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這邊,其他人都停了下來,目光緊緊盯著最後的那一點城防值。
大軍已經靠攏,等待著入城。
當城防值清零的瞬間,城門與城牆表面的秩序結界突然消散。
與此同時,要塞大門轟然開啟。
天穹之上,秩序之光垂落,有天道之音響徹天地。
「恭喜秦國搶先破城,獲得要塞臨時占領權。
請秦國之人速速入城,做好準備,迎接第二階段攻防戰!」
秩序天音迴蕩。
秦國這邊一片沸騰的歡呼。
眾強者紛紛沖向城內,大軍向著要塞之城開拔,浩浩蕩蕩。
清國那邊,正在攻城的人全都停了下來,仰頭看向天穹,臉色鐵青。
雖然他們放棄了第一階段的爭奪,這個結果早已預見。
但真正來臨的時候,聽到秩序宣布的時候,心裡還是非常的不甘心。
對於他們而言,這是一種恥辱!
「鑑於秦國綜合勢力九國排名最末,在與九國最強國家的要塞爭奪中逆勢獲勝。
秦國全體,額外獲得齊心戮力祝福效果加持。
齊心戮力,可使用要塞之中的齊心戮力戰陣獲取祝福效果,形成一個特殊的結界,可在短時間內抵擋任何攻擊。
希望秦國眾人再接再厲,再創奇蹟!」
「憑什麼?」
清國的人破防了,大將軍哈奴暴跳如雷。
九國競逐,憑什麼偏偏給秦國額外的祝福效果加持!
他們最弱,那是因為外來的競逐者都不願選擇秦國。
這是外來競逐者們的自由選擇權。
天道如此做,公平嗎?
哈奴怒吼聲聲,但沒什麼卵用,天道根本不鳥它。
外來的競逐者們,面色陰沉。
心中雖然很不爽,但卻沒有說什麼。
身在這個秘境世界,一切都得按照天道規則來。
除非擁有強過天道的實力!
顯然,他們是沒有那種實力的。
就算是跟天道鬧也沒用。
天道不可能因此而改變決定。
「清國也不必氣餒。
要塞爭奪共兩個階段。
只要在第二階段拿下要塞,依然可以獲得勝利,擁有要塞的永久歸屬權。」
秦國大軍全部入城之後,秦國方向城防值恢復滿值,要塞爭奪將正式進入第二階段。
秦國需依託清國進攻方向剩餘城防值,堅守要塞城池。
七日之內,擊退或者守住要塞之城中心的祝福神塔,則為勝利,臨時歸屬權變更為永久歸屬權。」
七日!
清國這邊的強者全都看著剩下的城防值。
雖然還有七八成的城防值,但是七日完全足夠了。
只需要三四日便可將剩餘的城防值打掉。
屆時,只有那麼一點強者的秦國,如同砧板上的魚肉,將毫無反抗之力!
守城?
他們拿什麼來守城!
就算有那什麼齊心戮力祝福效果,不過也只是在短時間內形成不破的結界而已。
……
進入要塞之城的君無邪等人,聽到這個規則,不由笑了。
依託清國進攻方向剩下的城防值?
