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戰,儘管早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卻仍舊傷勢慘重。
可這一次,魔神的出現並沒有徹底掌控局勢。
每當他要對宗門弟子痛下殺手時,總會有一道無形的力量在阻止,他的實力也大打折扣。
直到最後,男主單辭硯抽出自己的心頭血,獻祭出全身功力,連同宗門上下全體弟子共同發力,才終於將魔神徹底打倒。
就在魔神即將被虞玥揮出最後一劍,徹底斬殺時,他的臉上滿是不甘和恨憤:「我死了,你的師兄也不會回來了!」
虞玥持劍的手一頓,甚至還帶上了幾分顫抖。
她這一生,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林青楓。
如果沒有兒時的那場冒險,她不會結識現在的愛人,可更不會害得她師兄被魔神盯上。
聽到魔神最後的話,她的劍終於開始猶豫。
就連一旁渾身是血的單辭硯,也喘著最後一口氣,勸說道:「他現在只剩一縷殘魂,裡面肯定也包含了吞噬的魂魄碎片,我們可以暫留他的性命,未來想辦法將他和林青楓的魂魄分離出來。」
聽到這個提議,虞玥開始動搖。
可是魔神存在一天,就都是威脅,如果現在不除,難保未來又會發生如今的情況。
況且宗門的使命,愛人的千年孤寂,也是時候結束了……
虞玥終於下定了決心,可就在這個時候,狡猾的魔神卻抓住這最後一點空隙,沖向了一旁的單辭硯,試圖侵占單辭硯的身體。
這個變故令所有人大吃一驚,已經力竭的單辭硯也抬起手,卻沒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可在那一瞬間,魔神在所有人的面前化為了灰燼,徹底煙消雲散——剛才的臨死反擊,仿佛從未發生過一般。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追書神器 101 看書網,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超方便 】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唯有虞玥悵然地看著天空,恍然明白了什麼。
「師兄……」
淚水,驟然落下……
-
「咔!」
隨著盧導的一句話,蕭賀在《滄月劫》劇組的戲份正式殺青!
「恭喜殺青!」
郁雪箏和樂原柏一起走了過來,並給蕭賀送花。
蕭賀和樂原柏身上的衣服還帶著血跡,兩人都是一副慘兮兮的模樣,當然,郁雪箏也好不到哪裡去,大戰後她也是灰頭土臉的模樣,中間也吐了幾個血包。
三個人互相看了眼彼此的慘況,都笑了起來。
「你總算是下線了。」郁雪箏玩笑道,「整個劇本里,就你殺我最多次。」
蕭賀汗顏:「那沒辦法。」
前段時間,蕭賀一天就能砍郁雪箏三四次不重樣。
反倒是男主樂原柏沒有怎麼經歷這樣的待遇,畢竟在魔神眼中,男主這個後代也是他的寄宿身體備選,所以每次殺女主的時候,他都沒有主動對男主出手,唯一一次,還是倒數第二次的循環中,女主和男主攜手殺魔神,結果被魔神一氣之下反殺的情況。
而在這個時候,有另外一個幽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也死了很多次……」
眾人看過去,果然看到飾演小師弟的蔣池飛,非常幽怨地看著他們。
郁雪箏憋笑,指向了蕭賀:「你去找他。」
蕭賀也攤手:「和我沒關係,劇本的鍋,找編劇吧。」
作為男三號,蔣池飛飾演的就是女主的小師弟了,和女主走的是歡喜冤家的那種類型,在最後的大戰里,這位小師弟算是反覆死亡的主要代表人物之一。
沒辦法,畢竟總不能每個宗門弟子的死都要拍攝一遍,所以像蔣池飛飾演的小師弟、女主的宗主父親、宗門常露面的幾個長老,都是反覆死亡的重點拍攝人物之一。
而蕭賀需要做的,就是反覆砍砍砍,刺刺刺,然後再等著對方換衣服,換血包,最後重新開始砍砍殺殺。
蕭賀是美了,其他人則是「死去活來」。
蔣池飛捂著自己的胸口,回憶起蕭賀眼神陰翳地朝著他舉劍的動作,哆嗦了下,坦率地說道:「蕭哥,你可能還不懂你拍戲時的殺傷力。」
其他人默契地點頭表示認同:「確實。」
這是實在話。
蕭賀:「……」
好吧,反正你們也不是第一批受害者了。
「那我請客吧。」蕭賀說道,「今晚我的殺青宴,來幫我慶祝一下唄?」
「沒問題啊。」
其他人爽快答應。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蕭賀發現劇組的這幾位主演,還算是比較正常的,沒有什麼極品。
而其他人嘛,或許是劇組的耗子屎已經被踢出去,也或許是這段時間全是製片人,片場幾乎快被這些人團團圍住了,那些有小心思的人也不敢再搞什麼操作,所以整體氛圍還是非常和諧的。
此刻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一月份,在蕭賀他們趕工《滄月劫》的同時,酒店那邊也已經被徹查,整棟酒店都直接被封,警方在裡面挖掘出的偷拍設備,可以用觸目驚心來形容,這裡有許多隱藏方式和角度,都是目前市面上比較少見,並且幾乎可以說是防不勝防的那種類型。
檢查完這些酒店的房間後,警方甚至都打算單獨開一個課程,將這次的資料進行整合,搞個最新的防偷拍教程。
不過當然,這背後更多的情況,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這牽扯到的人、傘、物、事,囊括了大半個圈子。蕭賀簡單調查到的那些,都還只是冰山一角,更多隱沒在雲層里的東西,就不是他能夠接觸到的了,那就是其他人的博弈。
而這整個事件的新聞撰寫,則是由仍舊在住院的周君浩親自完成,他的這條新聞也不出意料地如同一顆炸彈,平地驚雷,引起軒然大波。
光是熱榜討論話題,就掛了足足小半個月,而在許多人沒有關注到的地方,又有一批人,悄然停掉了職務……
不過這些,周君浩已經沒關注了。
那時候周君浩真的以為自己死定了,所以他吞儲存卡的時候沒有一點猶豫。
結果回頭檢查的時候,周君浩才真是一臉的菜色。
這種情況,醫院大多數是不推薦直接剖出來的。
周君浩當時提前給儲存卡套了個保鮮袋,所以經過醫院拍片後,沒有發現安全隱患,加上他內部器官也並沒有被揍出好歹,最後醫生就推薦他自己拉出來。
於是周君浩就開啟了漫長的掏糞之旅。
最主要是,他內部沒出問題,但是外部被打得挺嚴重的,雙腿重塑後需要坐一段時間輪椅,還有一隻手也不太行,吊著繃帶,只剩下了不太慣用的左手,簡直可以說是非常地獄的模式了。
周君浩也是要點臉的,不想讓護工幫他找,最後他也只能身殘志堅地坐在小板凳上,晃悠著自己的左手,用筷子尋尋覓覓。
幾天後,當看到那個眼熟的塑膠袋時,周君浩才終於哭了出來。
被人揍時,他沒哭。
被人快弄死時,他也沒哭。
看到這玩意兒,他是真鼻子一酸。
你終於出來了!我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