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和顧雲霽對視了一眼並沒有說什麼,跟著木息離開。
這一次木息帶他們去的地方不是之前的莊園而是王宮。
木息帶著他們輕車熟路花園,花園裡沒有守衛,只有坐在那裡喝茶不知道等了他們多久的顧寂。
顧寂看見他們只是語氣淡淡的開口:「過來吧。」
三人在他面前坐下,看著面前三杯還散發著熱氣的茶水,木息直接將自己面前那杯茶端起來一飲而盡,笑嘻嘻的開口:
「陛下,好久不見啊~」
「人我已經帶到了,如果沒什麼其他事,我就回去了,基地那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我還得繼續幫忙呢。」
顧寂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看了他一眼,冷哼道:
「怎麼?趙恆源走的時候沒給你們安排好,現在還有什麼事要處理?」
木息不敢說話了,頗為心虛的低下了頭。
即便是坐在一旁的溫辭和顧雲霽,也能夠感受到此刻的氣氛有些奇怪,並且能夠明顯看出顧寂是有些生氣的。
可是這一次他們把所有的蟲族臥底一網打盡,沒有弄出多大的動靜,並沒有讓普通人受到波及和傷害。
顧寂為什麼還要這麼生氣?
顧雲霽想不通,只能悄悄握住了溫辭的手,帶著些安撫性的意味。
溫辭倒是若有所思的看著顧寂,心中隱隱猜到了他為什麼會生氣。
顧寂又看了一眼這兩個旁觀者,漫不經心的開口:
「你們兩個也知道他的計劃?」
明明語調是那樣的散漫,但那雙眸子卻很冷,似乎還壓抑著些什麼情緒,渾身也籠罩著一股令人心驚膽戰的壓迫感。
顧雲霽皺著眉反問:「什麼計劃?誰的計劃?是又出什麼事了嗎?」
溫辭坐在他身邊一言不發,卻同樣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著顧寂。
他這一連三問反倒是讓顧寂的情緒緩和了不少。
顧寂收回目光緩緩開口:「木息,你沒告訴他們?」
木息解釋道:「他們精神力消耗過度,實在是太累了,現在才剛剛醒過來,我沒來得及和他們說。」
更何況他是真不知道這個計劃竟然只有他們知道啊!
顧寂不說話了。
氣氛再次陷入了一種詭異。
這兩日顧寂完全沉浸在趙恆源和蟲族合作,背叛了他的痛苦之中。
哪怕知道趙恆源成了一個叛徒,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趙恆源。
直到今天上午,他收到了木息的匯報,詳細講述了這一次對付那些蟲族臥底的過程、結果,以及需要報銷的東西。
除了那個被溫辭徹底炸毀的訓練場,核心基地的其他地方也多多少少受了一些損壞。
所以木息寫的很詳細,詳細到也包括趙恆源的計劃,包括他們籌謀了這麼久,終於成功解決了帝國內部的隱患。
木息自認為自己寫的沒什麼問題,可誰曾想,這個精密布局這麼久的計劃,顧寂竟然毫不知情!
趙恆源不僅是帝國元帥,而是顧寂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這麼重要的事情在他們看來,趙恆源肯定是早就已經和顧寂商量過的。
可他們這些管理者知道、S級戰隊的所有哨兵都知道,就連負責管理機甲的那些管理者也清楚。
唯獨顧寂毫不知情。
直到他們的計劃完美落幕,直到那些蟲族被趙恆源用假象誘騙出老巢,捷報的消息傳入宮中。
顧寂才終於從別人的口中拼湊出了趙恆源的計劃。
顧寂最先得到這個消息時是釋然。
他就說,趙恆源怎麼會背叛帝國呢?
可緊接著又是更大的憤怒和痛苦將他籠罩。
所有人都知道趙恆源的計劃,唯獨他不知道。
這意味著趙恆源根本就不信任他,寧願背著他獨自完成這一切,也不願意告訴他,和他一起對付那些蟲族。
不過現在看來,也並非只有他一人被蒙在鼓裡。
顧寂在心中這樣安慰自己,卻忘了趙恆源和他們接觸的時間本來就不多,就算是想將計劃告訴他們也沒有機會。
更何況他早就已經布好了周密的局,在他眼裡這就是兩個孩子,他自然是不可能把兩個孩子牽扯進來的。
「陛下你也別太生氣,我覺得老大可能就是單純的忘了,你們每天不管做什麼都待在一起,說不定他以為他跟你說過了呢。」
木息乾巴巴的解釋,眼見著顧寂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其實他還是不明白顧寂為什麼這麼生氣。
就算趙恆源真的忘記將這件事告訴他了,又或者是故意瞞著他。
但他們不是好兄弟嗎?