清國那邊的城防值還有大半。
就算是什麼都不做,任由他們攻擊城防,他們至少需要三天的時間才能破城。
「蒙苦,讓將士們速速登上城牆,準備守城!」
大秦國主神情凝重,雖然那邊的城防值還有很多。
但終究是要被攻破的。
如今,最好的辦法是,儘可能減緩其磨滅城防的速度。
大軍雖然對那些強者起不到什麼作用,但就算是騷擾一下,也是好的。
「不急,讓將士們先休整,然後好好研究下齊心戮力戰陣。
國主,你現在要做的是,去城中間的祝福神塔,與之結契。
結契之後,才能得到神塔的祝福。」
「君神言之有理,寡人這便前往。」
大秦國主匆匆向著祝福神塔而去。
「蒙苦將軍,你帶人到城內轉轉。
天道搞這麼個要塞之城,只怕不是祝福這麼簡單。
這座城池諸多建築區域,只怕並不是用來裝飾的。」
「好,我這就帶人去看看。」
蒙苦帶著身邊的將領疾步離開。
「這座要塞很多的建築,看起來的確不像是普通區域。」
楚雲深在旁邊說道。
他之前注意觀察了,只是不太看得清楚。
「其中很多應該都屬於功能建築區,但神念無法進入其中查看,應該與臨時占領狀態有關。
除了那些功能建築區,還有些看起來比較荒蕪之地。
但是否真的荒蕪,尚未可知。
那些區域,神念亦無法進入。
或許,臨時占領變更成永久歸屬,其真實的面貌才會顯露出來。」
純娘早已注意到了,此時見君神讓蒙苦帶人去查看,便將自己了解的情況說了出來。
「或許,要塞之城除了天賜祝福,還是未來競逐的大本營,最堅實的基礎。」
「君神,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清國那邊有數百個至強天帝,上萬其他境界的天帝強者。
城防遲早會歸零。
屆時,我們這點人,只怕難以應付他們的正面衝擊……」
「呵,他們想打掉城防值,哪有那麼容易。
且不說,七日之內,他們是否能打掉城防。
就算他們打掉了城防,只怕剩下的強者數量也不多了。」
「君神的意思是?」
「我會在城防值清零之前的這段時間,解決他們一些人。」
「我們在城牆上,他們在城外,還是有些距離的。
以那些強者的反應,只怕想要擊中他們並不容易。
他們只需要後撤,便可規避。」
「若是在城內攻擊不行,那就出城去。」
「什麼?」
聽到他這樣說,眾人都震驚,「清國可是有數百至強天帝!
一旦出城,沒有了城防結界的庇護,便要直面數百至強天帝,上萬天帝強者,這如何能做到……」
眾人都驚呆了,這簡直太瘋狂了。
「你們好好待在城內,干擾他們磨滅城防即可。
出城之事,不需要你們。」
「可是……」
君神這是要孤身出城去嗎?
一個人,直面數百至強天帝,上萬天帝強者?
那會是怎樣的畫面?
想想都令人感到絕望!
「大家都不要擔心了,君神自有分寸。」
純娘這般說道。
儘管她心裡也有些擔憂,但君神既然有此決定,說明他必然是把握的。
她好想跟著君神出城去。
可她知道自己的實力,完全不足以應對那樣的場面。
若是不禁法,自己還可以去試試。
禁法之後,那天帝絕巔之上的大道領悟,完全派不上用場。
肉身比拼,她的確強於那些天帝絕巔許多。
但同時面對那麼多,肯定是不行的。
再者,那些強者裡面,肯定有肉身不弱的。
不說至強天帝,普通天帝裡面,肉身比較強悍者也必不會少。
畢竟都是來自各自世界頂尖的同代人物。
他們正說著,城池中間,突然有璀璨的仙光亮起。
眾人望去,看到那祝福神塔上的道紋亮了,仙光流淌,淡淡的天威瀰漫。
這一刻,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神秘的秩序之力進入了自己的體內。
肉身的生命精氣活性,剎那間得到了大幅度提升,恢復速度暴增了兩倍!
整個身體感覺暖洋洋的,十分的舒服。
時間不長,大秦國主回來了。
君無邪笑道:「國主,我們去城牆上看看。
清國的人累了這麼久,如今還在鍥而不捨磨著城防。
大秦占領了要塞,身為大秦之主,國主怎麼也得過去打聲招呼不是嗎?」
「君神所言甚是,寡人也是這麼想的!」
大秦國主笑了起來。
他現在心情極好。
這些時日,清國的人不知道多得意,一躍成為九國最強。
一直以來壓著他們的大秦,反而成為了九國最弱。
要塞爭奪的首日,只怕他們都還做著春秋大夢,心中完全看不起大秦。
如今,風水輪流轉,攻守易型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著清國進攻方向的城牆走去。
登上寬闊的城牆,視線里,是一望無際的清國軍隊。
往前走了幾步,低頭看去,城下一群強者正在持續輪流進攻城池結界。
只是,他們的注意力都城池結界上,並未發現城牆上有人來了。
大秦國主雙手把著城垛,目光俯視城外。
他的視線落在領軍的大將軍哈奴身上。
這時,哈奴感覺到有目光看向自己。
他驟然抬頭望去,瞳孔收縮,臉上的橫肉抖動著。
「大秦國主!」
哈奴一聲怒吼,眼神宛若要吃人似,滿身戾氣騰騰。
「哈奴將軍,你這是為何?
