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關,
家家戶戶都開始忙碌起來。
裴家也不例外。
雖然不知道裴政年跟裴父有沒有空回王家村過年,但是過年的東西還是得提前準備起來。
「嫂子,你看到裴雲汐了嗎?」
裴雲舟從堂屋門外探了個頭進來。
「沒有啊!」
沈南初抱著裴安辰,搖搖頭。
「她肯定又跑去村長家了。」
這已經是裴雲舟不知道第幾次找裴雲汐了。
「也不知道這村長家裡有啥寶貝,裴雲汐老往那裡跑!」
裴雲舟剛嘀咕完,裴雲汐的身影就出現在院門口,
「裴雲舟,你皮癢了是不?」
「又跟嫂子說我壞話。」
裴雲汐提著籃子走進堂屋裡。
「蘭花嬸子讓我去拿一些她自己炒的瓜子。」
「我嘗嘗看,好不好吃。」
裴雲舟眼疾手快,爪子直接往籃子裡探去。
啪!
裴雲汐一巴掌拍在裴雲舟的爪子上。
「洗洗你的髒爪子。」
「裴雲汐,你謀殺親弟。」
裴雲舟誇張地喊了起來。
裴雲汐懶得搭理裴雲舟這個二貨,直接把瓜子放到了沈南初的面前。
「嫂子,吃瓜子。」
「嗯。」
沈南初抓了一把瓜子,嘗了起來。
「怎麼樣,好吃吧?嫂子。」
裴雲汐自己也抓了一把。
「瓜子不錯。」
沈南初別有深意地看了裴雲汐一眼,
「人,也不錯吧?」
啥?
裴雲汐驚得手中的手中的瓜子直接掉到了地上。
急得小姑娘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起來。
裴雲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嫂子,你說啥子人不錯?」
「村長一家嗎?」
「那確實是沒話說的,王大寶跟王小寶昨兒個還給我送了兩顆糖呢!」
沈南初看著裴雲汐,笑而不語。
裴雲汐小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裴雲舟沒看出來啥不對勁,自顧自抓了一把瓜子,繼續去幹活了。
整個堂屋,就只剩下沈南初跟裴雲汐,還有躺在搖籃里睡得香甜的裴安辰小傢伙。
「嫂子,你就會取笑我。」
裴雲汐有些不好意思地嗔道。
「啊?難道是我想錯了?」
沈南初調皮的眨了眨眼,
「前幾天,蘭花嬸子還跟我說,想要給人衛民介紹對象,我還攔了下。」
「要不,我這就去勸一勸她?」
「嫂——子。」
裴雲汐跺了跺腳。
沈南初不再開裴雲汐的玩笑,反倒是正色了起來。
「王衛民人不錯。」
「只是,你的未來,計劃中有他嗎?」
沈南初不希望裴雲汐跟王衛民以後因為這個事情鬧矛盾。
「嫂子,等分數出來了,我打算報考京城的醫學院。」
裴雲汐的話,讓沈南初眼裡閃過滿意之色。
「他們軍區今年有調動計劃,他打了申請,調到京城附近的軍區。」
裴雲汐最後補上的一句話,倒是讓沈南初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所以,你這段時間才頻頻往王家跑?」
「也不是……」
裴雲汐說話聲越來越小。
「這不是你帶著辰辰不方便,我這才幫著你兩邊跑嗎?」
沈南初笑了。
「你個小妮子,藉口都找到我身上來了。」
「嫂——子。」
裴雲汐小臉更加紅了。
沈南初笑意盈盈。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跟爸媽說這個事情?」
「他說,等調令下來,過去了之後,就上門拜訪爸媽。」
裴雲汐的話,讓沈南初對王衛民的印象又好上了不少。
「行。」
「嫂子……」
裴雲汐有些扭捏起來。
「那個,到那個時候,你能不能在爸媽面前幫我說說好話。」
「你怕爸媽不同意?」
沈南初一針見血,
「嗯。」
裴雲汐點點頭。
「這不是你要操心的問題。」
沈南初看了裴雲汐一眼,
「王衛民如果連爸媽那一關都不能過,你就斷了對他的念想吧!」
裴雲汐愣了一下。
她以為自家嫂子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想不明白?」
裴雲汐的想法就差寫在臉上了,沈南初豈會看不出來。
「那就好好想一想。」
沈南初最後一句話,別有深意。
裴雲汐,「……」
「要是真的想不出來,你可以等你二哥回來了,問問他。」
沈南初眼裡閃過一抹惡趣味。
裴雲汐狐疑地看著沈南初。
她懷疑自己二嫂不懷好意,卻找不到證據。
……
京城。
中央軍團,司令辦公室。
裴父跟裴政年、裴政偉三人剛剛開完會,正在閒聊。
「爸,爺爺奶奶今年過年不回京城嗎?」
裴政偉狀似隨意地問了裴父一句。
「他們老了,經不起折騰,就留在村子裡過年吧!等開了春再回來。」
裴父拿起搪瓷杯,抿了一口熱茶。
「也是。」
裴政偉不再說話。
裴政年看了一眼裴父,
「大哥,過幾天,我就要去米國把劉教授等人給接回來。」
「這年,就你跟爸自己在京城過了。」
裴政偉眼裡閃過一絲貪婪,一閃而過。
「沒事,你放心去。」
「我會照顧好爸的。」
裴政年笑著點點頭,眼底閃過寒光。
「等劉教授回來,咱們國家的軍事科技必定會更上一層樓。」
裴父一臉的感慨。
「誰說不是呢?」
「只要有曲教授的設計圖紙在,何愁我們不能成為強國?」
裴政偉眼裡的光芒越來越亮。
「就是可惜了。曲教授的設計圖紙下落不明。」
嘆了口氣,裴政偉一臉的遺憾。
裴父斂下眸子,遮住心底的驚濤駭浪。
沒想到,竟然是衝著曲教授的設計圖紙。
當年,
年輕的裴父負責接曲教授回國。
沒曾想,半路上被數個國家伏擊了。
曲教授臨死前,把藏著各種軍事武器計圖紙的地點悄悄告訴給了裴父。
在那一場伏擊中,全員覆滅。
唯有裴父因為心臟與常人不同,撿回了一條命。
至於曲教授藏設計圖的地方,除了裴父,並沒有人知道。
這背後的人,心計之深,無人能及。
從裴父活著回來時,就開始布局,調包了真正的裴政偉。
蟄伏几十年,就為了曲教授的設計圖紙。
不過,沒關係。
現在,到底誰是獵物,誰是獵人,還說不定呢!
裴父看了一眼裴政年。
裴政年瞬間心領神會。
好戲,開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