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會?」
對面那個年輕人身上傳來的滔天氣勢,讓白家老祖止不住的渾身顫抖。
這般強大的感覺,他只在魔主身上看到過,對方當時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將他給逼退了。
「哦,尊重前輩是吧?」
對面那個可怕的年輕人開口了,看向他的眼神就如同那位強大的魔主一般,滿是不屑。
「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你,但你有句話說得很有道理」
陸遙伸出自己的手掌,在他驚恐的目光中,撫上了他的頭頂。
「你這樣的弱者,確實需要學會尊重我這個前輩」
他說完之後,手掌輕輕一推,白家老祖被推飛了出去,落在白家後山處。
一座大山從天而降,將他給壓在了下面,山體之上時不時閃過金色的陣紋與符咒。
陸遙收回了手,看向在場所有人。
「白家老祖主動對我出手,但罪不至死,封印二百年,以示懲罰」
陸遙向著眾人宣布了這個消息,基於多方面因素考慮,他最終沒有選擇幹掉對方,而是封印了起來。
算是給魔主一些面子,這裡是西域,要定罪也是魔主說了算。
另外,外公外婆還得在這裡生活吶,就這麼幹掉了他們的老祖,那就真的待不下去了,還是留給白晨那小子吧。
他不是想靠自己的力量解決這個問題嘛,那他就給對方這個機會。
二百年時間,能不能成功,就看他自己了。
「表弟,你要加油啊!」
他拍了拍白晨的肩膀,後者欲言又止,他現在真的很想開口求表哥幫個忙,但是想想自己之前說過的豪言壯語。
現在收回來會不會很丟人啊,這個臉我到底還要不要了?
白晨最終還是將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給憋了回去,重重的點了點頭。
心中則是欲哭無淚,早知道就不吹牛逼了。
「表哥,這個封印靠不靠譜啊,要是他有什麼朋友來救人怎麼辦啊」
「你說得倒也有幾分道理」
面對白晨的擔憂,陸遙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還是決定加個保險。
他掏出浮生筆,隔空寫下了幾個大字,封印上也出現了相同的字跡。
(留此封印者,陸遙(中指))
「好了,這樣就行了」
這個封印被解開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這個老傢伙大概率也沒什麼朋友,要是真有朋友的話,他能不認識陸遙?
都大乘境了還不認識自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要麼就是被孤立了,要麼就是他孤立了別人。
「好了,諸位,沒什麼事就散了吧」
眾人聞聲而散,絲毫不敢多做停留,生怕跟老祖一起被封在那。
陸遙也跳下屋頂,回到了白秋秋她們身邊。
氣氛沉默了一會,最終白秋秋還是沒忍住,詢問了陸遙之前到底在幹什麼。
當她聽到陸遙其實是來西域送東西的,還順便跟魔主友好切磋了一下的時候,鬆了一口氣。
只要沒有搶劫煉神魔宗就行了,不然她還得擔心人家找上門來。
「阿遙,跟我們回來會不會耽誤了你的任務啊?」
「不會,宗主說了,這個不著急的」
「那就好」
沒有影響到陸遙的任務就行,但是現在再待在白家顯然也不合適了。
白秋秋最後詢問了一次父母,要不要隨自己一起去北域生活,不出所料的,她們還是拒絕了。
「走吧,去我朋友家看看」
白秋秋帶著幾人往門外走去,又跨越了大半個城區,最後來到了一處府邸門前。
她走上前去,開始框框砸門。
「落小雨,快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敲了有一會,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打開了門,剛想發火,卻在看清來人臉龐的那一刻,呆住了。
「白…,白秋秋?」
「是我!」
看著自己最好的閨蜜去而復返,她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不是去北域了嘛?」
「我就不能回來嘛,還有,你就準備這麼讓我站在外面跟你說話嘛?」
「哦哦,快進來」
她趕忙招呼眾人進了府中,直到坐在一起的那一刻,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原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再見了,沒想到她居然回來了。
「這是你的孩子嗎?」
「對啊」
「都長這麼大了,時間過得真快呀」
落小雨感慨,當初還開過玩笑吶,說讓白秋秋給她生個童養夫,一眨眼,這句玩笑話已經是百年前的事情了。
嗯,不過她兒子生的可真好看呀。
二人開始閒談起當年,又聊到了現在,得知彼此過得都不錯,十分開心。
「娘,我聽說家裡來客人了~」
一個風風火火的身影闖了進來,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無奈的青年。
她剛一進來,就看見了十分顯眼的陸遙,指著他驚訝喊道。
「是你,食鐵獸!」
「青兒,不要胡言!」
身後的長空無名趕緊過來捂住妹妹的嘴,亂說什麼,這位可是前輩呀。
「哦,是你們啊」
陸遙也認出了二人,當時在窗口偷看他的那對兄妹,他還向對方炫耀了一下布白來著。
「見過前輩」
長空無名行禮道,結果陸遙還沒回答,落小雨就敲了一下他的頭。
「什麼前輩,這是你陸遙哥」
「啊?」
他捂著頭,看著母親摟住了一名女子的肩膀,正色說道。
「這可是你們母親最好的姐妹的兒子,也是你們的哥哥,叫什麼前輩,都叫老了」
長空無名將信將疑的選擇了相信母親的話,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名前輩比他爹都要強吧。
「陸遙哥」
「嗯,你好呀」
長空青也湊了上來打招呼,她對於陸遙的那一副牙口很是感興趣。
「陸遙哥,你真的不是食鐵獸嘛?」
「哈哈,我的牙口可比食鐵獸要好多了」
「真的嘛,那你能給我表演一個生吞靈器嘛?」
「好啊」
她的話剛說完,就被哥哥的正義鐵拳給制裁了,天降大板栗。
隨後委屈巴巴的走開了,她不知道陸遙強不強,她只是對陸遙生吃靈器的畫面很感興趣而已。
哥哥打我,哥哥壞!
陸遙哥哥願意給我表演生吞靈器,陸遙哥哥好!
最後她們聊至深夜,落小雨給眾人安排了房間。
長空青愣是看完了陸遙生吞靈器才肯去睡覺。
夜晚。
長空無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他乾脆起身離開了房間,來到院中散步。
「睡不著的話,就上來坐坐吧」
房頂之上有聲音響起,他抬頭看去,發現是不久前剛認下的哥哥。
長空無名飛了上去,在對方身旁坐下,他有些話想問,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陸遙見他這副樣子,有些好笑:「你是想問我是不是那個天榜第一吧」
「嗯,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有很多人都跟你一樣,好奇這個問題」
當這句話出口的時候,長空無名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二人不再言語,吹著涼爽的晚風,欣賞著天上渾圓的月亮。
「陸遙大哥,被人仰望是種什麼感覺?」
長空無名忽然問道,從知道陸遙可能的身份之後,他就一直都很好奇這個問題。
「嗯,怎麼說呢,站在高處久了,也就習慣了」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