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至強血脈融合而成的血脈本源,加上終極本源,效果是極其逆天的。
打破了亘古以來的桎梏,開闢了一條全新之路。
月與君無邪雙修之後,融合他的本源,困在無道至強多少億年的桎梏,被徹底打破。
她終於得見終極一角了。
這個全新的領域,以往追尋了漫長歲月而不得的領域。
如今的她,總算踏出了那一步,成為了半步終極。
君無邪構建時間領域,讓她熟悉與穩固全新的境界與升華的大道。
這需要很長的時間去沉澱。
若是正常時間線肯定是不行的。
她自己又無法為自我構建高效的時間領域。
因為她是半步終極,除了終極的手段,根本承載不了她的歲月。
「是時候去萬界域幫助雲岫達成心愿了。
楚雲深和林挽星他們也在等回應。」
他看了時間領域內修煉的月一眼,消失不見。
幾乎同時,他出現在了萬界域。
當他出現在萬界域的剎那,萬界域的秩序本源都發生了強烈的反應。
只是眾人感知不到,但半步終極們卻能感知到。
雲岫、算命老頭、旱菸老頭,三個半步終極,面色皆驚。
「無需恐慌,是我。」
正當他們震驚,以為有敵對終極入侵萬界域的時候,君無邪的聲在他們的腦海中響起。
三人頓時呆滯。
始君?
這終極氣息,來自始君?
他這麼快就突破了!
直接從無道初期,步入終極領域,成就永恆大自在境?
「這……雙至強血脈融合,加上兩世道果碰撞,效果遠超我們的想像!
始君他……成功了,一舉踏入終極領域!」
旱菸老頭與算命老頭都無比的興奮與激動。
始君達到終極,意味著這盤艱難無比,勝率極低的諸天棋局,活了!
不說能否清算掉那些始祖。
至少,完全可以與之鼎足而立了。
自己這邊有了足夠的底氣!
此時,雲岫的心情,遠勝算命老頭與旱菸老頭。
始君成為終極了,意味著自己即將有了打破桎梏,成為終極的希望!
終極啊。
就那半步,看似半步,實則天差地別,有著無法逾越的絕對鴻溝!
只有踏出那一步,才是真正的永恆大自在,不滅不寂!
「你們稍等,我尚有其他事情需要安排。」
「始君,您有事先忙。」
旱菸老頭與算命老頭急忙回應,語氣無比的恭敬。
此時,君無邪人在清月軒。
楚雲深、林挽星、花想容也在清月軒。
這些時日,他們一直住在這裡。
而今,三人都在閉關修煉,正在衝擊無道之境。
君無邪一念之間,便改變了清月軒修煉密室的時間秩序。
使得那裡的時間是外面的無數倍。
他在花園湖泊中心的亭閣內等了盞茶時間,楚雲深、林挽星、花想容,相繼從修煉之走出。
看到他端坐在亭閣內,三人都怔了怔,快步上前。
走進亭閣的剎那。
他們三個,都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如今的君神,給他們的感覺與以往完全不同。
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他們無法用言語形容。
只覺得在他面前,自己渺小到幾乎都感覺不到自身的存在了。
眼前的身影,仿佛就是無盡的諸天,不,甚至感覺還在之上!
「君……君神……您如今是何境界……」
他們喉頭滾動,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說話聲音都在顫抖。
身為源起世家主脈嫡系,他們曾感受過家族先祖的一縷氣息。
先祖那可是半步終極的存在!
