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祈:「?」
溫祈:「溫琰,你是瘋了還是被他打壞腦子了?」
溫祈有些狐疑的看著溫琰,那個溫辭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下手應該沒有這麼大的力氣。
難道是他身邊的那個異種動的手?
不應該啊,溫琰只是蠢了點,又不是廢物。
溫祈一瞬間腦海中冒出了各種猜測,但又被自己一一否認。
溫琰眼眸微眯,抬起手比劃了一下。
「他的腰,很細。」
「我覺得我兩隻手就可以掐住。」
「溫祈,你懂那種感覺嗎?」
溫琰一頓,慢吞吞的開口:「我想弄壞他……」
溫祈:「……」
「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溫祈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毫無形象的笑了起來,
「溫琰,就算你不想承認他也是你哥,不是你能夠輕易玩弄的人。」
「先不說他會不會任你擺弄,就是父親也不會同意的。」
溫祈說著冷笑一聲,「難道你還看不出來父親有多縱容他在乎他嗎?」
「我們對於父親來說不過是兩個工具,他對於父親來說……」
溫祈緩緩閉上眼。
腦海中又浮現出自己沒能護住的那個異種死在自己面前的模樣,還有那三日生不如死的懲罰。
他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聲音還是克制不住輕顫:
「只有他,才是父親的兒子。」
在今天之前,溫祈一直以為對溫知年來說,他們都是一樣的。
而溫辭甚至不如他們。
但今天溫知年的妥協讓他意識到,他們是不一樣的。
或許對溫知年來說,溫辭真的就是他的兒子。
是他唯一的,被他認可的兒子。
「溫琰。」
溫祈再次睜開眼,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
他看著溫琰笑了笑:「我不知道你們剛才發生了什麼,才讓你產生了這種荒謬的想法。」
「但我勸你最好打消這些不該有的念頭,不然你死了我是不會給你收屍的。」
聽著溫祈明顯是警告的話,溫琰嗤笑一聲。
「溫祈,你等著瞧吧。」
「對於父親來說,哪有什麼最愛的孩子,只有能夠帶給他利益的,才是他真正愛的孩子。」
溫琰語調中透著興奮:「我就不應該告訴你,你根本不懂那種感覺。」
「以前覺得他就是無趣的木頭,放在家裡裝飾的花瓶。」
「今天我才發現……他竟然那麼有意思。」
溫琰對於一個無趣的花瓶是不感興趣的。
畢竟他不管怎麼做對方都不會有反應。
但溫溫辭越是這樣反抗他、挑釁他,就越讓他心中生出一股想要破壞的暴戾。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溫辭弄壞,看著溫辭哭出來的樣子了……
溫琰閉上眼,唇角忍不住上揚,渾身也輕微顫抖。
那樣的畫面還真是想想就讓他覺得興奮。
不過有一點溫祈說的沒錯。
溫知年現在還是很在乎溫辭的,他不能對溫辭做什麼。
但只要他的價值夠高,給溫知年帶來的利益夠大。
溫知年就會默許和縱容他想做的一切。
什麼愛不愛,什麼親情,根本都不重要。
說不定到時候溫知年還會親手將溫辭送上他的床。
想到溫辭那眉眼間都是傲氣的模樣,溫琰不由得「嘖」了一聲。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溫辭大概會陷入絕望吧。
還真是……
想想就讓人期待啊。
溫琰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溫祈看了他一眼,對於他這副瘋癲的模樣並沒有什麼意外。
溫琰一直都是個沒什麼腦子的瘋子。
遵循著溫知年制定的規則,可以說是溫知年身邊最聽話的一條狗。
當然,由於這條瘋狗沒有腦子,稍微受點刺激就不行,偶爾也能夠為他所用。
所以溫祈還是很樂意在他面前也裝一裝的。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瘋子這次盯上的竟然是溫辭。
溫祈略微思索。
這件事情和他無關,不管溫琰成不成功都不會影響到他。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只能祝你好運了。」
溫祈笑了笑:「回去好好收拾一下吧,你身上都弄髒了。」
他說著也關上了房間門。
溫琰輕哼一聲,知道他根本沒把自己說的話放在心上。
溫祈覺得他不能成功,那他就偏要成功給他看看。
溫琰回到自己房間收拾。
而在他走之後,溫辭便立刻回頭看著躺在床上,眼巴巴盯著自己的慕白。
慕白懷裡抱著被子,看得出來剛才是在極力壓抑情緒和想要動手的衝動,被子已經被他揉成了一團。
溫辭有些無奈:「你把被子弄成這樣晚上怎麼睡覺?」
慕白小聲開口:「我忍不住……」
溫辭揉了揉他的腦袋,像是在給小狗順毛。
「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你說你欺負被子做什麼?」
慕白眼睛微亮,但想到現在不是自己的身體,他的眼睛又暗了下來。
「那你生氣了嗎?」
慕白抓著溫辭的衣服,小心翼翼的開口。
溫辭這次是真覺得他像一隻小狗了,歡快的搖了兩圈尾巴,又瞬間把尾巴垂了下去。
溫辭腦海中浮現出這個畫面,輕笑出聲。
「沒有生氣,早點休息吧。」
慕白主動掀開被子,將溫辭圈進自己的懷裡,強忍住想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的衝動。
這幾天他學了很多東西,大部分都是讓慕天教他的。
慕天雖然不明白慕白來人類世界後為什麼要學人類的繁衍行為,但他還是耐心教了。
事實上慕天也不會,更不懂這些。
他只是帶著慕白偷偷摸摸玩手機,兩個人暗戳戳去找學習資料。
第一次看見那些東西時,讓他們都有一種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感覺。
慕天最開始還覺得新鮮,後來就都看得昏昏欲睡了。
在他看來那些姿勢好像都大差不差。
倒是慕白,似乎真的在認真學習。
於是為了讓慕白看的更多,他乾脆就把身體交給慕白。
讓慕白慢慢學,自己則是跑去睡覺。
慕白現在可謂是理論知識充足,但實踐為零。
他迫不及待想要和溫辭試一試。
於是看著躺在懷裡的人,慕白沒忍住小聲開口:
「少爺說明天要去買一隻鮫人?那隻鮫人很漂亮嗎?」
「少爺明天買了他也會每天晚上抱著他睡覺嗎?」
「我聽說鮫人最適合抱著睡覺了,而且尾巴也很漂亮,少爺可以多摸摸他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