這麼多年的兄弟情,應該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鬧掰吧。
木息悄悄看了一眼顧寂的臉色,心中的念頭起了些動搖。
應該吧……
木息默默為自己點了個蠟燭,希望趙恆源回來知道這件事後不會罵他。
原本他還想等趙恆源回來之後,給自己休個假,出去好好放鬆一下。
現在看來今天回去後,他就得給自己弄一個調令,把自己送得遠遠的。
木息心中的小人默默留下了兩條麵條淚。
早知道他就不寫得那麼詳細了。
「呵,那我倒是不知道他的記性什麼時候這麼差了。」
顧寂這話說出來都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顯然並沒有消氣。
木息露出一個十分命苦的笑。
顧寂看不下去了,冷聲開口:「行了,你回去吧。」
「是!」
木息沒有絲毫猶豫起身就走,生怕晚一秒就會成為顧寂怒火的發泄口。
至於顧雲霽和溫辭?
木息才不擔心。
以他對顧寂的了解,這兩個一個是顧寂親兒子,一個是顧寂親兒媳,就算顧寂再怎麼生氣,也不會對他們兩個發火。
而在木息離開後,顧寂重重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額角,語氣中都透著苦澀,
「我沒想到……我是真沒想到……這麼重要的事情他竟然連我也會瞞著。」
「他不信任我,或許他還在因為當初的事情怪我……」
顧寂自顧自的呢喃著,認為趙恆源不信任自己的根本原因,是因為趙恆源以為他害死了「顧淮」。
他做了「顧寂」太多年,甚至比做顧淮的時間都要久了。
他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己的身份。
可現在他第一次感到迷茫,第一次開始後悔,是不是他做錯了?
顧寂抬頭看著顧雲霽。
當初是為了避免帝國內部出現混亂,所以他才必須要扮演「顧寂」穩住局面。
現在已經找到了顧雲霽,或許他也該找個機會,儘快將這個位置交給顧雲霽。
等顧雲霽真正成為帝國的掌權人後,他就能夠功成身退,也能夠揭露當初的真相。
「雲霽,這兩天辛苦你們了,你們好好休息。」
顧寂聲音緩和下來,神色認真的看著顧雲霽開口:
「等蟲族的事情徹底解決,我就為你們舉辦婚禮,也會將你的身份公之於眾。」
「但是接下來你要跟在我身邊學習。」
「至於阿辭……」
顧寂略微停頓,顧雲霽跟在他的身邊學習,那麼自然就沒有太多時間陪著溫辭。
溫辭明白了顧寂的意思,笑著開口道:「這很好啊,不用顧慮我。」
顧寂問:「木息向我請求讓你留在核心基地,你願意嗎?」
溫辭眼眸彎彎:「當然。」
顧雲霽始終捏著溫辭的手,沒有說出拒絕和反駁的話。
他的身份註定有些事情是他不能拒絕的,有些責任是他必須承受的。
更何況他也需要變得更強,需要站在更高的位置,這樣才能夠保護溫辭,才能夠將溫辭想要的一切都捧到他面前。
顧寂欣慰的點頭:「好,這件事情我來安排。」
顧寂留他們吃了晚飯,說著要等他們結婚後再將顧雲霽帶在身邊培養學習。
可現在他就已經將兩人留在了王宮裡,讓他們熟悉王宮的情況,並且也開始籌辦婚禮的事。
溫辭看著那一排排定製西裝,陷入沉思。
有一瞬間他懷疑究竟誰才是要結婚的人。
顧寂簡直比他們兩個上心太多了,顧雲霽一開始還想親力親為,卻被顧寂拒絕。
顧寂拍著他的肩語氣嚴肅:「再過段時間你們見面的機會就少了,趁著現在好好陪陪他吧,婚禮的事情就交給我。」
於是顧雲霽開始像個大型掛件一樣,整天掛在溫辭身上,可恨不得把之前缺失的一切全部都補回來。
溫辭有些欲哭無淚。
現在的顧雲霽已經完全接受了體內的另一個自己,並且已經能夠隨意切換,還總會在那種時候捉弄他,實在是有些惡劣。
他的精神體也整天軟趴趴的,一副完全被榨乾了的樣子。
趙恆源是在一周後回來的。
這一次和二十年前不同,他做了充足的準備。
再加上沒有陸賀州這個最大的反派在蟲族那邊算計謀劃,他帶著那些哨兵將整個蟲族殺了個七七八八。
即便是回來的時候已經洗了好幾次,身上依舊殘留著一股肅殺的血腥的氣息。