可先祖的那縷氣息,遠遠比不上眼前的君神給人的感覺那麼的浩瀚至高。
「比你們的半步終極老祖高半步。」
「終極!您已經終極了!這麼快!」
三人心中雖然早就有了答案,但聽到他親口說出來,還是趕到無比的震撼。
「正是。」
君無邪見他們這般模樣,溫和地笑道:「總算踏入了這個領域。
證明你們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
我怎麼會讓你們、讓所有選擇這條路的人失望。
你們可以告知各自的家族了。
眼下的情勢,他們若決定站在我們這邊,便不能繼續待在你們的源古世界。
儘早來萬界域才是明智的選擇。
還有,讓你們的家族,通知曾經在秘境世界跟隨我的那些人。
他們的家族或道統,也是該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我的氣息,目前還不適合進入你們的世界。
避免過早引發終極之戰。
眼下,有些準備尚未做完,我們還能爭取到一些時間,才能減少傷亡。」
「我們這就通知家族。」
楚雲深、林挽星、花想容,紛紛使用秘法給家族傳信。
「君神,我的家族會做出怎樣的選擇,我並不確定……
因此,我並未將那些世家與道統的事情告知他們。
萬一他們不願意站在我們的陣營,將消息上報給上蒼之上,後果不堪設想……」
「那是自然。」
君無邪微微頷首。
「不過,我相信,他們大概率會選擇一搏。
以往是完全看不到希望,但如今情況不同了。
君神成為終極,以往的實力平衡被打破。
我將您突破終極之事,告知了父親。
父親內心深處有此志向,家族最終選擇如何,就看父親是否能說動先祖與老祖們了。」
君無邪點了點頭,道:「你們目前境界過低,需要儘快提升實力。
去永恆大世界,那裡有一悟道之地,不僅可以讓你們更容易領悟超脫之道,還有特殊的時間秩序。」
他說完,不等三人回應,一個念頭,便讓三人消失在了面前,直接送入了那個特殊世界的悟道地。
「此間事了,你們過來吧。」
他的聲音在旱菸老頭、算命老頭、雲岫的識海中響起。
三人的身影瞬息出現在了湖心的亭閣內。
「我等見過至高終極永恆大自在始君!」
三人躬身,態度十分的恭敬。
「你們以往面前其他終極,都這樣的嗎?」
君無邪不由笑道:「哪有那麼的多規矩,以後不必如此,仍舊按照以前的模式相處即可。
還有,始君就始君,不要在前面加什麼至高終極永恆大自在,廢話連篇,我聽著都累。」
「是!」
三人這才直起身來,依舊有些不敢直視他。
「雲岫,你過來,坐我身旁。」
君無邪拍了拍身邊的凳子。
「好。」
雲岫挨著他坐下,有些許拘謹。
君無邪看著她這模樣,道:「我還是喜歡以前的雲岫,你這般拘謹,讓我很不習慣。
你我即將雙修,雙修之後便是夫妻,哪有妻子在自家夫君面前這般模樣的。」
雲岫聞言,身體微微一顫,臉隨之微紅,也有了笑容,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好,知道了,依始君說的來。」
「你們兩個也是,不要拘束。
我雖然突破到了終極,但我依然是我,沒有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去俯視誰。」
「我們自然明白始君並未俯視我等。
只是……您是否能完全收斂終極氣息。
這種氣息產生的神魂威壓,實在是令我們在您面前,很難像以往那般……」
旱菸老頭與算命老頭無奈苦笑。
儘管始君並未刻意釋放氣息與威壓,但那縷自然透出的氣息,實在太可怕了。
他們從未在其他的終極身上感受到這麼恐怖的氣息。
即便都是終極,始君這個終極,明顯要更無敵,更恐怖!
君無邪微微一怔,當即完美收斂了自身的氣息。
旱菸老頭等人只覺得來自神魂的威壓頓時一松,不由吐了口氣。
「始君這速度,真是太快了。
上次見始君時,始君還是無道初期。
這才一年左右,始君已是永恆大自在境了……
我們在您身上感受到的那種氣息與威壓,勝過以往面對其他終極時的感覺。
您一個終極,便相當於幾個終極了……」
「差不多吧,相當於幾個終極,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可即便是相當於幾個終極,仍舊是不夠。
不是能否勝過敵方終極的問題,而是終極太難殺。
不到此領域,不會真正明白,想要擊殺一個同境界的終極,難度有多高。」
「始君所言甚是。
我們雖然不是終極,但在半步終極領域漫長歲月。
