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做了個夢,夢中他被困在了一座宮殿當中。
他不知發生了些什麼,只是下意識想要尋找離開的辦法。
可他沒能夠逃出去,反倒是被一個男人禁錮在懷中。
「阿辭想去哪……」
感受著男人身上的熟悉氣息,溫辭瞬間放鬆了不少,也不再想著要逃走。
他回頭看著那張熟悉的臉,以及從心口處一直蔓延到臉上的魔紋。
「怎麼會變成這樣……」
溫辭捧著溫墨雲的臉,有些心疼和慌亂。
這樣的情緒占據了他的思緒,以至於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男人抱了起來,朝著床榻走了過去。
「阿辭又想逃嗎?」
對上溫墨雲那雙陰沉的眸子,溫辭腿還纏在他的腰上,下意識為自己辯解:
「我沒有……唔……」
柔軟的唇瓣被堵住,剩下的話全部都吞咽了回去。
溫辭瞳孔微顫的看著眼前的人,準確的說是看著那條黑色的粗壯的龍尾,還有頭頂那對長著金紋的黑色龍角。
黑色?為什麼會是黑色?
劇情中溫墨雲不是一條金龍嗎?怎麼會變成一條黑色的龍?
「阿辭……不乖。」
溫墨雲聲音沙啞:「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總想著要離開我……明明是你選擇了我……為什麼要丟下我?」
溫辭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要先將眼前的人安撫住。
於是在溫墨雲吻上他鎖骨的時候,他主動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微微仰起頭配合著他的所有。
而他的龍尾也不知何時冒了出來,兩條龍尾交纏。
嗚咽聲逐漸破碎。
一個瘋狂又混亂的夢。
讓他試圖保持清醒卻又心甘情願的沉淪。
溫辭從夢中醒來時看見的就是仍然處於昏睡狀態的溫墨雲。
而自己的尾巴還纏在溫墨雲的腰上。
溫辭想到那場瘋狂的夢。
明明他已經有些受不住了,好不容易爬到了床邊,卻又被那條粗壯的黑色龍尾纏住小腿拖了回去。
男人將他禁錮在懷中,溫熱的氣息撲灑在他耳側。
在他的鎖骨、他的肩頭、他的後腰,留下一個又一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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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過於瘋狂,但也的確是有些……
溫辭垂下眸子遮住眸中閃爍的光。
再看一眼導致他做那種夢的罪魁禍首,他沒忍住捏了捏溫墨雲的臉。
「真是個壞東西。」
溫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又悄無聲息的離開,離開之前還不用給他蓋好被子,往薰香裡面扔的解藥。
而他並不知道,在他離開後溫墨雲就直接睜開了眼。
溫墨雲坐在床上,抬手撫摸自己剛才被溫辭捏過的臉,目光落到那個薰香上有些惆悵。
他養的小龍好像不是很聰明,不然怎麼會用他煉製的丹藥來對付他呢?
不過就算不聰明也沒關係,只要是他的小龍,不管是什麼樣都沒關係。
只是不太聰明的話,會讓溫墨雲擔心自己不在他的身邊會不會被別人騙走。
畢竟溫辭偷偷從溫家跑了出來,明顯就是來找他的,但或許是因為變了副模樣的緣故才不敢出現在他面前。
溫墨雲的幾位好友見他心不在焉,不免調侃:
「溫墨雲,你這是怎麼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這副樣子。」
「是啊,不會又在想你那個寶貝弟弟了吧?」
「哎,你說你,他好好的呆在家裡能有什麼事,你與其擔心他還不如想想接下來我們要去哪。」
溫墨云:「……」
想到偷偷跑出來的溫辭,溫墨雲更擔心了,甚至有些懊惱。
他不應該害怕嚇到溫辭,就讓溫辭離開的。
他應該將溫辭留在自己身邊時時刻刻的盯著。
溫墨雲這樣想著,並且暗暗決定等今天晚上他再來找自己的時候,就直接將人留下。
不然他的小龍那麼乖萬一被人騙走了……
【叮——】
【溫墨雲黑化值+10,當前黑化值35】
此刻正坐在樹上吃東西的溫辭:「?」
8848:【溫溫,他的黑化值怎麼又上升了?】
溫辭認真思考了一番:【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懷疑他昨晚可能根本沒睡著。】
8848:【嘶,那他豈不是發現你變成成年形態還爬他床的事了?】
溫辭:【那今晚不爬了。】
8848回想著之前那些事情的經歷,猶豫著開口勸道:
【要不還是繼續爬吧,不然我怕他的黑化值繼續上升。】
溫辭咬了一口果子,沒說話,只是繼續盯著那個木屋,還有木屋外掛著的兩具屍體。
他出來的時候是真被那兩具屍體嚇了一跳。
兩個長老的屍體被倒掛在了木屋前,蒼白的面龐上滿是驚恐,兩條手臂垂下,手腕被割開,血流了滿地。
溫辭原本以為南宮寒會將屍體處理好,沒想到他就直接將這兩人的屍體掛在這裡。
或許是想要藉此來威脅和警告溫墨雲。
當然,他註定要失望了。
溫墨雲幾人從木屋中出來的時候,也是一眼就瞧見了那倒掛在木屋外的屍體。
「我靠!誰這麼喪良心啊?!大早上的嚇人!」
「這兩個人有點眼熟啊,溫墨雲,他們是不是昨天一直跟著我們的那兩個?」
「我的天啊,地上全都是血,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弄的?知不知道打掃起來有多麻煩?!」
聽著兩人罵罵咧咧,少女翻了個白眼,直接抬手掐訣:
「這有什麼麻煩,掐個淨塵訣就好了。」
她說著又把那兩具屍體放了下來,上前查看了一番後開口:
「被人打了個半死,最後把血放乾死的。」
「嘖……手段真狠,溫墨雲,不是你做的吧?」
溫墨雲看了她一眼:「你覺得是我?」
少女聳了聳肩:「我覺得我是,但或許和你有關,不然誰會沒事對他們兩個下手?」
而另外兩人的目光落到了不遠處的帳篷上。
從他們剛才推門出來看見這兩具屍體就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可是那邊的帳篷卻十分安靜。
木屋裡面刻了陣法,只要沒有人想要強行闖進木屋裡面就不會吵到他們。
但若昨天晚上真的發生了什麼,那麼有人總該知道的。
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朝著帳篷走了過去。
卻在掀開帳篷的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