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48連忙安慰道:【沒關係的溫溫,這些分身什麼都不懂,也沒有本體的記憶。】
【應該只是太親近你,所以才跟你回來了,我們現在把他送走還來得及。】
8848正說著,下一秒小黑貓忽然咬住了溫辭的指尖。
溫辭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到一陣輕微的刺痛,尖銳的牙齒刺破了指尖。
小黑貓吸允著他指尖的血液,一雙眸子也逐漸泛上了猩紅。
溫辭察覺到自己和這隻小黑貓之間似乎多了一條無形的線。
對上小黑貓那雙猩紅的眸子,他的心頭微顫。
【小八……現在把他丟掉好像來不及了。】
溫辭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果然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嗎?
早知道他就不一時心軟,把貓帶回來了。
可仔細想想,他之所以會心軟把貓帶回來,也是覺得這隻貓有些像溫墨雲。
溫辭嘆了口氣。
真是造化弄人。
只要是他主動回到溫墨雲身邊,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
但現在要是讓溫墨雲知道自己不但活著,還不打算回去找他。
溫辭不敢想接下來等著自己的是什麼。
溫辭一邊思考著要如何應對很快就會找過來的溫墨雲,一邊繼續替小黑貓洗澡,又用靈力將他身上的毛弄乾,然後把毛茸茸的小貓塞進自己的被子。
8848擔憂的詢問:【溫溫……接下來怎麼辦?】
溫辭躺在床上,感受著小黑貓從自己的衣擺下方鑽了進去,趴在自己的小腹上,緩緩開口:
【不管了,先裝吧。】
8848:【?】
8848不明白溫辭準備裝什麼。
只是一連好幾天,溫墨雲都沒有找過來。
而溫辭依舊像是沒事人一樣,每天戴上面具,抱著小黑貓出門喝茶吃東西,偶爾遇見了喜歡的小東西也會買回來。
就是他沒有再去刻意關注溫家和溫墨雲的事情。
所有關於他們的消息都是在茶樓聽書時聽到的。
溫辭像是把自己完全摘了出去,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旁觀者。
有時候8848也會想,會不會是他想太多了。
他想問溫辭,可看著被溫辭抱在懷裡的小黑貓,到底還是沒有問出口。
算了算了。
8848嘆了口氣。
反正那傢伙那麼喜歡溫辭,就算真的找上門來也不會對溫辭做什麼的。
頂多就是自己被強制性關進小黑屋一段時間。
做了那麼久的任務,他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系統了。
關小黑屋什麼的,早就該習慣了。
8848這樣安慰著自己,乾脆主動下了線,等溫辭有需要的時候再上線。
察覺到他斷線的溫辭並沒有多大的反應,依舊按照自己裝出來的樣子繼續生活。
直到又過了三天。
溫辭正準備休息時,懷中的小黑貓卻突然跳了出去。
「小黑?」
溫辭看著不遠處的窗戶有些疑惑。
他記得自己將門窗都關好了,那扇窗又是什麼時候被打開的?
清冷的月光從窗外散落進來,將屋子照亮。
小黑貓站在窗外看了他一眼,果斷跳了出去。
溫辭隨手扯過一旁的外袍披在身上,就準備出門去找貓。
今夜的月亮格外圓,月光散落了滿地,整個小院都被照得很亮。
周圍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響,氣氛也逐漸變得詭異。
溫辭環視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小黑貓的身影。
心中已經隱隱猜到了一些,但他還是面露擔憂的繼續往院子裡走。
「小黑?小黑你去哪了?」
即便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可在溫辭轉身的瞬間,看著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後的男人,心跳還是漏了半拍。
溫辭往後退了兩步,和眼前裹著黑袍的男人拉開距離,眉眼間透出幾分警惕。
「你,你是什麼人?」
而當他看著站在男人肩上的小黑貓時,面上又露出些許欣喜,
「小黑!」
男人輕聲一笑,不過是動了動指尖一條紅色繩索,便將溫辭捆了個嚴嚴實實。
溫辭想要掙扎,卻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意識也逐漸模糊。
在他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落入了男人溫暖的懷抱中。
「抓到你了,小騙子……」
溫辭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在一處陌生的房間。
房間中點著薰香,布置精緻華麗。
他身上的衣服也被換過了,用的是最舒適柔軟的料子。
左腳腳踝上被套上了一隻玉環,一條細長的鎖鏈將玉環和床角連了起來。
溫辭看著這熟悉的配置心中沒有太大的反應。
面上卻皺著眉,小心翼翼蜷縮到了床角,警惕盯著周圍的一切。
很快就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是溫墨雲。
「阿辭醒了?」
溫墨雲手中端著飯菜,都是他喜歡吃的。
溫墨雲將飯菜放在不遠處的桌上,轉身朝著躲在床角的溫辭走了過去。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你把小黑怎麼樣了?」
溫辭眼眶紅紅的看著溫墨雲,那模樣很是委屈可憐。
溫墨雲被他用這樣陌生又防備的眼神盯著,只覺得心臟刺痛了一下。
但一想到這個小騙子這麼久了卻從沒有想過來找自己,溫墨雲眸子又沉了下來。
「阿辭這麼快就忘了哥哥了嗎?還真是讓哥哥好傷心啊。」
溫墨雲摘下了面具,將溫辭的所有反應都收入眼中。
驚訝也好,高興也好,害怕也好。
總是要有些反應的。
但什麼都沒有。
溫辭只是動了動鼻尖,看著更可憐了,聲音也悶悶的。
「我不認識你……我沒有哥哥……你找錯人了……」
溫墨雲聽見溫辭否認他們的關係,面上的笑容僵住,眸色晦暗不明。
「阿辭就這麼想離開我?」
溫墨雲看著縮在床角的溫辭,不緊不慢抬手勾住那條玉做的鎖鏈。
隨著鎖鏈在他的手腕上一圈又一圈的收緊,溫辭也被強行拖到了他的面前。
溫墨雲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少年茫然無措的模樣,忍不住抬手撫摸他的面龐,指腹擦過他泛紅的眼尾。
「真可憐啊……」
「阿辭既然這麼怕哥哥,那又為什麼還要來招惹哥哥呢?」
裹著一層薄繭的指腹,按在了溫辭的唇上。
指尖壓著柔軟的唇瓣,緩緩探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