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回房間睡覺,開了一天車,隋暖都有點神志不清了。
第二天,隋暖出門就看見了位小姐姐正在等她,小姐姐走到車前給隋暖開門。
「隋暖小姐,我是你近期的貼身保鏢,方黎。」
隋暖點點頭坐進車內,「謝謝。」
方黎也沒多說什麼,她關上車門走到副駕駛上車,「那我們現在出發了?」
「嗯,出發吧。」
感覺這幾天不是在坐車就是在睡覺,隋暖都沒啥精神。
要不是最近不能亂跑,她都又有點想去釣魚了。
林家是那種傳統的夏式裝修,進屋就有一股很濃重的壓迫感,為了不那麼突兀,隋暖今天穿的是旗袍。
淡藍色的旗袍外搭一件白色加厚披肩,十一月京城已經降溫了,單穿賊冷,雖然她去的地方基本都有供暖。
進入到屋內,隋暖把外面的披肩脫下遞給傭人掛好,隋暖調整了下呼吸,拿著裝了赤隋和天隋的手提包往裡走。
月隋本來是站在隋暖肩膀上的,進屋後它就落到了地毯上自己走。
感覺這個時候站在阿暖肩膀上好像不合適。
赤隋和天隋兩小隻好奇探頭,「乖乖,為什麼進這屋後,我感覺大聲說話都好像有罪?」
天隋小腦袋四處轉動,黑溜溜的小眼睛亮的好似在發光。
尤其是博古架上面擺著的大大小小擺件,它、它好喜歡,想帶回去藏起來。
赤隋用尾巴戳了戳天隋,「你看什麼呢?都要流口水了?」
天隋下意識摸了下嘴,「哪有?!老娘...咳,我怎麼可能會流口水?」
月隋跟在隋暖腳邊,抬頭挺胸邁著四方步,別說走的還挺有模有樣。
轉入到大堂內,木質雕花椅上坐了三人。
月隋遲疑了下,但還是堅定的跟在隋暖身邊。
林媽媽招招手,「暖暖來了,快來打招呼。」
西式裝修顯得你很有錢,夏式裝修卻能讓人一眼感覺你家有權。
隋暖落落大方打招呼,打完招呼隋暖順勢和主位上的外公介紹了赤隋、月隋、天隋它們幾隻。
在隋暖眼裡,赤隋它們不是寵物,是夥伴,和家裡人介紹一下自己夥伴怎麼了?
幾隻也很乖巧的揮爪子、翅膀、尾巴和看著它們的人類打了招呼。
「暖暖,它們真能聽懂我們說的話?」
「可以的,外公。」
林莫初嘖嘖感嘆,「真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對了,暖暖,聽說你想找個武師傅?」
隋暖頷首,「打鐵還需自身硬,我武力提升上去,在外家裡人也不用擔心我遇到什麼不測。」
林莫初大手一揮,「我已經給你挑好人選了,你明天就可以開始跟著她們學習,今天我們去弄持槍證。」
隋暖緩聲把張文川給自己承諾的事說了下,外公不喜歡走後門,那就不為難他老人家維持了大半輩子的傲骨了。
「哼,張家那邊的承諾和我的承諾怎麼能混為一談?」
「而且我外孫女立了這麼大功,別說持槍證,外公我都想給你弄幾顆手雷防身。」
「事就這麼定了,走吧,我親自帶你走一趟。」
林莫初這個外公還真就說到做到,帶著隋暖直接找到最高領導層之一,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一小時,證件和槍就到了隋暖手上。
當然,手槍不是最新款,能攜帶的子彈不能超出50發。
本來林莫初想給隋暖弄個幾百顆子彈的,但被退了N步的高層一口回絕,問就是「我也很難做,你也懂的,現在大夏怎麼樣怎麼樣」。
一個小時,兩位大佬扯皮就扯了40分鐘,二十分鐘是隋暖選槍和工作人員登記的時間。
主打一個高效率。
林莫初碎碎念,「真沒有之前好忽悠了,果然成長了啊......」
隋暖:......
某位高層:唉,他咋那麼難纏,這事可千萬別有下次了,我真的很難辦。
半個月後的某高層:有完沒完?就問一句有完沒完!
一個人配一把槍還不夠,要整兩把在手上?她是死神嗎,那麼倒霉?需要整那麼多槍在身邊?
隋暖也沒想到自家外公速度這麼快,給她後面的日子安排的明明白白。
被揍了足足一個月的隋暖生無可戀,兩位老師傅是真揍啊,給她打的渾身都痛。
因為請了兩個師傅,她們還能輪著休息,而隋暖只能一直挨揍。
一個月,一個月她從只能站著瘋狂挨揍,到現在能還手幾次然後繼續挨揍,足足花了一個月。
「你太弱了!」
躺在地上的隋暖看著只是有點微喘的師傅,不想說話。
師傅微喘不是因為和隋暖打的,她只是單純上了年紀,活動量太大會累。
畢竟這位師傅她都51了。
「下個星期是那老頭子授課,但他昨天釣魚閃著腰了,我又要去看望我快生產的女兒......」
隋暖整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我能休息了?」
正在擦汗的師傅一頓,「你......」
隋暖連忙乾咳,「就是月書音昨天約我出去玩,如果明天休息我就答應她,所以我能休息嗎?」
扎著馬尾的師傅點點頭,「明天休息一天,就明天一天,之後你要練基本功。」
隋暖差點沒跳起來,「太......不是,那個我一定會每天複習基本功,師傅你放心。」
一旁的赤隋咂舌,「感覺阿暖學會了成年人某種不好的事。」
月隋搖頭,「人類真是奇怪。」
自己要找揍,但又老想偷偷摸魚。
隋暖黑線,這倆有空在這調侃她,還不如學學天隋,別一天天閒的沒事幹。
至於天隋在幹什麼?
天隋屬於有手有腳那一類小動物,它全程圍觀隋暖學習,最近隋暖給天隋弄了幾個玩偶小人,讓天隋把學來的招式用在玩偶身上。
別看天隋只是一隻金絲熊,它學的還挺有模有樣。
終於能休息,隋暖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還是月書音親自登門把隋暖扯起來打扮好拉出門的。
「赤隋不是蛇嗎?它咋不怕冷?」
月書音疑惑的輕輕碰了下赤隋長出來的角,「還有這個角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