見到寡人有必要這般激動嗎?」
大秦國主的臉上笑容十分的溫和。
此時的他一點國主的威嚴都沒有,反而顯得很親切。
「大秦國主,爾等休要得意忘形!
莫要以為你們暫時入了要塞,就將要塞掌控在手中了!
你們秦國不過是臨時占領罷了!
只等我們攻破城池,屆時必將爾等屠盡!
這要塞之城,最終必然是我大清的囊中之物!」
「唔,原來如此,奴兒將軍說的好像有些道理。」
「趙秦!不要叫本將軍奴兒!」
一聲奴兒,似乎讓哈奴破了防。
「奴兒將軍,你為何總是容易激動。
自你們先祖起,奴兒之名便永遠伴隨著你們,就算你們不願意承認,卻也改變不了事實。」
「趙秦!你可惡至極!」
哈奴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你看你,奴兒將軍又激動了。
想當年,你們流竄到這片大陸邊疆,生存困難。
明國之主見爾等可憐,心生憐憫,安排一隅之地給你們休養生息。
那時,明國之主賜你族奴兒之名,爾等先祖可是當作莫大的榮耀。
怎麼到了你們這一代,反應如此激烈。
先祖的榮耀你們都不要了嗎?」
「趙秦!明國早已被我大清覆滅,你此時說這些有什麼意義,以為這樣就能刺激到本將軍嗎?
我大清鐵騎橫掃這片土地,殺光了明國所有人,這就是他們的結局!」
「是啊,明國滅了,亡於自己人之手。
至於你們,不要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徒增笑柄爾。
明國城池萬餘,一座河陰縣城,守軍寥寥,加上全城百姓不過百餘萬,軍卒不到十萬。
爾等兩百萬清軍攻了八十一日才拿下那座孤立無援的城池。
折損三王十八將,軍隊死亡超過七十萬!
當年那兩百萬清軍,是你們全部的家當了吧。
一座縣城埋了你們三分之一的兵力。
若非當年明國內部叛徒太多,率軍投降,加入你們。
就憑你們,明國就算崩了,都能碾死你們好幾遍。」
「成王敗寇,時過萬古,你趙秦今日說這些有何用。」
「當然無用,只是看不慣你們往自己臉上貼金罷了。
分明是一群域外奴兒,就算給自己取個美化的姓氏,也無法改變你們的本質。」
「只能怪明國人利益薰心,否則豈會滅族?
他們自己願意投靠我們,以為可以得到好處。
結果,我們把他們也全都殺了,哈哈哈!
攻破這座要塞之後,你們也會步明國的後塵!
你們大秦人,一個都不要想活下來!」
「奴兒,休要大言不慚,你只會在城下逞口活嗎?」
姬北瀾走到大秦國主身邊,看著城外的哈奴,道:「你逞口活,找錯了地方。
要塞城防堅固,你的口活再好也舔不穿。
我看你還是回你的母窩去逞口活吧。
或者帶上你的鹿角,到你女兒面前去逞口活也行。
這才是你最擅長的。」
「哈哈哈!」
哈奴大笑,不屑地看著城牆上的姬北瀾,「你是否以為這麼說,本將軍會生氣?