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是木息。
趙恆源要和木息確認基地的情況,所以在回來之前就已經聯繫了木息。
木息向趙恆源匯報了情況之後,根本不敢把這件事告訴顧寂,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
而第二個知道這個消息的是顧寂。
趙恆源沒有告訴顧寂自己回來了,是顧寂安排的人發現了趙恆源的蹤跡,顧寂也是立刻讓人把他送來王宮。
並且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顧雲霽和溫辭,將他們一併叫了過來。
趙恆源到達王宮的時候已經是晚上,顧寂讓人準備好了飯菜,但桌上只有他們四個人。
顧寂一言不發,只是眸光沉沉的盯著趙恆源。
這樣的眼神連溫辭和顧雲霽都察覺到了不對,可趙恆源卻像是沒事人一樣,自顧自的吃著飯。
顧雲霽見他們誰都不說話,更是自顧自的給溫辭剝蝦,一副神色淡然的模樣。
溫辭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饒有興味的看著熱鬧。
桌上的氣氛越來越壓抑,最後還是顧寂碗筷一放,打破了這份詭異的沉默。
顧寂盯著趙恆源開口:「趙恆源,難道你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趙恆源嘴裡還叼著一塊糖醋小排,面對顧寂的質問,也是頗為無辜的眨了眨眼。
他吃掉糖醋小排,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糖醋小排味道不錯,能把廚子送我嗎?」
顧寂被他這副態度氣笑,咬牙道:「少轉移話題!」
「趙恆源,為什麼瞞著我做那些事?你就那麼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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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原本以為今天可以把這個世界寫完,不過還是差了一點,看來還是得等明天了。
先放一下下個世界的小龍溫溫,順便讓大家欣賞一下小花錦~
雖然小花錦還沒有開始寫,不過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回到主世界後小花錦也會開始寫,所以先放一個小花錦的簡介吧つ♡⊂
【雙男主+雙潔+年上+溫臉萌受VS冷臉騷攻+微沙雕】
修仙界出了兩件大事。
花錦作為合歡宗宗主的獨苗,從小在合歡宗長大,卻轉頭報考了無情道。
眾人不解,眾人震驚。
謝扶雪作為天劍宗少宗主,天選無情道修道者,卻出現在合歡宗新生報到處。
眾人呆滯,眾人嗅到一絲瓜的味道,準備看熱鬧。
*入學第一天。
花錦從儲物袋裡拿出了謝扶雪的本命劍,抱歉笑笑:「昨晚不小心放錯了。」
謝扶雪:可能是它更喜歡你吧。
眾人:不知道,我們的本命劍不會往別人的儲物袋裡鑽。
*入學三個月。
花錦被謝扶雪按在合歡樹下親到腰軟失神,顫聲解釋:「我只是在幫他完成課業……」
謝扶雪:對,接下來是一起沐浴。
目擊者:被人發現時,花錦的劍穗還掛在那謝扶雪的劍鞘上呢!
*入學一年後。
謝扶雪握住花錦的手,將劍抵在自己的脖頸:「阿錦,聽說無情道要殺夫正道,你可以殺了我。」
花錦震驚:「別胡說,都是謠言,我們沒那麼不通人性。」
眾人咬牙切齒:你這個木頭!他那是在問你要名分啊!
花錦:什麼道侶?我們只是好兄弟啊。
謝扶雪:嗯,雖然我們親過、睡過、拜堂過,但我們只是好兄弟。
花錦:Ծ‸Ծ??
怎麼感覺哪裡不太對……
——先放一張下個世界的小龍溫溫,真是很可愛了呢
——再放一個小花錦,別看這麼可愛,開了花的木頭也是木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