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露估計不知道,范成成一直都是很想刀她的。
要不是為了「顧全大局」,估計范成成早就對白露下手了。
當然,第一輪的時候,純粹是沒機會下手。
畢竟鄭凱和熱芭都不想刀白露。
白露找了半天,都沒找到范成成,反而是先碰到了同樣在找范成成的鄧抄。
「你找什麼呢?抄哥。」
白露疑惑地看著對方。
「沒啊……找線索啊……」
鄧抄心虛地撇開視線。
其實,主要是怕白露懷疑他。
前面的發言階段,他和陳赤赤,已經成了很多人的懷疑對象了。
現在又還不找線索,反而是到處在找范成成,這種行為,本身就挺可疑的。
「是嗎?你看著,不像是在找線索啊。」
白露狐疑地看著鄧抄,「你該不會……」
鄧抄緊張地看著白露,不會真被懷疑了吧。
「是狼人吧!」
「你想殺誰?」
白露忽然警惕地躲到一旁。
「我怎麼可能是狼呢?」
「我的確是在找人,但我不是去殺人的……」
鄧抄撓撓頭,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找了人又不殺,那你找他們幹嘛?」
白露一臉納悶,顯然沒搞清楚。
「簡單的說,我是去自殺的,但也不完全是自殺……怎麼說呢……」
鄧抄撓了撓頭,一時頭腦都有些混亂了。
主要是他又不能向白露透露自己和陳赤赤的身份。
至少在確定白露真實身份之前。
「怎麼開始胡說八道了?」
「……」
白露緊緊盯著鄧抄,一度懷疑,鄧抄是不是自己隊友了。
「行了,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眼看解釋不清了,鄧抄趕忙先和白露分開了。
被懷疑了也沒辦法,當務之急,得快點找到范成成,讓范成成自己殺自己。
殊不知,鄧抄的這種行為,其實就是在「自殺」。
他們完全沒料到,鄧抄和范成成的身份,已經再度換回去了。
此時,就看是誰先找到范成成了。
如果是白露先找到的話,其實反而是變相的救了鄧抄一命。
畢竟,范成成如果知道自己的號碼牌跟鄧抄互換了,自然不可能傻到去自殺。
但如果是鄧抄先找到范成成,那就相當於自殺了。
至於另外一邊。
林宴和陳赤赤,倒是順利地找到李成,並且匯合了。
「你倆……什麼情況?」
只不過李成只敢遠遠地看著,完全不敢靠近。
陳赤赤和林宴,這倆是真能把他玩死的。
「你快過來,我們有話跟你說。」
陳赤赤只是一味地招手,沒有打算解釋的意思。
李成果斷地拒絕:「我不去,我怎麼知道你倆不是兇手呢?」
陳赤赤和林宴對視一眼,都是看出了對方眼裡的無語。
眼看對方不信,林宴乾脆直白地開口了:「你是守墓人,對吧?」
聽到這話,李成先是愣了一下,但又很快地反應過來:「不是啊,你們為什麼會這麼說?想詐我?」
「詐你?我們還需要詐你嗎?別裝了,你就是守墓人,我們都驗出來你的身份了。」
陳赤赤一臉不屑。
「驗出來我的身份?」
李成皺了皺眉頭,「狼巫,好像也是可以驗人的吧?」
「……」
「還懷疑我們?」
陳赤赤都氣笑了,看向林宴:「你看看,就這種傻子,我們把他喊過來有什麼用?他壓根不相信我們。」
「走吧走吧,我們還是找別人去吧。」
說罷,二人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見狀,李成一臉疑惑,但還是沒放下警惕心。
沒辦法,他這樣其實反而是聰明的表現。
畢竟,這一次的狼人殺,太複雜了。
身份太多了。
有狼巫,又有覺醒預言家,還有隱狼,盜賊,這幾個特殊身份,並不是別人知道他的身份,就能信任的。
輕易相信別人,反而很容易就會被帶跑偏的。
「其實他不相信我們,也有道理,畢竟他說的也對,對面也有個狼巫呢。」
林宴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那現在咋辦啊?」
陳赤赤問道。
「嗯……」
林宴想了想,「趕緊找線索唄,還能怎麼著?」
畢竟,以他們目前的情報,他們還不知道其他人是什麼身份呢。
與此同時,一直在被白露,鄧抄二人尋找的范成成,也終於出現在了鏡頭前面。
范成成同樣也在找鄧抄,只不過,他先碰到的人,卻是白露。
白露離得遠遠的,范成成就開始猶豫起來了。
「要不要先殺了白露呢?但是鄧抄咋辦?」
「好想殺她啊……不行,你別在過來了,再靠近一點,我真的忍不住了,你不要逼我,no!不要過來!」
看著白露越來越接近,范成成愈發控制不住,就跟犯病了似的。
「有病啊?你在嘀咕什麼?」
白露一臉嫌棄地看著對方。
如果可以,真不想和范成成當隊友啊。
范成成的臉,就好像抽筋了似的,一抽一抽的。
給白露都整沉默了。
「你是狼吧?」
為了大局,白露還是強忍怒氣問道。
「對,你快走,你再不走,我就要忍不住弄死你了,快走!走啊!」
范成成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一隻手還抓著另一隻手的手臂,一副快要控制不住的表情。
「怎麼?你的另一隻手,得狂犬病了?」
白露嘴角抽搐道,「你特麼殺我幹嘛?我跟你有仇啊?」
「快走啊!走!!」
范成成瘋狂催促。
「聽著,我是隱狼,你管你信不信,我選擇了模仿赤赤哥的身份,他是魔術師,所以我明面的身份是魔術師,我換了你跟抄哥的號碼牌,所以,你不能殺鄧抄,不然,死的就是你自己。」
白露一口氣說完,隨即也不管范成成信不信,直接就走了。
她走後,范成成才恢復「正常」,死死地盯著她的背影,隨即看向鏡頭,「我該相信她嗎?」
跟拍攝像自然不會鳥他一個神經病。
這一路跟拍范成成,他已經夠無語了。
「……」
想了想,范成成還是選擇相信了。
畢竟,他也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啊。
「那我殺誰去啊?」
范成成一時犯了難。
熱芭當時也沒說要殺的候選人啊。
「陳赤赤……」
「看來只能弄他了?」
想了想,范成成才終於決定更換人選。