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長,言博士固然是科研天才,但他一個人也用不了這麼多實驗體,再說了,術業有專攻,言博士也不是全才,不可能擅長所有研究方向。
我覺得應該按照不同科研方向,平均分配。」
「我附議!」
所內頓時亂糟糟的吵了起來,明明戰鬥還未結束,可這些人卻已經開始半場開香檳,瓜分戰利品了。
正當眾人吵的不可開交之時,一直緊盯全息屏幕的紫苑忽地眼眸瞪大,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一幕。
塗著紫色口紅的嘴唇微微張大,驚呼:「所長!你們不要再吵了!」
所長不滿的瞪了她一眼,「別胡說,我們是在開會討論,誰吵了?」
紫苑臉色煞白,顫抖指著全息投影:「王權......王權他......他敗了!!」
此言一出,吵鬧聲戛然而止。
十幾道目光爭先恐後的朝全息投影看去。
只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王權,此刻如同死狗般,被一襲黑金風衣身影提在手裡。
「什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有一分鐘嗎!?」
所長等人臉色狂變,他們想不明白,明明剛才還占盡上風的王權,結果他們就一眼沒看,人就敗了!?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紫苑嘴唇顫抖道:「那個操控時間的男人,也不知怎麼回事,就突然出現在王權身邊,然後王權就敗了。」
所長的臉色是變了又變,他吼道:「快看回放!!」
全息投影的畫面回到一分鐘之前。
戰場中,白野看著狂笑肆虐的紅髮男子,逐漸失去了耐心。
他本想讓暴君等人出手,這樣他和安小瞳幾人就能保留一些精神力,結果現在暴君等人也自身難保了。
該死的博士!該死的畫家!
白野輕嘆一聲,隨即朝著王權走去。
蒼穹之上的三尊黃金表盤無聲轉動。
王權立刻察覺到異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輕輕摩擦手指上的銀戒指,無形的波動朝著白野擴散。
哢嚓!
三尊黃金表盤頃刻破碎。
白野恍若未聞,依舊步伐不變,朝著王權走去。
點點金輝從天而降,自他四周灑落。
安小瞳和李右,兩人一左一右為他護法,幫他掃清四周障礙。
超凡限制之下,兩人幾乎是眾人中最強的。
安小瞳本就實力頂尖,還有念瞳加持,靈魂強度極高。
李右實力不明,但繃帶纏身的他堪比不滅之軀,足以硬抗任何攻擊。
王權嘴角譏笑更甚,摩擦著手中的銀戒指,「你不會以為我被那個蠢貨吸引了全部注意,忘記防備你了吧?
拙劣的計策,實話告訴你,我一眼就看出了你們的計策,故意讓那個蠢貨激怒我,你們再趁機偷襲。
嗬嗬,其實我剛才都是在將計就計!」
白野眸光異樣,用一種看傻子的眼光看著王權。
他不理解,這煞筆難道也想搶影瞳.幽摹?
還是說文明時代的人除了科技發達,其他方面就跟弱智一樣?
這也太嘚兒了!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不尷尬嗎?
難道避難所里的人都這麼嘚兒?
白野不知道的是,避難所里的人好多還不如王權。
因為這群人不斷被心淵污染,只能一次次循環,導致記憶、人格、情緒都嚴重受損。
哪怕是私人訂製的循環,他們也只能精細化保留一部分主要的記憶。
毫無疑問,這些人自然主要保留科研記憶。
於是便造成了現在這種情況,科研上高能,其他方面都有些低能。
「稀有的時間系超凡者又如何?被剝奪超凡的滋味不好受吧?」見白野越來越近,王權不僅絲毫不慌,甚至臉上越發興奮。
他摩擦著指尖的銀戒指。
「在我發明的超凡限制器面前,所有的超凡者都是螻蟻,接下來,我會用你們最引以為傲的超凡擊敗......誒?!」
王權興奮的譏笑聲一滯,摩擦戒指的手僵住了。
戒指呢?
他愣愣轉頭,看向自己的手掌,眼眸猛地瞪大!
我戒指呢!!?
「你在找這個嗎?」淡漠的聲音突兀的在他耳邊響起。
王權不可置信的側頭看去,只見一襲黑金風衣身影擦肩而立,而對方的手中,赫然拿著一隻銀戒指!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狀,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怎麼可能!?什麼時候......」
他完全不知道白野是怎麼過來的,更加不知道自己的戒指為何到了對方手中。
王權來不及多想,本能的就要調動超凡能力攻擊白野。
可下一秒,他陡然僵住。
超凡......被限制了。
淡漠的聲音再度在他耳邊響起。
「嗯,接下來我會用你最引以為傲的科技......擊敗你。」
語氣中沒有絲毫波動,如同在陳述一個微不足道的事實。
「你.......嘔!!」
站在王權身旁的白野,身軀未動,僅僅輕輕揮拳,拳頭化作殘影,砰的一聲打在王權腹部。
王權瞬間目眥欲裂,雙眼泛白,身子躬成蝦米狀,大口乾嘔。
他倔強的想要堅持,但依舊一點點緩慢的跪倒在地,雙手捂著腹部蜷縮。
他艱難看向四周,本想讓克隆體救援,卻猛地發現,克隆體的超凡能力全部被禁,而暴君等人的超凡已經恢復,正在大肆屠殺。
「為......為什麼會這樣,你一個野蠻人,怎麼會使用超凡限制器?」
白野(易景然)淡淡瞥了他一眼,把玩著手中的戒指,「一個阻斷靈魂向現實維度傳導超凡能量鏈路的小玩意而已,很難嗎?」
王權不可置信的抬頭,如同見了鬼一般驚悚。
因為白野短短一句話,直接道明了超凡限制器的本質。
這可是他從言博士那裡調研後,才知道的啊!
還未等他想明白怎麼回事,便感覺頭皮一陣劇痛。
一隻大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他本想掙扎,但在看到那雙淡漠的黑眸之後,原本掙扎的手,不自覺的安分了下來。
「喂,文明人,你浪費了我的時間,想好怎麼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