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
司北腦袋裡緩緩打出一個問號,看向溫辭的眼神中染上了一絲不可置信。
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卻已經本能的做出了一種委屈又可憐的表情看著溫辭。
溫辭:「(●—●)」
溫辭暗自咬牙。
這個傢伙又這樣!
明明是自己犯了錯,卻還要用這種委屈巴巴的眼神看著他!
「公主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司北說著抬手握住了溫辭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腳踝。
溫辭感受到司北按在自己腳踝處的指尖不輕不重的摩挲,腳趾微微蜷縮。
他扯著自己亂糟糟的裙子,皺著眉開口道:
「我的身上不舒服……是你做的嗎?」
司北面不改色:「當然不是。」
「肯定是因為公主沉睡的太久,所以才會覺得身上不舒服。」
「不過沒關係,只要公主和我離開,我一定會讓公主舒服的。」
司北說著還露出了一個頗為無害的笑容。
溫辭一時間竟不知該說這傢伙太能編,還是該說這傢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太厲害。
不過他也只是在心中暗自吐槽,面上卻順著司北的話說了下去:
「原來是這樣嗎?」
「既然這樣,那你就抱我離開吧。」
溫辭同樣露出一個乖巧的笑,那雙漂亮的眼睛中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他說著放開了被自己拽著的被子,朝司北伸出雙手,做出一個索要擁抱的姿勢,又有些苦惱的開口:
「沉睡的時間太久,我身上實在是沒什麼力氣了。」
司北喉結滾了滾,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溫辭抱了起來。
抱著懷中的少年,看著少年微垂著眸子一副乖巧溫順的模樣,他沒忍住掂了掂。
「啊!」
溫辭驚呼一聲,下意識抬手勾住司北的脖頸,整個人都緊緊的靠在他的身上,溫柔的呼吸也撲灑在他的脖頸處。
溫辭聲音微顫,看向司北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羞惱:
「你做什麼?!」
司北卻答非所問:「公主太輕了。」
溫辭:「???」
司北自顧自的繼續開口:「沒關係,我會把公主養得很好的。」
溫辭用一種隱晦的複雜的眼神盯著司北。
【小八,我覺得他有病。】
8848:【他的黑化值已經100了,怎麼不算是一種病呢?】
溫辭:【可我不知道他黑化的原因是什麼,他現在看起來實在是太正常了。】
8848想了想開口道:【所以你實在擔心等他的黑化值消除之後,他也會自殺嗎?】
【放心吧,他是這個童話世界的規則,就算是他想死也死不掉的。】
溫辭想起了那些不算愉快的事,不由得冷哼一聲。
【那個世界我好歹知道他……男主黑化的原因是我,這個世界的男主不恨我,黑化值還有這麼高,看來是沒那麼容易被消除了。】
溫辭心中正想著,一旁的荊棘藤蔓卻忽然動了起來。
司北也察覺到了那些藤蔓的異樣,目光掃過纏繞在藤蔓上的觸手。
黑色觸手瞬間從藤蔓身上爬了下去,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
溫辭看著那一朵朵盛開的,有些激動的荊棘花,聲音懶懶的開口:
「又有人來了。」
司北眉心緊皺。
雖然不知道來的人是誰,但對於要和他搶溫辭的人,他心中下意識生出幾分排斥和厭惡。
8848看著面前閃爍著紅光光屏,咽了咽唾沫:
【溫溫,雖然他的黑化值已經到達100沒有再上漲的空間,但我感覺他現在的黑化值應該還在持續上漲,】
100是系統能夠檢測到的黑化值的極限,不是司北黑化值上升的極限。
溫辭若有所思。
司北語氣淡然開口:「不用理他們,我帶你離開。」
司北說著扯下了身上的披風,把溫辭緊緊裹住。
他抱著溫辭離開,卻不曾想剛出去就看見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是在小屋裡面最囂張的那幾個男人。
而此刻這幾個男人滿眼驚恐,涕淚橫流,緊緊纏繞在他們身上的荊棘藤蔓上染了血。
那些原本艷麗漂亮的荊棘花更是變大了數倍,散發出誘人香味的花心也變成了尖利的牙齒。
一朵朵花變成了一張張嘴。
荊棘上的尖刺嵌入他們的皮肉,讓他們無法逃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臂和腿被荊棘花啃食。
「救命!救命啊!」
「誰來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操!這特麼的什麼破花?!滾開滾開,別碰老子的腿啊啊啊!!!」
劇烈而刺耳的慘叫劃破天際,那些荊棘卻越纏越緊,任憑他們怎麼掙扎也完全沒有要放過他們的意思。
司北腳步略微停頓,嫌棄地移開目光,生怕多看他們一眼就髒了自己的眼睛。
可他們卻注意到了司北,看著這個和他們一起從小木屋裡走出來的男人,他們眼中瞬間迸發出了希望的光芒。
哪怕司北之前根本沒有搭理過他們,但是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他們可是同一個地方來的,司北救一救他們又怎麼了?
「你特麼的快來救老子!老子的腿要廢了!」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有人謾罵,有人求救。
司北卻連一個眼神都不想分給他們,只是單手托抱著溫辭,讓他靠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捂住了他另一邊的耳朵。
司北聲音放軟:「別看,別聽。」
而被司北拋在身後的那幾個男人直到咽氣之前都不明白司北為什麼不救他們。
溫辭歪了歪腦袋:「他們好像認識你,你不救他們嗎?」
司北淡定開口:「他們都不是好東西。」
想了想,司北又補充道:「公主沉睡了太久,所以不知道外面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只是覬覦你的美色,貪戀你的錢財。」
「他們打著拯救你的幌子,都是為了得到你和國王許諾他們的報酬。」
溫辭沒想到他會這麼說,笑著開口:
「但你也是男人啊,難道你和他們一樣,接近我也是為了錢財和美色?」
司北:「我和他們不一樣。」
溫辭:「有什麼不一樣,你們不都是男人。」
司北:「我是龍。」
溫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