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賀心中唏噓了一會兒，重新合上電腦。
這件事還真的只能遵從曲秋燕自己的想法，外人無法強求，或許也只有她的親兒子林一芃有可能勸服她了。
但誰也不知道會是多久。
蕭賀還是有些遺憾，畢竟捕盜客的成績不錯，他也很喜歡這部電影，只可惜……算了，不想那麼多，這都是導演該考慮的問題。
蕭賀暫時將這件事拋之腦後，洗漱一下上床睡覺。
翌日，蕭賀一行人準備重新乘坐小船回到小島。
不過今天，他們的登船口附近相當熱鬧。
剛將車停在露天停車場，蕭賀還沒有下車呢，就先遠遠地看到了那邊沙灘周圍滿了人。
蕭賀有些驚訝：「今天是周末嗎？怎麼這裡來了這麼多人。」
小晨也在一旁狐疑：「蕭哥，是不是我們行程暴露了？又來了許多代拍和粉絲？」
之前在島上代拍的經歷現在還讓小晨記憶猶新，所以看到這麼多人，他下意識就冒出來這個想法。
蕭賀也看向了柳如嵐。
這些情況柳如嵐肯定比他們清楚。
果然，柳如嵐在車窗前觀望了一會兒，解除警報：「應該是哪個綜藝的節目組來這裡進行綜藝錄製，和我們沒關係。」
她翻看了一會兒手機，終於想起來：「是《無畏征途》的節目組。」
「無畏征途？」蕭賀回憶，「好像是做挑戰的那種？」
「叫做大型戶外競技真人秀。」柳如嵐說出一個相對專業的詞彙，「說白了，就是幾個明星分為幾個隊伍，互相比賽，挑戰一些極限或者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吸引觀眾的眼球。」
蕭賀：「我記得以前好像看過。」
《無畏征途》算是國民級的老牌綜藝節目了，蕭賀以前小的時候還挺愛在電視上看的，不過後來長大了，他也就慢慢不喜歡看這些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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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一說一，現在大部分綜藝節目確實變無聊了，沒什麼新意。
「應該是他們這次請了某個大流量。」柳如嵐說著，率先走下車。
她對車內的蕭賀說道：「這個節目組的劉導身份也不一般，既然路過了，我去和他打一聲招呼，你就在這裡等著，小晨，你去那邊登船口問問，看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發。」
小晨：「好的，柳姐。」
蕭賀點頭：「那我等你們。」
等柳如嵐和小晨都離開，無所事事的蕭賀就趴在車窗前，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聽到後面傳來幾個女生的議論聲——
「我真是服了，他們節目組也太過分了吧！明明知道我們家殷殷不會游泳，他們還非要讓對方下海，我剛才都看到殷殷臉都白了！」
「對啊，而且已經拍攝過一遍了，結果就因為素材不夠好，又讓所有人重新比賽一遍，真是太噁心了！」
「殷殷下次能不能不要參加這樣的綜藝了啊？我看著都心疼。」
「沒辦法，《無畏征途》畢竟是老牌綜藝，國民度很高的，對殷殷來講是很好的資源了，我們能夠做的，也只有繼續支持他。」
蕭賀扭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旁邊的車後面此刻正站著幾個小姑娘。
而她們說的內容也被蕭賀全部聽見。
蕭賀微微蹙眉。
這個節目組竟然這麼過分的嗎？
幸好，他現在的主職是拍戲，他和柳姐都沒有要參加什麼綜藝的念頭。
蕭賀不用說，他又不是真的要這口綜藝的流量，他要的是刀人和刀人後的角色知名度，參加綜藝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幫助。
而柳如嵐的理由就更簡單了，她覺得演員參加綜藝其實就是養老行為。
綜藝一不能提升業務能力，二不能提升自身價值，除了在綜藝節目裡擺著爛就將錢和流量賺了，對一個演員沒有任何助力。
有些演員的靈性就是在各種綜藝節目裡磨沒的，甚至是在觀眾那邊定性，無法飾演更多的角色。
所以柳如嵐從來沒和蕭賀提過上綜藝的事情，不過當然，上節目劇宣那就是另一回事。
蕭賀沒有冒頭，就繼續坐在車裡聽後面幾個女生吐槽劇組不做人的行為。
大概過去了十來分鐘，小晨和柳如嵐一起回來了。
「怎麼樣？」
蕭賀問。
「租船的老闆說今天租船的人有些多，讓我們多等一會兒。」小晨率先回答他那邊的情況，隨後有些抱怨地吐槽道，「我們明明昨天就提前預約好了，結果他倒好，非要趁著這個機會撈一筆，結果租出去的船現在還沒回。」
柳如嵐則是說：「今天無畏征途劇組那邊在錄製海上對抗賽，應該是其他工作人員或者粉絲跟著租賃船隻出海去了。」
「今天到底來了誰啊？那麼多人？」小晨好奇地詢問。
柳如嵐挑了挑眉，看向了蕭賀。
蕭賀：？看我做什麼？
蕭賀一臉的茫然：「怎麼了嗎？」
柳如嵐：「還記得我昨天隨口和你提的傢伙嗎？」
「呃——」蕭賀觀察柳如嵐表情，「姓林還是姓秦的事啊？」
柳如嵐哼笑一聲，坐上車：「肯定是大少爺秦樂章啊。」
「哦，他啊，他也來參加了這個節目？」蕭賀震驚，「他也去參加海上對抗賽了？」
剛剛他還聽那幾個女生說比賽很辛苦，節目組很過分，結果柳如嵐昨天說的那位京圈大少爺，竟然也會來跟著受罪？
這個和他想像中的不一樣啊！
柳如嵐似乎也猜到了蕭賀的疑惑，很是無奈地解釋：「那肯定不會啊，這對抗賽的參與人員早就是劇本提前安排好的，那位大少爺怎麼可能參與。」
剛才柳如嵐過去的時候，還看到大少爺美美躺在沙灘椅上休息呢，旁邊還時不時傳來他粉絲們的尖叫和呼喊。
這一幕和那邊大太陽下在海水裡劃著名塑料小船的幾個藝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蕭賀聽完柳如嵐的話，臉上表情也很複雜：「……話說現在這些節目，都搞劇本這一套啊？」
柳如嵐嗤笑：「對啊，大部分都是劇本，甚至有很多出圈名場面都是節目組提前安排好的劇本，最後事件中心的雙方獲得了流量和關注，只有觀眾真情實意地生氣。」
「就比如剛才他們的比賽，其實是因為比賽結果沒有按照劇本的獲勝隊伍來排，所以導演就強制他們幾個重新拍攝。」
以前的綜藝或許還會有一些真實的東西，但現在嘛……
別問，問就是演員三分情，演你七分淚。連柳如嵐自己有時候都不確定對方這是單純演出來的節目效果，還是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