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顧淮原本的計劃,是準備等顧雲霽成長起來,自己功成身退後再公布當初的真相。
可計劃是趕不上變化的。
所有人都沒想到,他選擇了在婚禮那天公布。
從今以後,顧寂變回了顧淮,又或者說顧淮終於重新做回了自己。
這個消息一出全網炸了,也有不少人想借著這件事搞事情。
只是還沒等那些人做出些什麼,趙恆源直接拎著自己的槍去那些人家裡走了一圈。
進門之後一言不發,槍往桌子上一拍。
讓自己的白虎精神體在那些人家裡巡視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麼不該有的東西。
有賊心沒賊膽的警告一下,有賊心有賊膽的直接處理。
解決了那些蟲族,內部自然也得好好換血。
在趙恆源的各種親切友好的交談下,這件事情很快平息,也沒人敢說什麼。
不過網上關於這件事的討論度卻居高不下,尤其是在得知溫辭和顧雲霽結婚的時候。
當初那些瘋狂嗑他們CP的人,看著那場全網直播的婚禮更興奮了。
趙恆源乾脆利用這件事情將顧淮公布身份的事壓了下去。
顧淮也沒閒著,在他們結婚後第二天就將顧雲霽帶走了。
顧雲霽:「……」
如果他沒記錯,他們的計劃似乎不是這樣的吧。
顧雲霽看著笑眯眯揮手告別自己的溫辭,實在是鬱悶,卻又不能夠拒絕顧淮。
於是他暗戳戳把精神體留在溫辭身邊,生怕溫辭在訓練場,會被其他不長眼的哨兵騷擾。
溫辭原本以為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顧雲霽,但沒想到即便顧雲霽跟著顧淮住進了王宮,也不忘每天晚上過來爬他的床。
好在顧淮為了能夠讓他儘快成長起來,給他安排的訓練不少,每天還要處理許多事。
白天消耗了許多精力,晚上就沒有精力做別的事了,只想抱著他好好睡一覺。
對此溫辭還是很樂意的。
顧雲霽是徹底和另一個自己和解了。
幸好體內還有另一個他,兩個顧雲霽在這種高強度的壓榨下兩班倒,也勉強能夠跟上顧淮。
顧雲霽不敢想這些年顧淮就是這樣過來的,而顧淮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安慰道:
「習慣就好。」
顧雲霽:「……」
基地里的其他哨兵一開始還不明白,為什麼上面要安排溫辭做他們的訓練教官。
在他們看來,哪怕溫辭和顧雲霽在一起了那也是一個B級嚮導。
嚮導和哨兵的體質不一樣,大部分嚮導都是做精神疏導的。
更別說他們都是S級哨兵,而溫辭只是一個B級嚮導。
雙方的等級差距太大,精神力差距也太大,又怎麼能夠和他們對練呢?
何況溫辭的身份擺在那裡,要是他們真不小心下手狠了,沒個輕重的把人弄傷了,到時候遭罪的也只會是他們。
然而這種念頭在他們和溫辭打過一場後就完全打消了。
「靠!他真的只是一個B級嚮導嗎?這小子絕對是S級嚮導吧!」
「……知足吧,你們還只是被揍了一頓,我們隊長不信邪,找了三次被揍了三次,不是他妥協了,是他腿斷了。」
「哈哈……哈哈哈……如果他只是B級嚮導,那我是什麼?精神力沒有等級的廢物嗎?」
溫辭用了半個月,把整個基地的S級哨兵全都打了一遍。
哪怕他強調自己只是一個B級嚮導,但也沒有人相信了。
馮齊是在他們婚禮結束後的一個月從實驗室里出來的。
然而還不等他去找溫辭和顧雲霽,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就看到了他們已經結婚的消息。
馮齊:「???」
他不過就是在實驗室里待了一陣子而已,誰能告訴他外面都發生了些什麼?
什麼叫他的兩個學生結婚了?
什麼叫顧雲霽成了帝國皇太子,並且馬上就要繼承王位了?
什麼叫溫辭一個B級嚮導把一群S級哨兵揍趴了?機甲基地和核心基地為了爭奪他還打起來了?
什麼叫一群蟲族在帝國內部臥底十幾年,但一夜之間全都被發現解決了,整個蟲族還遭受了重創?
什麼叫當初死的不是顧淮,而是顧寂,這些年一直是顧淮在扮演顧寂,現在公布自己的身份準備退位了?
馮齊看著網上的那些消息,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藥劑,陷入了沉思。
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無意中研究出了時空之門,並且在打開門的瞬間,現在所在的這個星球就已經不是他之前所在的星球了。
不然為什麼這些消息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他看著就一句話都看不懂呢?
馮齊風中凌亂,暈暈乎乎的給溫辭和顧雲霽發消息,想要弄清楚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麼。
知道馮齊從實驗室出來了,顧雲霽和溫辭也是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趕來找他。
溫辭沒辦法和他們解釋自己的精神領域怎麼就突然恢復,並且精神力的強大還遠超S級哨兵。
但好在馮齊並沒有多問,只是拉著他們兩個去做了檢測,確定他們兩個的精神領域和身體都沒事後才鬆了口氣。
「你們兩個沒事就好,不過你們兩個的精神力的確是太強了,或許是因為某些原因讓你們的精神力產生了變異,我覺得可以根據你們兩個的精神力重新劃分一下精神力等級。」
馮齊語氣認真:「等我過兩天重新弄一下那個檢測儀,再重新確定精神力等級的劃分。」
「還有這種能夠修復精神領域的藥,我也得再好好研究一下,現在提取這種藥物的成本還是太高,但是因為各種原因精神領域受損的哨兵和嚮導都不少。」
「我得想辦法,讓那些普通哨兵和嚮導也能夠購買得起這種修復精神領域的藥物。」
馮齊語氣認真,還帶著些激動,如果不是溫辭和顧雲霽拉著,他恨不得現在又一頭扎回實驗室里。
溫辭和顧雲霽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
溫辭語氣認真:「老師,這件事情我們來安排。」
「不過你才剛從實驗室出來,現在更重要的是好好休息,研究這些東西不是一兩天就能夠做出來的,你可千萬不能夠累壞自己。」
顧雲霽跟著點頭:「嗯。」
馮齊看著眼前的兩人,不由得嘆了口氣,語氣有些欣慰又有些遺憾:
「你們兩個是我所有學生里最優秀的兩個,能夠走到今天也是不容易。」
「只可惜沒能夠喝上一杯你們的喜酒。」
溫辭眼眸彎彎:「那我們今天陪你好好喝一場,把之前缺的全都補回來。」
馮齊笑眯眯的點頭:「好好好,那就好好喝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