本將軍的口舌利不利,本將軍的額娘與女兒,深有體會。
這是我大清皇室與貴族最神聖的文化,我們以此為榮!」
哈奴說起此事滿臉的驕傲。
此時,那些幫助清國的外來競逐者全都皺眉,心裡膈應得不行。
雖然他們選擇了清國這個陣營。
但是在內心之中,還是覺得清國皇室與貴族,簡直就是一群沒有開化的畜生。
甚至說它們是尚未開化的畜生,都是一種美化。
真正的畜生,都沒有這麼亂的。
「哈哈,有趣,清國皇室貴族當真是恬不知恥。」
姬北瀾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這時候,城牆上的競逐者之中突然有人吟唱了起來,「阿瑪的額娘是額娘,阿瑪的額娘是表姐,阿瑪的額娘是表妹,阿瑪的額娘是堂姐,阿瑪的額娘是嬸嬸……」
眾人錯愕,隨即哄堂大笑。
一片爆笑之聲如雷,傳出城外,響徹戰場。
就連城下那些幫著清國攻城的競逐者們都沒繃住,笑出聲來。
「有什麼好笑的,這是我清族神聖的文化傳統!
生我者可,我生者可,世間無女不可,無男不可!」
哈奴臉色鐵青,他實在氣壞了。
不明白這些人為何如此不開化,這麼神聖的文化,竟然嘲笑?
「北瀾道友,算了,不要跟奴兒浪費唇舌。
它們的認知里,並沒有人倫廉恥。
所以,在它們看來,這些都是正常的。
我們這些人類是理解不了的。」
「住口!你們這些幫著秦國的外來競逐者!
只等城破,便是你們的末日!
我清國鐵騎必踏碎爾等!」
「哦?區區奴兒,本事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一個淡漠的聲音傳出城外。
君無邪走到城牆邊沿。
「哈哈,奴兒口氣大,估計是母窩裡鹿角前舔太多了,嘴裡染了騷氣。」
「是你!」
此時,清國那邊的外來競逐者們,瞳孔齊齊收縮,死死盯著城牆上的君無邪。
「前輩,你們認識此人?」
哈奴壓制著怒火,看向那些至強天帝,心裡有些疑惑。
一個年輕代的修行者,看起來還不到天帝之境,竟然讓至強天帝見之色變,反應這般激烈。
「何止認識!」
源起世家旁系支脈的至強天帝們並未與哈奴多說。
一雙雙目光,冷漠地盯著城牆上的君無邪,眼裡的殺意濃烈至極!
「君無邪!葉清雪沒來嗎?」
對於葉清雪,他們還是很忌憚的。
即便這裡禁法,葉清雪無法施展兵道,只能靠肉身血氣戰鬥。
但畢竟是神話中的神話,禁域還在。
再說,葉清雪那樣的神話傳奇,肉身不可能弱。
儘管,她不會是這麼多至強天帝的對手。
但有她在,還是會有點麻煩。
若是她在城牆上不斷騷擾,對己方磨滅城防值會有不小的影響。
聽到這話,君無邪臉上有了笑容。
他笑得很溫暖,如春風,很治癒,很親切。
「你們好像很怕清雪?
你們怕清雪,不怕我?」
「怕?笑話,葉清雪又如何,在我們面前,也只有垂死掙扎罷了!
至於你,區區一個宇帝初期。
就算你是體修,肉身強悍,但是在我們這些至強天帝面前與強壯的螞蟻有何區別?」
「姓君的,不要以為世人稱呼你君神,給你了榮耀,你就覺得自己多麼了不起!
一個宇帝初期罷了!
若非女人護著你,當日在河灘,你便已經是屍體了!」
「是嗎?所以,河灘上的屍體誰?」
君無邪臉上的笑容始終春風般醉人。
「你!」
那些源起世家旁系支脈的強者們氣得胸膛起伏。
「君無邪,不要逞口舌之快!
你們搶先拿下了要塞的臨時占領權。
秦國的倚仗便是你身上的秘寶吧?
你莫非以為,倚仗秘寶奪下要塞臨時占領權,得到天道祝福加持,便可與我們抗衡了!
你好好看看,我們是何等陣容!
就你們那點人,一旦城防值清零,我等入城,你們拿什麼來抵擋,僅憑你們盲目的自大嗎?」
他們根本不相信,秦國的這些人能與自己抗衡。
就算那君無邪身上有秘寶又如何?
秘寶內的血氣,只怕消耗得差不多了吧?
