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場上眾人都向著叢林深處而去。
如今太子入朝,陛下心思昭然若揭。
朝眾人心思活絡。
不少人追隨太子而去。
秦金枝則是調轉馬頭,向著另一個方向奔去。
她駕馬追趕獵物。。
一路上射中不少獵物。
參與狩獵的人每個人的箭上都有自己標記。
所以只要射中,自然就有人來清點獵物。
在秦金枝射中一個野兔之後。
忽然發現地上有許多腳印。
皇家狩獵,能參與的都是身份尊貴之人。
裡面的獵物都是提前放進去的。
秦金枝看著地上的腳印皺起眉頭,這是狼的腳印。
從腳印的數量來看,這簡直就是一個狼群。
負責圍獵的官員根本不可能將一整個狼群投入狩獵場。
忽然,林子深處傳來一聲詭異的哨聲。
流雲低吼著發出嘶鳴,隨後不安的踏著腳步。
秦金枝觀望四周,牽動韁繩準備離開。
突然,一隻十分矯健的狼竄了出來擋在流雲面前。
隨著哨聲一聲一聲響起。
叢林中不斷的竄出呲著牙的惡狼。
流雲警覺的轉了一圈,馬蹄摩擦在地上。
忽然哨聲一陣長鳴,惡狼瞬間向秦金枝撲去。
秦金枝冷漠的站在狼群之中。
「殺!」
空中瞬間迸發出無數箭矢。
惡狼在空中便被射穿喉嚨。
秦金枝飛身向林中追去。
林中人影晃動,秦金枝抬手射出袖中箭。
前方人影一滯卻依然沒有停下腳步。
秦金枝飛身在一個樹幹上站定。
乾坤弓拉滿,三支箭破空而出。
前方人影頓時掉落。
秦金枝起身追趕。
但落地之後,卻只發現一地血跡。
秦金枝面無表情的在原地查看。
四處觀望沒有人影。
秦金枝看著血跡前的半個腳印,起身向前追去。
等到秦金枝的身影徹底消失。
樹幹上忽然掉下來一個人。
剛入秋日,但她身上穿的卻是獸皮。
身上還裹著一塊跟樹幹顏色十分接近的布。
就是因為這布,秦金枝才沒有發現她隱藏在樹上。
秦金枝三箭射中兩箭。
那女子背後中箭,面色慘白。
掙扎著起身準備向叢林深處走去。
忽然,她只覺得脖子上纏繞上了什麼東西。
只聽到背後傳來讓她心驚膽顫的聲音。
「這是軟金絲,只要稍微一用力你便會身首異處。」
那女子是覺得身上的汗毛豎起。
秦金枝冷淡的聲音響起,「誰派你來的?」
那女子聲音有些顫抖,「我不認識那人,國主只是讓我聽他的命令。」
秦金枝手中的軟金絲收緊了一分,「你是西夜人?」
有一邊陲小國,名為西夜,整個國家的人都擅長御獸。
在大晉收復西夜時,西夜人還曾指揮猛獸與大晉對抗。
只是終究不敵大晉強盛,如今已經變成了大晉的附屬國。
那女子感覺到自己的脖子開始已經有皮肉被割開的感覺。
身上的獸皮定然已經被血染紅。
「是,我是西夜人!」
秦金枝如鬼魅的聲音再次想起,「那人今日可在狩獵場?」
女子的汗滴划過軟金絲。
「我不知道。」
秦金枝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跟這個世道告別吧。」
女子眼睛瞪大,視線迅速下移。
秦金枝收起軟金絲。
暗哨悄然而至。
「把她的屍首跟狼群送到皇祖父面前,就說我遇襲生死不明。」
這時,不遠處空中忽然出現了龍羽衛的暗號。
秦金枝翻身上馬向那方向而去。
快到龍羽衛發送信號的位置時,秦金枝下馬,流雲自己跑到林子中藏了起來。
秦金枝按照龍羽衛的標記,悄悄來到一棵樹上。
那樹上藏著的人正是龍一。
兩人看向不遠處。
只見太子跟幾個官員被一眾黑衣人圍在中間。
其中一個官員對著黑衣人大喝,「什麼人!竟敢行刺太子殿下,這可是謀逆大罪!我已經傳了信號,禁軍馬上就來,爾等還不束手就擒。」
那些人卻直接衝著眾人殺去。
太子帶著侍衛沒一會就被殘殺殆盡。
眾官員跟太子只好狼狽抵抗。
打了幾回合那些黑衣人忽然殺招盡顯。
招招直衝著太子的命脈刺去。
太子佯裝憤怒的眸子此刻全是冷意。、
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
他四處觀望,發現並沒有任何援兵的蹤跡。
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陰沉。
在黑衣人將將太子的衣袖劃破之後。
太子徹底變了臉色。
一聲哨聲,樹林中竄出數十暗衛將黑衣人瞬間剿滅。
官員們見刺客終於被絞殺徹底鬆了一口氣。
太子看向為首的暗衛,「周圍可有援兵的蹤跡?」
那暗衛上前小聲說道:「金枝郡主出發前曾派人暗中保護您,可剛剛得到消息,金枝郡主在林中遇到狼群突襲,如今下落不明。」
太子將手中的劍扔到地上。
眼中閃過狂風暴雨。
崔淮!好你個老匹夫!
一邊獻計讓太子試探秦金枝的忠心。
一邊派出刺客圍殺他跟秦金枝。
無論結果如何都對他崔丞相百利無一害。
太子一臉怒容的說道:「全力搜救金枝郡主!」
崔淮不過就是想借著他的手除掉秦金枝。
他已經說過秦金枝的重要性,崔淮還是一意孤行。
好一個崔丞相,還真是沒有將他這個太子半分放在眼中!
等到太子一眾人全都離開。
龍一才開口說道:「郡主,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秦金枝悠閒的蹲在樹上。
「我的好叔叔想要是試探我的忠心,我這個侄女總得給他吃個定心丸。」
秦金枝抽出靴子中的匕首,將身上的衣衫劃爛。
她跳下樹,對準藏在草叢後面的鹿便是一箭。
秦金枝走到死鹿前,割開它的喉嚨。
把鹿血抹在衣衫被劃爛的地方。
隨後抽出腰間軟劍,蹭了些血。
秦金枝吹了個口哨,流雲蹦躂著跑過來。
她摸了一把鹿血就要往流雲身上蹭。
流雲氣的直跺腳。
秦金枝連忙安撫道:「回去給你洗澡,好流雲,快來。」
流雲氣的跺著腳將屁股沖向她。
秦金枝笑著將手上的鹿血抹在它的身上。
等到一人一馬都變得像從血泊里打滾了一樣。
秦金枝縱馬向著太子離開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