艙門打開,應急滑梯彈出,迅速充氣成形。

  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蘇燼率先出現在艙門口。

  一身漆黑的戰術裝備,肩上掛著步槍,戴著戰術護目鏡。

  做了兩個手勢,身後的乘客穿著掛有閃爍小燈的防彈衣,坐上滑梯,一個接一個落向地面。

  「出來了!劫匪出來了!」指揮長猛地抓起對講機,「狙擊組,匯報情況。」

  「報告,發現兩名目標,均持有武器。」

  「繼續觀察。劫匪手裡有炸彈,觸發方式可能不止一種,確認情況後等候命令...」

  「報告。劫匪已經發現我的位置,正在朝我的方向招手。」

  「別亂動!」指揮長厲聲道,「所有單位保持克制!」

  距離飛機十米遠的位置,一輛大型客車孤零零停在空曠的停機坪上。

  

  車門敞開,周圍空無一人。

  在人質簇擁下,蘇燼二人走向客車。

  隨著人群移動,遠處軍警的槍口也緩緩轉動。

  人群到達車前,蘇燼抬頭看著車窗,回望人群。

  「有一個好消息,現在車上的座位明顯不夠咱們坐的,我準備放走一批人。」

  眾人質眼中泛起一點希望,不少獸人嘴唇囁嚅。

  蘇燼掃了遍人群,高聲道:「老人、有重大疾病、身體殘疾的請舉手。誰要是亂撒謊,我覺得不夠老或者夠健康,那我可就開槍嘍。」

  聞言,原本想舉手裝病的獸人立刻把手縮回。

  病患狂喜,不少老獸人懸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

  很快,二十多條胳膊舉起。

  蘇燼淡笑一聲:「好!老弱病殘上車!其他人把炸彈自己脫下來,你們可以回家了!」

  二十多名舉著手的老弱病患愣在原地,原本浮現的喜色瞬間凝固。

  「不是...您是不是說反了?」一名老年狐人顫聲道,「我們是老弱啊!」

  「那又怎樣!老不死的,上車!」

  ....

  不遠處,指揮車內。

  「報告!劫匪和部分人質已經進入客車,青壯年和兒童都被他們釋放了。」

  「繼續監控。」

  話音剛落,遠處客車發動機響起。

  蘇燼持槍脅迫著一名老獸人開車,楚燃風在側道:「咱們還有多遠?」

  「很近,比我在天上看的還近,就在機場裡面。」蘇燼道,「機場裡應該還有武裝,到達點位你幫我看好人質,不要讓外面干擾我。」

  「好。」

  .....

  客車沿著機場內部道路疾馳,直奔航站樓。

  遠處的軍警車輛緊隨其後,始終保持著距離。

  「報告,目標正在駛向航站樓。」

  指揮車內,獅人指揮長眉頭緊鎖,「航站樓不是已經疏散了嗎?」

  「已經完成疏散,目前裡面沒有無關人員。」

  「那他們進去幹什麼?」

  無人回答。

  監控畫面中,客車到達航站樓,最終停在一處通道入口。

  車門打開,蘇燼率先下車,朝裡面望了兩眼,揮手招呼。

  「下車下車,都跟上,誰也別掉隊。」

  二十多名老弱病患陸續走出客車,在楚燃風的看押下,戰戰兢兢地跟隨蘇燼進入航站樓。


  消息迅速傳回指揮車。

  「報告,劫匪已經進入航站樓內部。」

  「指揮長,現在怎麼辦?」

  獅人盯著監控畫面,眯著眼,神色困惑。

  他們到底要幹什麼,完全不能理解...

  先前在飛機上,他們還有炸彈威脅。

  如今進入航站樓,四面八方都是建築,出口數量有限,又沒有其他群眾干擾。

  這不是自己找死麼?

  「指揮長,是否安排突擊?」

  「先別動。」獅人沉聲道,「通知各單位,嚴密監視,等他們停下來再說。」

  命令迅速傳達,機場外圍,大批軍警開始向航站樓靠攏。

  一支支武裝小隊穿過內部通道,悄然進入建築。

  整個航站樓,在暗處逐漸形成一道包圍圈。

  ……

  機場大廳空空蕩蕩。

  電子屏幕仍在滾動航班信息,偶爾響起機械播報聲。

  蘇燼走在最前面,穿過一排值機櫃檯,停步。

  抬頭望向大廳頂部。

  上方是高聳的玻璃穹頂,四周通道縱橫交錯,幾根巨大的承重柱直抵頂棚。

  「就是這兒了,幫我盯一下。」

  蘇燼收起槍,手向上一揮,取出一根半丈長,手臂粗的翠綠玉針。

  雙手握持,吸氣蓄力,用力刺入地面。

  玉針刺入瓷磚,如同扎進鬆土,直接沒入半米。

  蘇燼再度吸氣,抽刀割破雙腕,汩汩鮮血開始外流。

  楚燃風瞄了一眼,詫異道:「你這什麼怪招?」

  「中樞教我的,陣芯也是祂給的,我的血也能起到一定作用,無需靈力就能布陣。」

  蘇燼說完,雙手已經各自盛滿鮮血,盡數澆於陣芯之上。

  ....

  「他在幹什麼?那條綠色的東西是從哪拿出來的?」

  戰情室內,總統帶著一眾幕僚,滿眼震撼地看著屏幕。

  已經反覆回放錄像,甚至放慢速度,仍舊沒有看出那個綠色的東西是從哪掏出來的。

  而且他割了自己的腕子...從頭到尾全都是迷惑操作。

  幕僚對著對講機低聲交代了兩句,繼續陪同研究視頻。

  眼下還不清楚目的,還需要繼續觀察。

  ....

  蘇燼以指做筆,一道道猩紅紋路以玉針為中心,迅速向四周刻畫。

  血線縱橫交錯,彼此勾連,形成一座繁複的陣圖。

  伴隨最後一道陣紋驟然閉合,整座小陣血光大盛。

  密密麻麻的血紋開始逆向收縮,好似某種牽引,迅速朝中心匯聚。

  數息,所有血色紋路盡數消失在地面,重新浮現在翠綠玉針表面。

  玉針通體一震!

  嗖!

  半丈長的玉針下沉,如同沒入水面,眨眼間全部鑽入地底。

  地面恢復如初,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

  大廳內鴉雀無聲。

  二十多名人質呆呆望著那片地面,有人使勁揉了揉眼睛。

  遠處,幾名藏在掩體後的狙擊手瞠目結舌,槍口不自覺垂下。

  戰情室內的一眾幕僚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那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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