打空十萬城防值,需要消耗的血氣是天量的。
秘寶內儲存的血氣再多,都應該消耗一半以上了!
「你們不妨試試,能不能打空要塞城防值。」
「你不要裝出氣定神閒的鎮定模樣。
難道你覺得,憑你們還能阻止我們磨滅城防不成?
若是你真有那般自信,你不如出城來,直面我們。
不要隔著要塞結界大放厥詞。
你不是純體修嗎?
世人都說你肉身強悍至極。
如今正是禁法的環境,對於你來說可是最佳的環境。
如此有利的環境下,你都不敢出城來直面我們嗎?」
幫助清國的競逐者中有人挑釁,使用激將法。
「我,正有此意。
既然你們覺得人多境界高,便有絕對的優勢。
那我就來試試,你們是否真如你們嘴裡說的那般有本事。」
此話一出,無數人都震驚了。
「君神,不可!」
大秦國主與蒙苦將軍與城牆上的競逐者們不約而同驚呼出聲。
城外是怎樣的陣容?
簡直太可怕了!
四五百個至強天帝!
其他天帝最少有上萬人!
這樣的陣容恐怖至極。
君神就算肉身再強,如何能應付得了?
一旦出城,如同踏入深淵!
純娘、琉璃、林挽星、月神侍、月神女們卻沉默不語。
只因她們早就知道他的決定。
儘管心中很是忐忑,但卻並未言語。
城外,清國的人都驚愕。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聽錯了嗎?
秦國那邊的競逐者,一個宇帝初期之人,竟然要出城來直面這麼多的強者?
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瘋?
幫助清國的競逐者們亦是如此。
儘管之前挑釁激將,就是想將他激出來。
可卻覺得成功的機率極低。
這般陣容下,出城無異於尋死。
可萬萬沒有想到,那個君無邪居然應下了,他真要出城?
那些至強者們心中冷笑。
這個君無邪敢出城,肯定是倚仗其身上那體修天帝的秘寶。
就算他的秘寶裡面還儲存著不少的血氣。
只要他出城,就再也沒有回到城內的可能。
屆時,只需聯手消耗其秘寶中的血氣。
等到其秘寶無法再發揮威能時,他就只能等死!
「此人倚仗秘寶才敢如此囂張,要出城面對我們這麼多強者。
我們要消耗他的秘寶之力。
一旦他釋放秘寶之力,我們便避其鋒芒。
他的秘寶之力總有耗盡的時候。
等到其秘寶威能不足時,他便如那瓮中之鱉,砧板之肉,任由我等宰割!」
「唔!殺我族至尊天驕與至強者的血債,他也該償還了!」
源起世家旁系支脈的至強天帝們暗中神念交流,目光一直盯著城牆之上。
「諸位,準備好迎接混沌之威了嗎?」
君無邪看他們的表情與眼神,便知道這群人肯定暗中商議,要消耗所謂的秘寶之力。
畢竟他們以為秦國能這麼快打掉要塞城防,是因為自己身上有所謂的體修天帝的秘寶,因此對秘寶有所忌憚。
「姓君的,你不要光說不練!」
「你有膽出來啊!」
「那就如你們所願。」
君無邪身體凌空而起,渾身上下混沌金血氣流淌。
他就這樣從城牆上,踏著虛空,一步一步走向城外的戰場。
剎那之間。
城外的那些至強之下的天帝,紛紛退避,迅速拉開了距離。
縱使至強天帝們都給他落腳之地騰出了一片空間。
擔心他一下來,直接就以秘寶威能一頓暴擊。
若是不事先提防的話,有翻船的可能。
在這種情況下,這麼多的強者面對一人的情況下,倘若被其所傷,往後還如何抬起頭做人?
「諸位嘴上說著不怕,身體倒是很誠實。
數百至強天帝,上萬各境天帝,竟然被君神孤身一人嚇退,你們也不中用啊?」
城牆上有人揶揄嘲諷。
氣得那些人臉色通紅,胸膛劇烈起伏。
心想,若非忌憚其身上的體修天帝留下的秘寶,他在離開城牆的那一刻,就已經變成屍體墜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