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價的人漸漸少了,卻並沒有停止。
而溫辭的包廂還沒有任何動靜。
慕白有些緊張的朝溫辭的包廂方向看得過去。
少爺會不會覺得他太貴了不要他?
慕白聽過關於溫辭的一些事。
溫辭每次來這裡都會帶走一個異種。
今天溫辭一個異種都還沒買,現在也只剩他了,溫辭應該不會不要他。
慕白在心中這樣安慰自己,卻還是緊張了起來。
他煩躁不安地晃動著尾巴。
直到價格已經被叫到了一億五千萬。
慕白的心也沉了下去,低垂著眉眼。
這段時間他借用慕天的身體學了不少,自然也知道對於人類來說,這是一筆多大的錢。
已經沒有人叫價了。
看來溫辭是真的不打算買他了。
慕白閉上眼。
沒關係,就算溫辭不買他也沒關係,他待會可以偷偷逃出去纏著他跟他回家。
8848:【溫溫,他看起來好像快碎了。】
溫辭:【誰讓他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你看,想買他的人還不少。】
劇情里慕白只是一條普通的鮫人。
雖然一開始也有人想買他,但沒有這麼多。
最後的成交價是2000萬。
但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億五千萬。
可見他究竟有多受那些人喜歡。
8848若有所思:【溫溫,你吃醋了。】
溫辭:【哼。】
眼見著一億五千萬的價格要成交。
溫辭終於輸入了一串數字。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兩億!」
這個價格一出不僅是拍賣師,就連其他人也震驚了。
粉尾鮫人的確稀少,而這條鮫人也的確漂亮。
但說到底只是一個異種,被他們買回去也就充當一隻寵物。
他們是不可能花這麼大的價錢去買一隻寵物的。
慕白眼眸瞬間一亮!
他迫不及待地晃動尾巴朝著包廂的方向看了過去。
他就知道少爺是喜歡這樣的他的!
「兩億一次!」
拍賣師環視四周,微笑著開口。
「兩億兩次!」
「兩億三次!」
「成交!」
一槌定音。
慕白尾巴晃動得更歡快了,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見溫辭。
但他還是沒見到溫辭。
慕白被拍賣行的人用車送回了溫辭的莊園。
這幾天慕白將莊園的每一處地方都走過一遍,但這還是他第一次以本體到這裡來。
溫辭並沒有立刻回莊園,而是在離開包廂後見到了幾個有些眼熟的人。
那幾人看著和他年齡差不多大,是和異能者協會有合作的幾大家族的繼承人。
也是溫知年為數不多允許溫辭接觸的人。
溫知年常年待在實驗室,但作為異能者協會會長,每天要處理的事情也不少。
他不能親自處理,那就需要合作的幾大家族幫忙處理。
更別說這幾大家族還能夠給他提供資源和金錢。
他需要人幫忙維持和這幾大家族的關係。
溫辭是最好的選擇。
溫辭足夠漂亮,病弱的身子更容易惹人憐惜。
對溫知年來說,溫辭除了能夠給他當擋箭牌,還能夠成為他送出去討好這些人的禮物。
但溫知年很清楚,這些人什麼都不缺,尤其是主動討好他們的長得漂亮的人。
所以溫知年允許溫辭和他們接觸,卻不允許溫辭和他們過多接觸。
溫辭回想著和這幾人相處時的記憶。
他們總是有各種手段來捉弄和欺負「溫辭」。
但「溫辭」不能反抗,因為溫知年需要他們背後的家族勢力。
所以無論他們做什麼,他都只能保持最完美的微笑。
為了讓他們保持新鮮感,溫辭和他們接觸的時間並不算多。
但就是這種讓他每次都瀕臨崩潰邊緣,又將他拉回去的折磨,才讓他的心態越發扭曲。
這也是「溫辭」為什麼會折磨那些異種的原因。
一個花瓶,一個玩物。
除了那些異種,沒有任何東西和人能夠讓他發泄心中的情緒。
「哎,這不是我們阿辭嗎?」
葉子川笑眯眯的看著溫辭,攔住了他的去路。
隨後他走到溫辭身後,雙手撐在輪椅上,俯身低頭幾乎是貼在他耳邊開口:
「真巧啊,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裡見到你。」
「程華,你剛才不是還在想是誰搶了你看上的鮫人嗎?這不就找到了。」
程華就是剛才叫價一億五千萬的人。
而站在不遠處叼著煙的何微,只朝著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就偏過頭,顯然不打算理會。
程華站在溫辭面前,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他,唇角勾起一抹笑。
「話也不能這麼說。」
「那條鮫人的確漂亮,但還是比不上我們阿辭啊,既然阿辭喜歡,那就讓給阿辭了。」
程華說著伸手撫摸溫辭的面龐,忽然手上一用力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和自己對視。
那雙眸子中閃爍著惡劣的危險的光芒。
「阿辭,聽說鮫人最會蠱惑人心還會吃人。」
「你既然買了他,那可得小心一點,免得哪天被他吃的渣都不剩。」
葉子川笑著:「好啦,別嚇到阿辭?」
「對了阿辭,下周是程華的生日,你可是我們最好的朋友,不會不來吧?」
溫辭被兩人一前一後的禁錮,感受著他們身上的精神力外泄。
他記得這兩個都是擁有異能的精神力者。
一個是冰系,一個是火系。
而他們最開始是沒有異能的,是溫知年對他們的身體進行了改造,才讓他們有了異能。
畢竟沒有足夠大的利益,這幾個大家族又怎麼會推舉溫知年成為異能者協會的會長,還為他提供那麼多便利和支持呢?
只是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系統空間裡的8848更是氣得不行,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將他們兩個打一頓。
溫辭安撫了他幾句,又笑著開口:
「當然會。」
程華眼眸微暗,「真乖……」
下一秒又聽溫辭慢悠悠的開口:「父親還在家裡等我,我該回去了。」
葉子川和程華交換了一個眼神。
第一次見到溫辭的時候,他們就被那張臉驚艷到了。
但很快他們又覺得無趣,明明長了那麼一張好看的臉,卻是木訥冷漠的性子。
只有在受到欺負時才會皺一皺眉,露出一點別的情緒。
於是他們開始變著花樣用盡手段欺負溫辭,尤其是在他們意識到這是溫知年默許的後。
不過即便是溫知年默許,他們也一直把握著分寸,不至於真讓人受什麼重傷。
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