對於終極難殺,還是明白一些的。
殺不死,便意味著,終極隨時可能會再現。
徹底暴走,猶如困獸的終極,對諸天而言,將是滅頂之災。
即便是有終極制衡,其造成的後果也難以估量……」
「唔,詭疫始祖們相對來說,倒是好對付一些。
他們的終極之道有缺,並不完整。
也就意味著,他們的不滅不寂,對比無缺終極那種不滅不寂,效果相對較差。
面對同境之力的摧毀與磨滅,其承受之力沒有那麼強。
但其他始祖是有缺,或是完美無缺,尚未可知。
要徹底磨滅他們,需要改變其肉身與神魂本質構成的邏輯。
只有這樣,才能打破他們不滅不寂的大道規則,擊穿並瓦解其最底層的邏輯。
如此,即便他們在過去未來無盡時空都留下了痕跡,亦無法做到復活。」
「這……要如何才能做到?」
旱菸老頭、算命老頭、雲岫都好奇。
在她們以往的認知中,要徹底擊殺終極,根據己方的終極所說,除非高出一個境界,強行磨滅。
否則,就只能抹除其過去未來一切痕跡。
但就算是抹去,也無法徹底滅殺,依然會在歲月中不斷重生。
因此,需要一直盯著,在其每次重生時,出手擊殺,令其無法恢復巔峰。
「你們覺得自己修煉的道,究竟是什麼?」
「道是一種規則,領悟規則,運用規則,改變規則。
可終極之道,那是至高規則,無法被徹底改變。
這種無法被徹底改變與瓦解的道之規則,作用於終極存在身上,因此不滅不寂。
就算擊殺了他們,把他們打成基本粒子,但依然無法改變他們的大道規則。
因此,他們便可無限重生。」
「沒錯,道是一種規則。
但規則如何形成,那是世間萬物本身就有的一種規則。
修行者通過修行,明悟這些規則,利用這些規則,從而開創出屬於自己特有的規則。
但規則的存在,它需要有載體。
終極為何殺不死,那是因為,就算將他們打成基本粒子,可基本粒子仍舊承載著他的大道規則。
因此,這些基本粒子,在他們的大道規則下,可以在歲月中重新組合,完成復活。
相同境界的終極,無法磨滅或者改變對方的基本粒子的底層規則邏輯,因此永遠無法真正令對手永寂。
但是,即便是基本粒子,它也是由能量構成。」
「這個我們知道,但即便如此,要如何才能做到沒有境界壓制的情況下……」
「不要著急,聽我說。
基本粒子是由能量構成,而能量是世間最本源之力。
那麼,只要我的能量足夠大,就可以打穿其最底層的規則,甚至是瓦解其本質,令其大道規則崩塌,從而做到真正的磨滅。
到了這個層次,對於我而言,什麼神通,什麼秘術,其唯一的作用,便是對自身力量的增幅。
至於神通秘術蘊含的其他大道規則,與我而言其實沒有什麼作用了。
因為我的神力層次,高於秘術蘊含的大道規則。
純力量,可以毀滅萬物,也可以創造萬物。
因此,我只需要做到,境界與我們的最強之敵相同之境。
以我的肉身神力,我相信,足以打穿並瓦解其終極大道規則,令其無法不滅不寂。
眼下,我剛剛步入終極初期。
按照預測,我們的對手之中,境界最高者,應該在終極中期。
這個境界,我只能與之爭鋒,或許可以占據上風,做到一定程度的壓制,但無法傷其根本,更不要說擊殺。
所以,目前我們尚未做好充分準備,還需要點時間。
接下來,我會與雲岫雙修,助她突破終極。
很快,我身邊會再有幾個半步終極,屆時同樣可使用雙修的方式幫其突破。
等到通過雙修的半步終極,都成為終極。
以此方式,可大幅度降低從終極初期到終極中期的難度,並大幅度縮減破境時間,完成我們最後的準備。」
「這樣的方法,也只有你始君能用了,不可複製。」
一個聲音突然在清月軒中響起。
「正是因為不可複製,這諸天之局,我們才能絕境翻盤。
若是能複製,對手早就這麼做了。」
又一個聲音,但卻不陌生,是君無邪曾經聽過的聲音,記憶深刻。
「元?另外一個是萬界域之主?」
「是我們。
始君,我們還有時間,但也不是很充裕了。
詭疫始祖那邊,暫時不會有什麼動作,他們正在關鍵時期。
且詭異始祖們,雖然人數多,但終極之路有缺,對於我們而言,是威脅最小的一方。
但深淵、恐懼、詭異三始祖則不同。
我們感覺,他們的氣息越發的恐怖了。
如今應該突破了中期之境。
但他們沒有什麼動靜,在沉澱,在穩固境界。
或許是突破方式的特殊性,導致他們在境界穩固之前不願出手,擔心大道有缺,遭受可怕反噬,變得不可名狀。
這個時間不會太長,卻是我們唯一可以繼續備戰的機會。
始君,你要抓緊了。
我們未來的希望都在你的身上。
唯有你才有能徹底磨滅他們,令他們永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