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墨雲皺眉:「你想變成什麼?」
溫辭朝著溫墨雲眯眼笑了笑,下一秒便當著他的面變回了本體,又將自己縮小了不少。
直到變成小小細細的一條,纏在溫墨雲的手腕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指尖。
溫墨雲抿唇,強壓下試圖上揚的唇角,但眼中的笑意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他還是第一次見變成這樣的溫辭,小小的一條龍纏在他的手上,鱗片在陽光下折射出光芒,像一條漂亮的綢緞。
「哥哥,我變成這樣就可以跟著你了吧?」
溫辭又纏住了溫墨雲的手指,腦袋趴在他的指尖上,眼巴巴的看著他。
這頓時讓溫墨雲心軟得不行,哪裡還捨得說出拒絕他的話?
更何況溫辭說的沒錯,將他一個人留在這裡,他總是有些不放心的。
只有讓溫辭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時時刻刻的看著、摸著,他才能夠放心。
「好,既然阿辭想去那哥哥就帶你一起去。」
溫墨雲抬手揉了揉溫辭的腦袋,只覺得怎麼看怎麼可愛。
「不過阿辭可要乖乖待在哥哥身邊,聽哥哥的話知道了嗎?」
溫辭乖巧點頭:「嗯嗯。」
溫墨雲將領口扯開了,先把他放進了自己的衣服里。
溫辭只隔著一層裡衣感受著溫墨雲現在的身體,忍不住感嘆道:
【小八,這就是龍傲天男主嗎?小小年紀身材就已經這麼好了,難怪長大了後那麼頂。】
8848看著變成小龍的溫辭,根本聽不清他說了些什麼,只是兩眼風光:
【溫溫你現在好小哦,我好想從系統空間裡出來陪你。】
溫辭腦補了一下那樣的畫面。
【還是別了,你要是現在出來,容易被溫墨雲發現不對。】
8848:【他就不能給你一個毛茸茸的,不僅能動還會說話的糰子當玩具嗎?】
8848:【溫溫,要我說他根本就不愛你,要不你還是把他踹了吧,我撿破爛養你。】
溫辭:【好了,別鬧。】
溫辭有些想笑,事實上他也的確笑了出來。
溫墨雲將衣服扯鬆了一些,溫聲詢問道:
「怎麼了?壓到你了嗎?這樣會不會不太舒服?」
溫辭動了動身體,嗓音愉悅的開口:「沒關係的哥哥,只要能夠和哥哥在一起,怎麼樣都沒關係。」
溫墨雲還是有些擔心。
於是原本計劃今天就回南宮家的,他又將計劃推遲了一天。
而推遲的這一天他去找了蘇傾城的師兄,拜託對方幫自己在幾件法器外袍的內部鑲嵌了一小塊空間石。
對方第一反應就是溫墨雲要搞事情。
師兄原本還興沖沖的詢問他打算搞什麼,自己能不能跟著一起。
卻被溫墨雲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師兄很生氣,但畢竟是蘇傾城的朋友,再加上溫墨雲給的多。
看著那三倍加急費用,雖然不能一起搞事情讓他有些不高興。
但他還是按照溫墨雲的要求做好了衣服,並且當天晚上就把衣服送了過去。
至於溫墨云為什麼將自己變成了少年模樣?
這就更不是他考慮的範圍了。
和蘇傾城待的時間久了,他們便清楚的認識到了一點,能夠和蘇傾城交上朋友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當然,能夠當上蘇傾城的師兄師姐,他們本身也正常不到哪去。
衣服裡面有了空間石,只要溫辭待在那塊空間石里就不會再被擠壓的。
再加上這衣服本身就是防禦法器,即便真的遇到了什麼麻煩也能夠將溫辭護住。
溫墨雲做足了準備,第二日便在聽雲樓見了南宮行川。
因為溫墨雲故意放出去的那些消息,再加上聽雲樓本就是突然出現的,南宮行川即便想不聯想到也難。
這段時間南宮行川便一直在聽雲樓打探消息。
哪怕聽雲樓有意迴避,而溫墨雲更是直接表明了不想見他的態度,也絲毫不影響他每日都來聽雲樓打探消息。
對方這樣刻意迴避的態度,更是讓南宮行川堅信了對方就是那個被抱錯的孩子。
聽雲樓不會有生意不做,於是他便每日來打探一些關於那個孩子在下界的日子。
在南宮行川這樣的打探下,便得知了對方破殼那日還引來了異象。
並且一破殼便是半人半龍的形態,破殼時的威壓更是讓那些溫家人跪了滿地,所以溫家上上下下都不敢忤逆他。
一歲時已經能夠熟練在人形和龍形之間轉換,即便是在下界那種靈氣稀薄的地方,沒有特意修煉修為也是日漸增長。
更重要的是,那孩子的龍身沒有摻雜一絲異色,足以證明對方的龍族血脈有多純。
南宮行川知道的每多一點就越發興奮一些。
那一定就是他的孩子,他的孩子本就該是這樣血脈純正的龍族!
南宮行川如今只想趕緊將自己的孩子接回南宮家,全然忘記了自己當初也是想要挖了對方的龍骨來替換給南宮寒的。
而這一日,溫墨雲終於決定見他了。
得知這個消息時,南宮行川還愣了一下,直到面前的少女微笑著請他上樓,他才跟著對方上了樓。
南宮行川已經許久沒有體會到這種緊張的情緒了。
上一次他這樣緊張的時候,還是在白玉煙與他的那兩個孩子破殼的時候。
想到白玉煙,南宮行川眼中又隱隱透著些興奮。
他們南宮家不是養不起孩子。
南宮寒這些年在外面給他惹了不少麻煩,他早就已經厭煩替他收拾那些爛攤子了。
但他也很清楚,白玉翎在乎這個親手養大的孩子。
尤其是這兩日,白玉翎已經明確向他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即便是將那個孩子接回來,她也不會將南宮寒送走,更不會讓那個孩子威脅到南宮寒少主的地位。
南宮行川眼中浮現出一絲譏諷。
真是荒謬可笑!
他南宮家的少主不是他南宮家的血脈,難不成還要是一個外人嗎?
不過白玉翎這樣堅決的態度,倒是給了他一個好藉口。
等他把人接回去,就能這個機會與白玉翎提出和離。
到那時拎不清的便是白玉翎,而不是他南宮行川。
即便是他們分開,白家也不好說什麼,外人更不會指責他們。
他便能夠光明正大的將白玉煙和孩子們接入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