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整個人都掛在沈珏的身上。
他不是真的醉到意識不清醒,自然也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沈珏此刻的身體變化。
在沈珏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溫辭唇角勾起一點弧度,目光不經意掃過另外三個人。
顧安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紀青舟也閉著眼,只有裴言川還有些清醒,顯然想要阻止沈珏帶他離開。
不過他既然敢把他們約出來,自然也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上次8848的話倒是讓他知道了系統還有別的用處。
所以在他們到達包廂之前,他就找8848拿了一些藥。
不會對人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也不會被檢測出來,悄無聲息的下進酒里,事後他們也只會覺得是自己喝太多了。
今天晚上他們就好好睡一覺吧。
至於他……
【好香……好想親親……想要親親……】
溫辭任由沈珏抱著自己離開,心中不停的念著親親,沈珏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直到最後抱著他上車,司機看了他們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將擋板升了起來。
如果溫辭沒有失憶,或許就能發現現在在這裡等著接他們的司機,根本不是溫家的司機。
但現在的他滿心滿眼都是沈珏,自然也不會注意到這些事。
沈珏襯衫的扣子本來就被解開了兩顆,溫辭跨坐在他的腿上,更是忍不住伸手去扒。
如果不是他及時按住了溫辭的手,恐怕還沒有等他們回到溫家,他身上的衣服就已經被溫辭脫下來了。
溫辭喝醉了酒,沈珏原本是不想對溫辭做什麼的。
然而就在他放好溫水,想讓溫辭好好洗個澡休息的時候。
溫辭卻主動勾住了他的脖頸,將他一同帶入了足以容納好幾個人的浴缸當中。
水花四濺的瞬間,沈珏失去平衡也顧不得自己渾身濕透,只是下意識抬手護住溫辭,生怕他磕碰到。
緊接著是柔軟濕潤的唇。
沈珏瞳孔驟然一緊,眼底隱隱翻湧著些許瘋狂的情緒,就連扣著溫辭後腰的手也不由得收了幾分力氣。
這一路上被溫辭抱著又親又蹭,早就讓他難以忍耐。
到了現在他的耐心也到達了極限,可偏偏溫辭還要在這個時候來撩撥他。
沈珏眼底一點點染上欲色,哪怕他知道這是溫辭醉酒後無意的行為。
可對於別有心思的他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引誘,一種邀請,是在挑動他腦海中緊繃著的那根弦。
溫辭鬆開了沈珏,眼尾泛著一層艷麗勾人的薄紅。
沈珏剛才為了護著溫辭,自己反倒是被他壓在了身下。
而此刻溫辭跨坐在他的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肩,眸光瀲灩,水波流轉。
平日裡溫辭只坐在那裡什麼都不做,沈珏都覺得那雙眼睛在勾他。
更別說是現在。
沈珏覺得自己是真要瘋了,心像是要跳出他的胸膛,不停砰砰作響。
額角和手臂上的青筋隱隱凸現,無一不在昭示著他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
沈珏很清楚自己不是什麼好人,趁虛而入這種事情也是他最擅長的。
但溫辭第一次喝醉了酒……
「阿辭,你醉了……」
沈珏嗓音沙啞,忍不住抬手去觸碰溫辭的眉眼。
溫辭直勾勾的盯著沈珏。
他已經極力克制沒讓自己喝太多的酒,可他的酒量也是真的不好,此刻醉意慢慢湧上心頭,又遲遲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看著沈珏在那裡磨磨蹭蹭,甚至想要推開他,他抿了抿唇,腦海中蹦出一個念頭。
【他為什麼總是想要推開我……不會是不行吧……】
溫辭心中想著,腦袋輕輕一點,目光就從沈珏那張俊美的臉上移到了下面。
他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捏捏,看看是不是真的不行。
沈珏自然沒錯過溫辭在想些什麼,額角的青筋跳了跳,直接抓住了溫辭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動作。
「不可以摸嗎?」
【原來真的不行啊……】
溫辭心中想著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默默從沈珏身上離開,又碎碎念:
【算了……不行就換一個……】
「嗚……」
溫辭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被猛然打斷,只發出一聲嗚咽。
他整個人被沈珏禁錮在懷裡,感受到撲灑在自己後頸處的灼熱呼吸,忍不住縮了縮脖頸。
沈珏叼住溫辭後頸的軟肉,用略微尖銳的牙磨了磨。
他眸子陰沉的盯著溫辭的脖頸,像是氣笑出聲,又是咬牙切齒:
「換一個?阿辭還想要換誰?」
「裴言川?」
「紀青舟?」
「顧安?」
「還是那個白蘇!」
沈珏僅存的一絲理智也徹底喪失,幾乎要將這幾個人的名字咬碎,眼底翻湧著晦暗的瘋狂。
溫辭揚著脖頸喘息,伸手去扒浴缸的邊緣,卻又被沈珏按住了手強行十指相扣。
他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撐物,渾身軟得沒力氣,似乎要和浴缸中的溫水融為一體,只能夠依靠沈珏。
「沈……沈珏……」
溫辭要哭了。
沈珏溫柔吻去他眼尾的淚,卻沒有放鬆對他的禁錮。
「阿辭好乖……」
…
溫辭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被清理乾淨了,不僅上了藥,還換上了柔軟舒適的睡袍。
他整個人躺在柔軟的床上,陽光從窗外散落進來,忍不住抬手遮住了眼睛。
只是這一抬手就看見了手腕上的痕跡,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些瘋狂畫面。
「嘶……」
溫辭偏了偏頭,只覺得渾身無力,根本不想動。
再一看罪魁禍首還躺在自己身邊,而自己正睡在沈珏的懷裡。
他想也沒想,直接踹了沈珏一腳。
這一腳他用盡了所有力氣,直接把沈珏踹下了床。
溫辭倒也不擔心,畢竟他的房間中鋪著一層厚厚的軟毯,就算被他踹下了床沈珏也不會受傷。
但這一腳卻讓沈珏清醒了過來。
溫辭單手撐著床坐了起來,柔軟的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了滿是痕跡的上半身。
沈珏坐在地上,看著溫辭身上的那些痕跡不由得喉結滾動,眼神一暗。
「阿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